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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儿的身后传来皇甫羿的声音：“我不准你求他！我不准你对着他为我而哭！我不准你放弃，我相信自己能带你离开！”
颜儿夹在两个倔强骄傲的男人之间几近崩溃，而此时一直为木霖和皇甫旻所扶的瑞帝挣脱了他们。
高大而略显苍老的身影闪过众人的视线，最后，他站在了皇甫靳的面前，皇甫靳的箭离他只有几寸之远。
他看着皇甫靳，皇甫靳看着他，将刚刚的对视距离再一次拉近，最后瑞帝举起手拉过皇甫靳一举着弓箭的手。
他将这箭拉到自己的胸前，将箭头抵着自己的胸口，那胸口还一直流淌着血，是为刚刚皇甫靳的剑所刺。
这下，箭头再一次抵在这里，瑞帝以另一手戳着自己的心口，一记一记地……
他在告诉皇甫靳：“我是一切罪孽的要源，你先杀了我！你杀了我！”
皇甫靳看着他，怒睁的双眸里布满血丝，狠狠地问道：“你，事到如今还是想一心护着他么？你想以你自己的命换他的命么？”
瑞帝两行清泪里有着他对自己前半生不生唏嘘，身为帝王，他曾是一个明君，他的所做所为并无令人指责之处。
可是，身为父亲和太夫，他欠下太多的情债，虽然孝德皇后的悲剧非他直接所致。
但是，如果自己不是一代帝王也就不会将一个女人陷入到这般两难的境地，他负了云氏，负了后宫之中许许多多的女子。
最后，连自己最爱的女子也无辜冤死于那一场阴谋政斗之中，如今更是将这无尽的情仇延续到下一代身上。
他这一生至荣至辱皆已经历过，他不能再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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