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下,专等谢玄吃饭时,趁其不注意,投入饭菜中,等候他吃下即可。
殊料,谢玄为雀鸟抹药膏,药性太烈,雀鸟承受不住,阴错阳差,将“昏醒”弹射至谢玄嘴中,害他囫囵吞下。
这倒是三人始料未及的。
酒饵既非念力术法,也非实物术法,而是食物。
谢玄吞入腹中,哪里能抵抗它的威力?
落得个任人摆布的下场。
青乌先生见女儿与徒弟轮流敲击谢玄脑袋,玩得不亦乐乎,不禁提醒道:“办正事要紧,快些找出书卷,免得酒饵性状消退,引来诸多麻烦。”
“好的,师父。”叶无苍应道,顺手再给谢玄的脑袋一次重敲,方才离开,随着师父翻箱倒柜。
“好吧!暂时便宜你了,蝈蝈脸!”青莲虚应道,也奉送他一记重敲,才四处乱瞅,寻找谢玄值钱的家当去了。
最后,青莲肩头的雀鸟飞来,停在谢玄的头上。
它鸟眼轻阖,鸟头高昂,鸟尾微抖,“啪”,一坨鸟粪正正落在了他的头顶。
“啾——”,鸟儿欢鸣,复飞回青莲的肩头。
唯剩,谢玄怨毒的目光直射正前方。
叶无苍东翻柜子,西开锁,诸物看遍,不见碎骨重铸的书卷。
他疑心顿起,按谢玄的性子,书卷之事多半是他信口胡诌。
他联想起自己屡次受谢玄戏弄、折磨,今次存命活出来,寻找书卷反而又遭他戏弄,不由怒从心生。
他停下寻找,怒火中烧,道:“师父,恐怕是没有书卷,咱们被他骗了。”
青乌先生抚须,环顾狼籍的斗室,“不一定,可能有暗室。咱们仔细找找,此处是否有暗室的开启机关。”
青莲不似老爹与师弟一般“文雅”地翻找,而是见物即踢,因此……
谢玄听着背后的捣腾声,心知他苦心研制的法具,几乎尽数毁于某个人的脚下。
尤其是,那个人刺耳的笑着,“嘿嘿,破玩意。爹,他做的都是破玩意。你拾他的那个六壬盘,给我吧!反正,用处不大,我帮你毁了吧!……”
青莲的每一句话,都正正刺中谢玄的神经。
因此,他更愤恨了,暗中期望酒饵性状快快消退,再一举擒杀可耻的三人一鸟。
青乌先生拂袖道:“莲儿,赶紧找东西。”
青莲被青乌先生斥责,不由嘟囔道:“咱们修的是念力,带个法具在身上,岂不是累赘?况且,它是蝈蝈脸的,想来就晦气。”
她念念叨叨,出腿更狠,恨不得将茅舍踢出一个窟窿。
“啪啦”,一个小黑穴瞬时出现。
青莲惊诧地看着自己的脚,不明白自己不过是随意踢了墙一下,怎么就被她踢出一个洞来。
“爹,这……”
叶无苍闻言凑近,青乌先生则拿着一支蜡烛凑了过来。
明亮的烛火将小黑穴照了个通透亮,那里只有三个巴掌那么大,一眼便可望到底。
穴内,一只编织精巧的青黄色菱格子竹笼,赫然在目。
“嘶——,嘶——,嘶——”,不断有清鸣自里传出。
不用仔细看,想也知道是什么。
叶无苍失声道:“鬼面冥蝈。”
三人面色微红,不约而同对视一眼,皆想起汤池镇那个狼狈的一夜。
陡然,青莲瞧着不对劲,“它在吃什么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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