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望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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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试验 ── (4)
    野 望 帝 天 ── 第九章 ── 试验 ── (4)

    “老头,它在干嘛?快命令它停下来!”

    “没看见吗?帮你挤血。”谢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血里有你的挂念,豌豆花会告诉你想要的答案。”

    藤叶迅速接住了血滴,再次转到豌豆藤须面前。

    藤须吸干血,猛地抖了一下,像打了一个饱嗝。

    继而,豌豆花骨朵抽长了身子,盈然有一支蜡烛长。

    “叭哒”,它迎风盛开,淡白的花瓣嫋娜动人。

    叶无苍忘却疼痛,惊诧地注视著豌豆花。

    这是他平生头一次,看见那麽──”强壮”的豌豆花,风吹不动的豌豆花。

    ===================我是可怜的分界线===============

    谢玄摩挲著没毛的下巴,撇嘴道:“挂念很深嘛!学念力术法的,都是一些偏执过头的家夥,幸好我没入错门。”

    他暗忖,本来可以借故推委他挂念不深,术法不可施行,另用办法折腾他的,想不到……,哼──

    谢玄念道:“思人之血,思人之累,思人之忧,思人之愁,花开无忧,昨夜汤池镇之──风来消息!”

    盛放的豌豆花中间盘旋卷起淡黄的花粉,忽而,清风拂过,花粉攀比升腾,待风过,花粉重新落入花柱。

    花心内,光尘迷合,昨夜之景,顿现……

    影像内,一只雀鸟在暗夜中!翔,它背上驮著两个人,前面的人坐著,後面的人酣然熟睡。

    叶无苍霍地被吸引住了,他睁大眼,竭力看清楚。

    那雀鸟欢快地在空中盘了三个旋,迟迟未落,坐在最前面的人伸手敲了一下雀鸟的头,骂道:“回去不准吃虫虫!”

    叶无苍瞟了谢玄一眼,听声音大致是他,那睡著的人岂不是师父?

    他紧张盯著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雀鸟被主人责骂,委屈地长鸣。

    它低头用左翼擦头,鸟身不小心侧了一下。

    顿时,谢玄与青乌先生,一骨碌翻下了鸟背……

    “啪”,谢玄一拳头锤在花心上,“不是这一段,跳过,是我走後发生的事情。”

    豌豆花一颤,花瓣微合。

    “噗”,似鼓足劲一般,花瓣再次绽开,影像重新呈现。

    画面里,谢玄挟著叶无苍,凌空而立,嚷道:“你老爹盗了我的六壬盘,活该他做我的法具……”

    叶无苍陡然想起谢玄一直穷追青乌先生不放,甚至要把他制成法具,是不是与六壬盘有关呢?

    他困惑地望著谢玄说道:“六壬盘明明是我师父的,怎麽会是偷你的?”

    师父是与世无争的长者,怎麽会为区区六壬盘,与蝈蝈脸动手,还偷了他的?

    以他奸猾的性子,内情恐怕不简单。

    谢玄眼珠微转,“哼,二十多年前,他途经汤池镇,我不慎遗失六壬盘,经过我追查,是他拾到了盘子,却没有交还予我。此行径与偷盗无异。”

    六壬盘明明是他弃置不用的法具,他偏偏说成青乌先生拾而不还,按个偷盗之名,欠了他债。

    谢玄一番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叶无苍闻言,暗忖:强词夺理,多半是老头掉了,又不甚宝贝这六壬盘,懒得索要。若是他索要,我师父哪里有不还之理?!老头歪理甚多,我不和他纠缠。

    当下,他不再理会谢玄,转而专注於豌豆花影像之中。

    叶无苍想对了一半,另一半却猜错了。

    二十多年前,谢玄日益苦恼,九天琼浆玉露壶无休止地索要修炼者,两兄弟大有反客为主的趋势。

    谢玄一面虚与委蛇,另一面紧锣密鼓另觅中意法具。

    他暗中打听到,即将途经此地的青乌先生,原身是万年阴沈木。

    此木3000年普通生长巨树,因天灾雷击久埋土中,若逢江河改道,可於江中浸泡万年。

    又因其质黑沈绵密,同时兼具金木水火土五性,故称阴沈木,是实物术法修炼者奉若至宝的法具。

    谢玄从一大堆法具里(均是他抢的,东西太多,来历一类的问题,连他自己都忘记了),挑出一件最适合青乌先生使用的六壬盘,扔在汤池镇的出口处。

    果然,如他所料,青乌先生见著甚是喜欢,当即拾去用了。

    谢玄的如意算盘是,六壬盘虽然有助修炼,但是实战时碍手碍脚,兼之青乌先生是念力术法修炼者用法具,若两人对阵,青乌先生必定吃亏。

    他早已想出妥善的对策,只等青乌先生入彀,立刻甩开九冥兄弟。

    谁知,青乌先生一去不回,而他又不能离开汤池镇,不得已,此计作罢。

    所幸,天公做美。

    二十多年後,青乌先生又再次回转汤池镇。

    这才有了市集毁摊,夜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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