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放肆!≈quot;贾五用扇子在茗烟头上重重敲了一下,他早就看不惯茗烟的势利眼劲儿,此时狠狠瞪了茗烟一眼,赔着笑对那黑汉子说:≈quot;我的书童不懂事儿,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给您赔个不是啦!≈quot;
≈quot;哟,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公子王孙的,给咱小民赔不是?≈quot;那黑汉子冷笑着说。
≈quot;嘿嘿,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公子王孙,说得好听点是祖上福荫,说得不好听就是祖上造孽,杀人无数,迟早要遗祸子孙。≈quot;贾五说。
≈quot;哦,有意思,既然你想赔不是,那就请咱吃一顿吧!≈quot;
茗烟忙拉贾五的袖子说:≈quot;二爷,二爷,不要理他,他是个骗白食吃的。≈quot;
贾五甩开茗烟的手说:≈quot;好啊,您挑个地方吧。≈quot;
黑大汉领着二人进了一家大车店。一进门,马尿味,酸豆饼味,汗臭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里面黑乎乎,乱哄哄,大长板凳,砖头支起的酒缸盖子就当桌子。
穿得脏兮兮的店小二拉长声音叫着:≈quot;三位,里边请--≈quot;
茗烟捅捅贾五,说:≈quot;二爷,这地方哪儿能吃东西呀,咱们走吧。≈quot;
贾五去年曾在青海、西自玩了两个月,汽车、马车、牛车都坐过,旅馆、大车店、藏人家里也都住过,什么怪味道都见识过。他把茗烟按到板凳上,笑着问那黑汉子:≈quot;您想吃点什么?≈quot;
店小二端着一个锡酒壶和三个杯子走过来招呼说:≈quot;您三位先喝点酒吧,要点什么菜?≈quot;
≈quot;来一坛子酒,再把你们的酱牛肉切上十斤来!≈quot;那黑汉子一面说,一面斜眼看着贾五。
贾五摇摇头,说:≈quot;我没有你的量大,就用这小酒壶好了。≈quot;
≈quot;哦?≈quot;那黑汉子把头一扬,≈quot;没有量,怎么能称英雄?≈quot;
≈quot;英雄者,在容人之量而不在酒量,≈quot;贾五向他一笑说,≈quot;阁下既出此言,想必也是当今的英雄了?≈quot;
那黑汉子仰面哈哈大笑,震得屋顶上的瓦片嗡嗡作响。
不一会儿,酒肉就端了上来。那黑汉子一手抓肉,一手提酒坛子,风卷残云,不一会儿就把酒肉吃了个精光。看得茗烟目瞪口呆。
那黑汉子打了个饱嗝儿,拍拍肚子,嘴里说:≈quot;吃得好痛快!撑得我浑身上下,十个眼儿一块儿往外冒!≈quot;
贾五一愣,人生七窍,怎么来的十个?他仔细一想,忍不住笑了,可不是么,身上还有三窍呢。
黑汉子抹了抹嘴,问:≈quot;贾公子,听说你们要搞变法,议会,君主立宪?≈quot;
≈quot;是啊,≈quot;贾五奇怪地问,≈quot;你怎么知道的?≈quot;
≈quot;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古乱世出英雄。贾公子忧国忧民,可识天下英雄乎?≈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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