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望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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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别册(练笔集):风中新娘──(一)(2/2)

    什麽人选择这样的地方做为居所?

    桑柔来不及细想,一股突然而起的穿林的大风,将那扇魔法之门推启,从里面出来一个令她心脏一颤的老妇人。

    (二)

    “我的儿子三十六岁,你才二十一岁,我看你们不太合适吧!”夏母坐在轮椅上,冷淡地丢下这句话後,支使佣人芳姐推她回房。

    桑柔没有料到第一次见夏母以冷淡收场,更没有料到她长得居然如此怪异。

    轮椅支架上悬挂著吊瓶,不知名的药水点点滴滴注入鸡皮鹤爪似的枯手,面部的肌肤完美地贴著骨骼,或凸或凹的皱褶模糊她的老态,可能七十,甚至更老。如果,她不是尚有一头与外貌年龄不符的浓密秀发,水雾般的星眸和窈窕体形,桑柔几乎以为面前是具活动的骷髅。很难想像她的孕育出一个美男子,也许那过分漂亮的眼睛能说明她年轻时代绝顶风华。

    “你别介意,上次小曼来,她也是这样的。谁让我是个讨不到老婆的老男人?她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待母亲上楼,夏天楠为化解尴尬,自我解嘲。

    桑柔是个比较外向的女孩,她略瞪夏天楠一眼,朝二楼高声说:“阿姨,爱情是不讲年龄差距的。”

    见楼上没有反应,她俏皮地对他吐吐舌头。哼,我要你妈妈对我另眼相看!

    “快,闪开!”夏天楠一把推开桑柔。“哗啷”,一个大瓷瓶从天而降跌在地面,砸得粉碎。桑柔机灵灵打个冷颤,要是瓷瓶砸在脑门,不开花才怪!

    “哎呀,不好意思,我正打扫呢!桑小姐没事吧?!”芳姐担心地从二楼栏杆处探脑袋往下望。

    “没……没事。”桑柔虚软地笑著。

    夏天楠碍於芳姐侍候母亲多年,不便发火,只好说:“芳姨,你下次别在危险的地方打扫,把瓷瓶挪到安全的地方去。”

    “芳姐,我的药水滴完了,快来帮我换药。”夏母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芳姐身後,冷冷地命令道。

    芳姐诚惶诚恐地应声,急忙推著轮椅,二人消失在西边的走廊。

    “天楠,我是不是很令人讨厌啊?”桑柔盯著二楼楼梯说道。小曼也见过夏母,她是否因为自己抢好友男朋友的行为而表现出讨厌?

    夏天楠笑著轻弹她的小脑袋,“在乱想什麽呢?你们是第一次见面,她怎麽会讨厌你呢?想讨厌你也没有理由啊!何况,你是那麽可爱。”

    “可……可是,我抢了……”小曼的男朋友,这句如鱼鲠在喉,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抢了什麽?”

    “你妈妈的宝贝儿子!”

    夏天楠仰头大笑,神态说不出的潇洒,反倒显得桑柔小家子气。他一手提行李,一手拥著局促不安的桑柔,带她上二楼。“看来,你需要好好认识认识我妈妈。我是个遗腹子,妈妈为照顾我吃了很多苦头,不要紧张,毕竟,她也是你的妈妈。时间有的是,我先带你回房吧。”

    “这画的是什麽?好奇怪的一副画!”桑柔的注意力完全被廊道墙壁上挂的一副画所吸引。

    一般欧式别墅的内部布置,正对著大厅的廊道墙壁上挂的如果不是风景画,便是家族先人肖像画。夏家是归国华侨,出於国人习惯自然没有必要挂先人画像,但是墙壁上挂的绝非风景画。偌长的廊道墙壁空空如也,只挂著唯一一副人物油画。

    两个人物处在画面中心,色调阴暗而混乱,似乎吸收所有的黑暗、阴冷和不幸,再将黑暗的特质释放到空气中,恰如其分地融和廊道两旁无尽的阴森。

    “是有点奇怪,画面表现的是两个睡梦中的新婚夫妇被狂风挟裹,在天空飘摇的梦魂幻觉,暗示十分不幸的爱情……”

    “是你画的吗?”桑柔心中忽然打个突突,背脊串过一阵寒意。

    “可爱的桑桑,你问了一个绝妙的问题。”夏天楠隐在微暗处,说话时脸上的光忽明忽暗,晦暗莫测。“原画作者是一名奥地利画家,名叫柯柯西卡,他爱上当时有名的才女阿尔玛。无奈,她是个有夫之妇,他只有借画传情,画下这幅《风中新娘》,表达自己不幸而坚贞的爱情。之後,柯柯西卡告别阿尔玛上战场,等他回来时,阿尔玛已经离婚并且再嫁。最後,柯柯西卡为他这段无法善终的情缘独身一辈子。你现在看到的是一 幅仿画,我整整花了三年时间才略微得到几分神似。”低沈的男声配合凄迷的爱情故事,令人不禁产生几许爱断情伤之痛。桑柔不敢想像真画的神髓是否更令人不安。

    “对了,没事不要去西边尽头的房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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