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该死的东西!怎么又做出这些无法无天的事来了!那琪官现是雍王爷驾前承奉的人,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引逗他出来,连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quot;
贾五看看贾政,心里好奇怪,蒋玉函跑了?为什么呢?又看看乌思道。乌思道冷笑着说:≈quot;贾公子您也别装傻了。藏在家里也好,藏在外面也好,早说出来,我们免了跑腿儿,令尊也免了麻烦,岂不是两全其美?≈quot;
贾五一听心想,那蒋玉函关我什么事?好小子,到我头上找麻烦来了,就满不在乎地说:≈quot;乌先生,您这话是从何说起?≈quot;
乌思道嘿嘿一笑道:≈quot;要是没有证据,咱也不到这里来了。公子是个多情种子,分桃断袖,龙阳风流。不说别的,那蒋玉函的裤腰带怎么跑到您的腰上来了呢?
≈quot;
贾五听了又惊又气,惊的是四阿哥的血滴子情报竟然如此厉害,连蒋玉函和自己换腰带的事情都知道;气的是被人当作同性恋了,还有≈quot;证据≈quot;,解释都解释不清了。脑子里好乱,只好先把乌思道哄走再说。听说薛蟠和几个八旗的纨绔子弟在郊区买了个宅子专养戏子,不如把他先骗去那里,于是就说:≈quot;大人既然消息如此灵通,善于钻营,想必也听说他常去东郊十二里堡的一个宅子,也叫紫檀堡。大人何不去那里看看?≈quot;
乌思道嘿嘿一抱拳说:≈quot;多谢,打扰了。≈quot;接着转身就走。
贾政送乌思道出了府门,正气不打一处来,忽然看见贾环没命地跑过,就大喝一声:≈quot;跑什么!≈quot;贾环忙站住,战战兢兢地说:≈quot;我看见金钏儿的尸体……≈quot;
贾政脑子里≈quot;轰≈quot;的一声,几乎昏倒。他拉住贾环,发抖地说:≈quot;你,你说金……金钏儿怎……怎……怎么了?≈quot;
贾环附在贾政耳边说:≈quot;这事他们都不敢告诉您,是宝玉哥哥那天拉着金钏儿要强奸,还打了她一顿,金钏儿一赌气,就跳井了。≈quot;
贾政听了不禁悲从中来,自己暗恋了多年的金钏儿,马上就要成亲了,却忽然香消玉殒,想到这里不禁老泪纵横。又想到金钏儿居然是死在宝玉手里,只气得两眼血红,须发倒立,心里暗暗念叨:≈quot;金钏儿啊,我一定给你报仇!≈quot;然后大声叫道:≈quot;快把宝玉给我拿过来!≈quot;
贾五随着小厮走进西花园,只见贾政直挺挺坐在院墙边的椅子上,满面泪痕。贾五心里暗暗奇怪,这贾政不是喜怒不形于色么,怎么今天如此失态了。贾政一见贾五进来,又想起死去的金钏儿,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厉声说道:≈quot;你这个野杂种!给我捆起来!堵上嘴!拿大棍来!≈quot;</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