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场,那一场永不散的电影(1)
(一)夜晚是那麽的深,无风。
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喜欢上在黑夜的大街游荡,并且带著我的死党董,他是我的小跟班。
也许,大学生的我们,体内有许多躁动的因素,需要在黑夜里释放。
我们俩经常在黑夜里找点事干,就像现在。
“你在哪儿?我怎麽没有看见,不是说好在广场的标志下见面的吗?”
“是啊,我在这里啊,你穿什麽衣服?还是看不见你……”我拿著手机说。
“你往标志旁边的花丛看……”,手机里传来清脆的女声。
我一望,那儿有一个穿吊带的女孩,心想就是她了。
於是,我走了过去。
“嘿,别装了。知道是你,有哪个丫头在午夜12点满大街乱走的。”
“呵呵,是你们两个啊,走吧,找个地方坐会。”
“玉泉森信,怎麽样?那里有台湾担担面。”
“好啊,你请客。”
“没问题。”
(二)我要了一碗面,董则要了两碗。
没看见我杀血请客吗?
这家夥,就是一头猪,没有他吃饱的时候。
刘雪是女孩,只点了瓶饮料。
我这才观察起她来。
我们大学是泉城重点大学,上面下拨资金不少,所以,校内不免有许多好处面向学生。
其中之一是,大学宿舍安装的电话属於内线服务,拨打内线电话免费。
这个规定,可便宜死我们这一群没有女朋友的哥们了。
只要感到心灵空虚寂寞了,我们便会轮番抱著电话狂打女生宿舍。
如果是双方皆寂寞,那正是瞌睡遇著枕头,当然,这种情况的发生几率属百年难遇;如果,接电话的女生不耐烦,多半会被骂一句“变态”,或是直接挂电话,这一类情况占百分比的98以上。
可我们仍旧是乐不此彼的继续拨下一个号码,听听女生骂那一句“变态”……
我和刘雪,就是这样认识的。
当然,她并没有骂我“变态”,而是奇迹般的和我天南地北地扯了起来。
一来二去,我们熟了。
换句话说,我和她是从未见过面的校友,今天是正式的第一次见面,网友见面也不过如此。
刘雪是传说中的,是某军区一个将军的女儿。
尽管,她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长得有点像关之琳,家里有地位并不缺钱,但是,她世故的眼睛和老练的表情,绝非一般的具有。
这与她的一点小嗜好有关。
我们聊著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突然,董打了一个饱嗝,算是吃饱。
我横他一眼,提议一起去看电影午夜场。
她同意了。
(三)除了在黑夜的大街游荡,我还喜欢独自一人看午夜场的电影。
午夜场的电影院,三三两两的观众,或是谈情说爱,或是睡意十足,我享受著黑暗中独自为我放映的电影,只有我触到了那些人物的喜怒哀乐,那些悲欢离合的场景,似乎如此,我才得到宣泄。
今夜,有人同行,还是第一次。
我们到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场了。
太好了,今天上映法国记录片《候鸟的迁徙》,我还没有看过。
但是,刘雪阻止我买票,说是开场的电影没意思,不如去蹦迪。
可能,她一个女孩觉得看记录片很枯燥吧!
既然,她发了话,董又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我自然无条件同意。
於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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