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看看三个新兵。
三个新兵听得惊诧。
黄亚楠觉得这也正常,武班长是在帮助对方,还想听,马上就说:
“再跟我们讲些别的。”
邱作兵摆点老资格说:“倒点水跟我喝。”
“好。”
然后,黄亚楠马上为他倒上水。邱作兵,用手摸了摸他的眼睛,才用带有老资格的脸看了他们一下,就像看三个小孩才说,马上又觉得自己舌头发干,喝了一下不太热的水,还是先把他的事先做了,才说:
“还有一次,在晚上,我们大家都在聊天,坐在小板凳上看书等。可能是一连的一个战士来玩。在这军营里久了,就觉得不好玩,都想找自己同是解放军的同伴的聊天,这样,就没有这样烦闷无聊。他进来时,没有人理他,好像是你来就来,要走就走的情形。这个战士,就觉得没人搭理他,在我们班站了一会,就觉得是局外人,就自感没趣地转身走出去了。
没过多久,一排长薛东步子有些重走了进来。
有些战士,就抬眼看到长脸不快的而严肃的薛东排长。他目光严肃,突然喊道,看他气势,他温存的眼光没了,是看到使人威严的脸庞。对着大家猛一喊,让你心都要惊一下:
“把板凳拿开,都跟我蹲下看书!”
战士们都不知道他这样做,他们又犯了那条军队的规矩。都迷糊而心发悚拿开板凳,蹲在地上看书。过了一会,
薛排长左手叉在腰间上,右手把蹲在自己身下边的,一个个一脸茫然发悚的战士一指:
“我为什么要喊你们这样,知道吗?”
“排长,不知道。”非常茫然又感到事情不好的战士们,睁着两只大大不解的眼睛,呆望着自己的一排长,爱双手背在背后的,黑黑的眉毛下,严肃而凝神清晰的眼睛。
“我们别个连的战士,来这里跟大家聊聊,你们就这样对待他们吗?”薛排长正色道,一双如叶形的眼睛非常严厉,非常不满意地大声呵斥道。
大家才明白过来。
没有人说话。
“我们都是解放军,你们忘了,忘了要相互尊重吗?”
没有人敢说话,只有他一个人说,好像谁都不敢多嘴。
“下次再让我知道了,看老子怎样收拾你们,新兵就算,老兵就跟老子小心点。”然后,说完,薛排长右手一甩,狠狠地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战士,恶汹汹地就出去了。
从今后,凡是有战士和军干部来我们班,我们就让他坐,跟他倒水。
他讲完,觉得三个战士肯定还想听,就不等他们开口,他把桌上盅里的水一下就喝完了,用手往上一捋军衣袖子,然后,爽快又说:
“好,又跟你们讲一个。”
“你快讲嘛?”黄亚楠说。
“有一次,连长带着我们拉练。”
新战士何兵问:“那个连长?”
“哎,就是现在的吴连长。”邱作兵回答,又伸出手把桌上盅盅里的一点水,拿来喝干了。再喊了一声”倒水“,何兵马上就跟他倒了,似乎满足了他的要求,才说,否则,就休想说似的。才又接着讲:
有一天,连长带着我们拉练,经过了一处山路。
这时,从山上下来,和上山这一上一下,大家都累的不得了,虽然歇了,还是感到腰酸脚痛,有些可能还跌了跤,军衣都弄脏了,走路还略有点拐。吴连长带着战士们往路上走。他看到前面土路上:有一大片水洼。还亮汪汪的,映着浅蓝色的天空。就突然转过脸来一喊:
“前面有情况,快,从水洼里爬过去!”
战士们都吃了一惊,还在从以为走过这里,稍微在接下来的拉练就没有太恼火的陡山时的情绪里,就听到了连长煞有介事的一喊,并看见他扑在地上,大喊一声:
“快,爬过水洼。”
好像真有“敌情”,多个战士心里也慌,忙不迪失地往水洼里扑倒,一个个赶紧爬进水洼里;顿时,把手里的步枪往背上一挎,在后面的战士右手往土渣的水洼里,一放,水就溅在他们如临“敌情”般紧张的脸上,和他们的戴着军帽帽沿上。然后,又往前爬,马上就被水溅起在战士们相互间,像鲫鱼般被打湿的水的胸腹、脸、戴着英气军帽的后脑勺和背,双手在水里爬双腿在浪动溅起的水里在蹬。水在每一个战士相遮的身子、肩、带着的军帽上,快快地溅起。过了一会,吴连长就起来,看见他脸上是水,打湿的胸部上,水滴在他紧系着朱红色的皮带的肚子上。
战士们才发现没有什么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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