“我怎麽欺负他们了?若不是神剑扬威,加上我说对答案,哼哼,恐怕我早被誓术球吸干净了,又或者是他们抢走我的神力灵魄。方才,怎不见他们心慈手软,放我一条生路?反而惦记我爹入这个破酒壶,你说谁欺人太甚?”
“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叶无苍暗忖,师姐要是再胡搅蛮缠下去,形势对咱们又不利了,何不依两兄弟的方法,出壶救师再做计较?
“如你所说,我们非要斗下去不可了?”九重问道。
“事情,“青莲干咳两声,稍停,看看两兄弟,直到确定他们俩竖著耳朵听,才又接著说道:“并不是无可挽救。”
若不是痛得呲牙咧嘴,叶无苍几乎肯定自己要狂喷。
那神情,那语气……,她分明在学师父青乌先生说话。
“你说怎麽挽救?”毕竟,首先遭殃的人是九重,他急问。
青莲只顾“嘿嘿”地笑,一只手朝九重方向摊开。
“什麽意思?”九重询问青莲,眼神却指向叶无苍。
不愧和青莲是师姐弟,叶无苍代答,“她想要你的酒饵。”
九重为难地望著九冥,酒饵是他苦心研制,怎麽能轻易给人?
九冥粗声道:“她想要,你给她就是,以後还怕炼不出吗?”
一句话点醒九重,他连忙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包,抛给青莲。
她接住,不说话,只顾用鼻子喷气,目光望著叶无苍。
此刻,叶无苍已拔出神剑,忙著自行包扎,接到师姐无声的命令,他抬头道:“师姐嫌你给得少,问你还有没有?”
九重闻言,咬牙切齿,暗骂:过分!
他怀里尚有十粒酒饵,与前面抛给青莲的那包不同。
这十粒皆是凝魂酒饵。
炼制一粒凝魂酒饵,需要花费百年光阴,且材料难以收集。
上个月,最新炼制出十四粒,为擒青莲和叶无苍,放了四粒进酒菜。原以为他们会因身陷困境,无心享用酒菜,所以五道菜,分别放四粒酒饵,待有剩余还可以进行回收。
不曾想,青莲一个人,硬生生扫干净所有的饭菜。
四粒酒饵,一粒不剩,全落入她的肚子里。
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把自己一道搭进去,末了,奉送酒饵。
一句话,他不乐意。
九重冷笑道:“做人要讲分寸,亏你几百岁,这点道理,也不懂麽?”
“小弟,无妨,给她。”
九重看一眼九冥,心道:平时,大哥比我还要宝贝这些酒饵,今次如此大方,想必是胸有成竹。给她之後,我再抢回来,一点损失也没有。
九重心思活络,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抛给青莲,“所有的全都给你了,你终止反噬吧!”
“不成!”青莲收好小玉瓶,断然回拒。
“什麽?”青莲的出尔反尔令九冥非常不快,此行径属蹬鼻子上脸,他的声音里压抑著杀气。
但是,她的下一句话,又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青莲说道:“先告诉我解药是哪一颗,我再终止反噬。”
“好说,好说,小包里的红丸便是解药。”九重说道。
青莲依言解开小包。
刹时,各种颜色,不同形状的酒饵呈现眼帘,看得她眼花缭乱,她索性将小包摊在地上。
叶无苍包好手掌,也好奇地凑过来看。
五颜六色的小兽状酒饵摆了一大堆,感觉像面塑的微型兽偶,那姿态各异,憨态可掬。
青莲啧声道:“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嗜好!”手里却不曾闲,挑出十五个红色的酒饵。
“这有什麽稀奇,我曾拜惠山的一个捏面人师傅为师,学了他三个月手艺。你不用羡慕我,我只是随便捏捏而已了。”
承接青莲佩服的目光,九重有点飘飘然,他口里说著歉词,面上表露的神情可是另一回事。
“我挑出十五个,哪一个才是?”
“它们身上都有字,一看即知,有一种写著”散魂”的,对,你拿的那个就是。”
……
叶无苍不禁多看那两兄弟几眼,心道:这两家夥虽然有点狠,但是挺遵守诺言,换作其它人,会不会把我和师姐一锅煮了?
他想到这种可能性,忍不住机灵灵打个寒颤,遂不再往下想。
师姐与他们施术去了,他什麽也不懂,傻跟著反而碍事,不如原地待著。
叶无苍趁机好好打量手里的神剑。
他曾经跟著宫里的师傅,学过一、两年的击技,刀剑属於必习科项。
师傅体谅诸皇子年幼体小,特别备制较轻的刀剑,作训练使用。即便是较轻的兵器,他拿在手中也是沈甸甸,舞动稍嫌吃力。
而今,神剑在握,剑身约莫三尺五寸,比一般铸剑尺寸稍长。他也不过比当初长了三岁,怎麽拿捏起剑来,是轻轻若飘呢?
右手伤隐隐作痛,他试著用左手挽了一个拙劣的剑花。
剑光闪闪,剑身“泠泠”作响,似乎在嘲笑他的技艺。
子午魄?
它还在剑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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