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心神不定好一会。这会依著人多,他也大著胆子求李师傅。
“车子过不去,下车。”
司机不由分说,将六人赶下车,猛踩油门,逃命一般绝尘而去。
六人只觉一阵尘土扑面而来,转眼间,车子在众人的视线里变成一个黑点。
“啊?!这是桥吗?哎哟,干嘛打我?”董波抱头惨叫。
“一惊一乍的,比女生还能叫,不敲你,敲谁?”孙耿波瞪他一眼,等他注意看,顿时傻眼。
天色将晚,河面有十几米宽,碧幽幽的河水不见底。
开阔的堤岸,可料见方圆几里地不会有桥。
唯一的桥就建於此,普通的青石板桥,没有护栏,一溜铺到对面,青青水流经过──桥面!
此时,桥面水流也许轻缓,若遇上雨汛,湍急的水流,能冲走桥面上的一头牛。
孙耿波家附近也有一座这样的桥,遇上雨汛每年都会死人 。
他见识过这种桥的可怕,熟悉的恶寒打心底腾然生起,突然,他感觉衣领被一双不知名的力道往後拉,全身鸡皮疙瘩都炸开了──“张强,你讨打啊?”
张强讪讪缩回扯组长的手,神经叨叨地指著河边不远的几座残破的校舍,“老孙,我怎麽觉著那些屋子上空冒著妖气呢?”
“迷信鬼!,那是人家在做饭,看玄幻看多了你!”孙耿波顺手给他奉送一颗暴栗,他清清喉咙说:“王主任说,这次是对我们的考验,条件越艰苦越能锻炼人。大家手拉手过河。”
他暗自得意,只要他圆满地完成组长任务,王主任许诺帮他安排进市第一中。
六人拉成一线过河。
“刘可,是你在和我讲话吗?”陆琴走到河中央时,突兀的问後面的刘可。
“没有,你听错了吧!”
“哎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哭,你们听见没?”赵暮云握著陆琴的手不由紧许多。
“对啊!我也听见了。”陆琴好像听见女孩的悲泣在耳边响,她猛地往左右望。
“就你们两个事多,我没听见,你们听见了吗?”孙耿波高声问。
“对呀,我们没有听见。”其余三人附和道。
孙耿波出言讥讽,“要是受不了,趁早回去,我不会和王主任说的。”
组长放话,赵暮云只得忍气吞声说:“没事,是我听错了。”
手背一阵刺痛,他扭头,陆琴对著他怪异的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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