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说说话,他一个人很寂寞。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此刻的母亲就像所有母亲一样,在即将要远行的女儿面前絮絮叨叨的嘱咐着。
“好了好了,亲爱的,以後有的是机会说话,现在贝琪该出发了。”父亲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说:“和你的母亲道别吧,我们该出发了。”
“再见,妈妈。”我提起裙子行了一个屈膝礼。
母亲向我点了点头。
“抱紧我,贝琪。我带你移形换影过去,可能会有点恶心,不过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父亲说。
我扑在父亲怀里,我认为不去看周围扭曲的景物隐形幻影时就应该不会感到恶心了。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到了目的地之後我也没有什麽太大的不适感,就是脑袋晕乎乎的。
祖父的庄园里长满了茂密的植物,显得有些森。房子隐藏在大树的影中,看上去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回想起上次生日宴会上抱着自己和宾客调侃的老绅士,我实在没有办法将这幢森的庄园与之联系在一起。
“爸爸,我到底有几个祖父?”我忍不住问我的父亲,因为我怀疑住在这幢房子里的人不是上次见到的那个老绅士。
“胡说什麽!”父亲满脑袋黑线的回答我:“当然只有一个!”
我们走到门口,来迎接我们的是一个家养小灵。“先生和小姐来啦?老先生已经等了你们好久了。先生和小姐里面请,老先生在客厅。”
“知道了。巴蒂,你去把小姐的行李拿进屋子里。”父亲说。
我和父亲走进客厅,祖父正坐在沙发上喝酒。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年多,但是祖父和上次见面时几乎没什麽变化,还是那麽有神。
“哎呀哎呀,这就是小贝琪吧?都长这麽大了。上次我见你的时候,你还没有上采用的托盘大呢。快过来让祖父瞧瞧。”祖父放下手中的玻璃酒杯,冲着我招了招手。
我乖乖的走过去提起裙子行了个屈膝礼,道:“祖父好。”
“这可爱的小人儿。”祖父把我抱到膝上坐好,“你一岁生日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可能不记得了。上次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这次连着见面礼一起给你吧。”祖父掏出魔杖,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一下,随着魔杖敲击桌面发出的声音,一个方形的扁盒子出现在桌上。
我看了祖父一眼,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其中最大的那颗宝石有半颗蛋那麽大,我看的目瞪口呆。
“喜欢吗?”祖父问。
“喜欢!它漂亮极了。”我搂着祖父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您,祖父。”
“这是你祖母最喜欢的一条项链了,贝琪要好好爱惜它呀。”祖父霍霍的笑着。“叫巴蒂带你四处转转吧,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叫巴蒂就行了。”语毕,他就示意巴蒂带我离开,转而对我的父亲说:“来吧,我的儿子,陪我这把老骨头喝杯酒!说起来,我们父子有多久没在一起喝酒了?你总是那麽忙!”他絮絮叨叨的对父亲抱怨着。
“来吧小姐,巴蒂带您去看看您的房间。”我跟在巴蒂後面,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巴蒂推开门说:“这个房间是您的祖父亲自布置的,您一定会喜欢的。”
我一看,当即嘴角有些抽搐。“这、这也太梦幻了吧?”放眼望去是粉色的床帐,粉色的窗帘,天花板用魔法装点成迷人的夜空,地板上堆着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有几只毛绒小熊,还在一扭一扭的跳着滑稽的舞蹈。我无语,这间屋子还真是充满了少女情怀。
“小姐不喜欢吗?”巴蒂眨巴着大眼睛问我。
“喜、喜欢。替我谢谢祖父,他真是太好啦。”
我走进屋子检查浴室,浴室很豪华,卫浴装置都是包金的。我的行李已经被巴蒂放在屋子里了,我过去开始收拾。我发现只要我在屋里,那几只毛绒小熊就一摇一摆的跟在我身後,我停下来,它们就在我脚边绕来绕去,很是可爱。我觉得很有趣,就蹲下来拍了拍其中一只的脑袋,它高兴地转了几个圈圈,险些摔倒,十分逗趣。巴蒂在一旁解释说,这也是祖父的魔法。
我打开箱子,巴蒂用魔法将我的衣服放进衣柜。而卢修斯送给我的那些东西,我坚持用手摆放。我将里面那些卢修斯送给我的装饰品一件一件的拿出来,摆在屋子里。这些装饰品和周围的梦幻风格显得有些不搭调。
“小姐喜欢这些骨头?”巴蒂问我。
“是呀,都是卢修斯送给我的。我还有一条食人鱼呢,但是没办法带来。”
“巴蒂现在就去告诉老先生,叫他把这里重新布置一下,多放一些小姐喜欢的装饰品。”
我突然觉得如果巴蒂告诉祖父我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祖父一定会把这里布置的像怪博士的研究室一样诡异。我急忙叫住巴蒂说不用,现在这样就很好。
巴蒂看了我一眼,也不再说什麽,就用魔法将我的行李打开,行李包里面的物品自动摆放好。不过卢修斯送给我的礼品,我坚持自己用手摆放。如此一来,便耽误了一点时间。整理好屋子之後,巴蒂带我在房子里面四处参观,顺便熟悉环境。
☆、chapter6
巴蒂是一只很老很老的小灵,走起路来慢吞吞的,我真怀疑他这把年纪还能不能端得动那些比他还重的托盘。我问他多大年纪了,他认真的想了好久,回答我说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活了多少年了。此刻,我真怀念充满活力的多比,怀念他用头撞墙的声音。
祖父的卧室就在我房间的斜对面,巴蒂的房间在阁楼。巴蒂告诉我二层走廊尽头上锁的那间屋子是禁止进入的,让我千万不要到那里去玩。我耸了耸肩,老庄园总是有些秘密的,一代一代传下来,我家那栋房子里面不可以进入的屋子何止一间?一楼是华丽的大厅,楼梯旁边的墙壁上挂满了马尔福家历代的画像。巴蒂指着画像上的人,一一为我介绍。画像上的人见了我都慈祥的笑着,我听到有几个人在窃窃的说:“马尔福家终於出了个小姐啦,真是让人欣慰呀。”我冲他们笑笑,不予理会。地下室是一间很大的图书馆,巴蒂说里面主要收藏的是,有很多失传已久的黑魔法书籍。也就是说,如果我想来图书馆看书,就一定要得到祖父的许可,不过我想这里面也没有什麽适合儿童的儿童读物。
回到饭厅,祖父和父亲正在说话,一见到我,他们就马上停下来。
“贝琪啊,过来坐吧。巴蒂去准备午餐吧。”祖父吩咐道。
吃午餐时,桌上的话题变成了天气、经济、政治等比较“明媚”的话题。但是我相信我不在的时候他们谈论的一定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在这沈的房子里,总让人联想到一些暗的话题。
吃过午饭,父亲就回去了,临走前嘱咐我要听话,我托他问候母亲以及卢修斯。送走父亲之後祖父一头钻进书房,我和巴蒂还是参观庄园,无聊得很。
好不容易结束了参观,回到我的房间里,就看见一只猫头鹰乖巧的站在窗外,乌溜溜的小圆眼睛机警的望着四周。这是卢修斯的猫头鹰,灰溜溜的很不起眼,它没有名字。
我曾经对卢修斯说过:“看它多可爱呀,你应该给它取个好听的名字。”
卢修斯盯着它看了一会说:“我看不出它有多可爱,会送信的鸟罢了。”
卢修斯说的很对,这只猫头鹰一点都不好看,一身乱七八糟的羽毛看着就很营养不良。我想到小说里哈利波特的那只白色的猫头鹰,就问卢修斯为什麽不挑一只拉风一点的、好看一点的?
卢修斯拍了拍我的头,带着教导的口吻说:“越是好看的猫头鹰,越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样它携带的信件就越容易被有心之人截获。”卢修斯指了指他的猫头鹰说:“你看它,就算有人见过我带着它出现,也一定很难在千百只猫头鹰中认出它。”
“父亲告诉你的?”
“这个还用别人告诉麽?”我那小哥哥扬起脑袋,得意的看着我,看样子是在等着我赞美他两句。
“你真是太……聪明了。”哈利波特和卢修斯这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啊,可是德拉科怎麽就……
我回到原来的话题上说:“不过就算是不好看的猫头鹰,也应该有个名字吧?”
“就叫猫头鹰吧。”
我当时很无语,有些同情这可怜的小家夥。
卢修斯的猫头鹰看见我进来显得很兴奋,却也没有叫。这些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猫头鹰,它们懂得如何掩盖自己的行踪,为了不暴露自己,它们从不乱叫,有时我都怀疑它们被剪掉了舌头。
我打开窗子,放那小家夥进来,喂给它一些吃的和水,将信取了下来。卢修斯的花体字写的很漂亮,信写得很长。整封信有二分之一都是在用华丽的辞藻向祖父问好,提醒他老人家注意身体等等。剩下那二分之一是我那小哥哥卢修斯关於他学习近况的总结汇报,反省过去展望未来。只在信件的最後一段提了提我,段落大意大概可以总结为:我一个人在这边他很想我,叮嘱我要注意礼节,不要给祖父添麻烦。这段内容简短炼,只差没写进ps里面去了。我不禁疑惑,这信是写给祖父的吧?
我对正在喝水的猫头鹰说:“这信送错地方了吧?”
它抬起小脑袋,看了看我又继续喝水。我看了看信的开头,确实写着“亲爱的贝琪”,可是提及我的内容有这麽少,这孩子难道不会写信?
我叫来巴蒂,问他要纸和笔回信。巴蒂说只有祖父的书房有笔和纸,我要自己去问祖父要。於是,我拿着卢修斯的信到了祖父的书房,敲了门进去,祖父正在看书。
“祖父,卢修斯写信过来了,我想用一下纸和笔给他回信。”
我将信递给祖父,祖父看到信已经被打开了,便问:“你认识字?会写字?你母亲已经给你请过家庭教师了?”
“没有,卢修斯私下里教过我一些。”我流利的将已经编好的说辞说给祖父听。
祖父从椅子上站起来,将椅子和桌子让给我。“在这写吧,让我也看看卢修斯这个老师当得怎麽样。”
桌子对我来说有点高,於是我又搬了几本厚重的魔法书垫在屁股底下,我看到当我坐在那些书上时,祖父的嘴角有些抽搐。我拿起笔开始写:亲爱的卢修斯小哥哥,收到你的信我感到很高兴……
还没写完,祖父的声音就在背後响起:“难道卢修斯没有交给你坐姿麽?”
我这才注意到,我是趴在桌子上写字的,脑袋离纸很近,身子还是歪的。这个姿势是从上辈子带来的,写了那麽多年字了,一时之间没注意。我张大眼睛看着祖父,无辜的摇了摇头,然後继续爬我的字。我在信的开头就写感谢他交给我认识一些常用字,他写来的信我都能看懂。虽然他没教过,不过告诉他一声,但愿他能帮我把谎圆上。以他的智商,我放心。我还跟他说希望他下次写信写点有意思的事情过来,不要搞得像学术报告一样。最後说这边什麽都挺好的,要他不用担心,问父母好。
☆、chapter7
由於现代的信纸都是打好横线的,而羊皮纸则不,所以我的字就像是爬楼梯一样越写越高,整封信都是斜着的。祖父看着我写的字面无表情的说:“是该给你请个家庭教师了……”
就这样,我比卢修斯更早一年开始了我的学习生涯。礼节,贵族英语,算术,历史,是我现在的必修课目,除了这个之外还要选修祖父的书法课。祖父说,马尔福家有一种自创的花体字,叫做马尔福体。我拿出卢修斯写给我的信和普通的印刷字对比了一下,差别也不是很大。这就是所谓的贵族的自我标榜吧,就好比说同样的鱼罐头,一种的包装做的好看一点,打上一个华丽的标签,就显得比那些平平无奇的鱼罐头好上许多,能卖出个好价钱。
“如果被有心人模仿了马尔福字体,用来栽赃嫁祸怎麽办?”我问祖父。
“贝琪啊……”祖父语重心长的开口,“再问问题之前,一定要先自己思考答案。那麽,如果是你,你怎麽办呢?”
“呃──”我答不出。
“那麽今天你就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明天来给我答复。”
我马上写了一封短信并借了祖父的猫头鹰,寄急件给卢修斯求助。
亲爱的卢修斯小哥哥:
为什麽我们要用马尔福体写字?这样我们的信件不是很容易被人认出来麽?而且还容易被人栽赃。这样做不是百害而无一利麽?
还有,祖父考了我一道题,我答不出。问:如果有人蓄意栽赃你,并且有足够的假证据,该怎麽做?就算解释清楚也给众人留下有损马尔福身份的不好印象啊。
你的瑞贝卡。
卢修斯很快回信。
我亲爱的小纭橡草:
马尔福字体之所以叫做马尔福字体是因为这个字体的创始人用他的姓氏命名了这种新体字(而这个人刚好是我们的曾曾曾曾祖父),虽然我们用马尔福体写字,但并不是只有马尔福家的人才可以使用马尔福体。很多自诩风雅之人都多少练过马尔福体,而一些无知的人甚至认为会写马尔福体就也代表着他们跻身上流社会了。还有,你觉得会有马尔福在写密函的时候还用马尔福体吗?
关於那个问题,我亲爱的贝琪,如果你的对手为你准备了一个证据,你就要准备好十个证据来反驳他,谁会在乎那些证据是真是假?人类的鼻子下面长的那个器官叫做嘴,嘴巴的用处不单是用来吃饭和交流的,它更重要的用途是狡辩。嘴巴会是你最好的仆人,就算你一无所有处在最不利的情势当中,也可以通过它来为自己辩解。别说是栽赃,就算是真做了也要有一千种理由为自己辩驳。还有那个什麽可笑的印象,马尔福家一向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你认为我们会有什麽好的口碑吗?不要理会这些无聊的东西。
贝琪,你要记住,如果有人敢打你的注意,你一定要来告诉哥哥。我会叫他们知道敢打马尔福家的人的主意,下场会是什麽样的。有我在,你不需要担心这些问题。你只要穿上漂亮的裙子,在花园里散步就可以了。
另外,这个问题真的是祖父问你的吗?一个成功的马尔福早在别人动手之前就除掉隐患了,怎麽会等着别人来栽赃?祖父一定是老了,请转告祖父注意身体。
爱你的卢修斯。
第二天,我把卢修斯信上的内容转述给祖父,当然省略了最後一段。祖父对卢修斯的回答很满意,并且说:“贝琪,你要多跟卢修斯学习。”
我点头称是,并且十分庆幸我的身体年龄只有三岁,不然我真的要一头磕死了。
选修课的第一天,祖父拿出一张羊皮纸,在上面把二十六个英文字母用马尔附体写好范例,对我说:“就照着这个样子,每个字母写一行。”
“这麽容易?多写几行也没问题的。”为了显示自己是个上进的好学生,我特意提出。
祖父笑了笑说:“你写就知道了。”
很快我就知道了为什麽那只老狐狸只要求我写一行了,因为我已经花了半个多小时在这上面,却只写到字母d。那该死的羊皮纸不知道被施了什麽魔法,我必须把字写得和祖父那个范例相差无几,字体才能留在纸上,反之,一写上去墨迹就很快消失。我欲哭无泪,结果我的选修课成了几门课程中最浪费时间的一门。
但是不得不说,安排了学习之後我的生活变得充实起来,不用再每天疯跑着打发时间了。但是我怎麽也无法舍弃我热爱的跑步运动,於是我将跑步时间定在每天早晨。每天早晨我都早起晨跑半个小时,祖父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我每天早晨绕着房子驴拉磨一样的转圈到底是为了什麽。在他的印象中,淑女就应该向祖母那样,睡醒之後在床上吃过早餐再起床。
人们用流水形容时间,因为水流动的很快在你看不到的时候就过去了,并且一去不复返。对我而言,不但时间如流水,生活也和流水所差无机,因为它真的是像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味。
我四岁那年卢修斯十岁,他写信给我说他要去欧洲游历了,他想去德姆斯特朗(durstrang)看看,如果好,他希望能在那边完成他的魔法学业。我不禁再一次感叹我这小哥哥的聪明才智,瞧他长远的目光,这个年纪就已经看出了出国留学的重要。我回信给他对他能够出国旅游表示出了无比的羡慕之情,并用了大篇幅赞美他出国留学的决定是多麽明智。这封信,用上了我那个家庭教师交给我的大部分词汇。就好比说聪明不说聪明,那叫做睿智。
我拿着卢修斯的信去找祖父,问:“等我长大了,是不是也能像卢修斯那样出国游历?”如果可以,我一定要回到我的祖国去看看。
祖父却犯了难,因为马尔福家一直是一脉单传,男孩子出去游历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换成女孩子的话……
☆、chapter8
“不行,不行。”祖父马上摇头,“那太危险了,我的小贝琪。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可怕,那些无知的麻瓜会把女巫绑在柱子上用火烧死。你不知道丛林里的巨怪是多麽可怕,他们又高又大,一小手指就能碾死一个大人。更何况你还只是个小女孩?外面还有龙,哦,你那可怜的祖母就是被挪威脊背龙……”说到这,祖父哽咽,将头转过去抹眼泪。
祖父,就算是糊弄小孩子您也应该再认真一点吧?瞧您连眼睛都没红,您这是擦什麽呢?我偷偷的翻了个白眼,却也没有办法。我用手拍拍祖父的背,说:“您别难过了,如果祖母看到您现在这个样子也一定不会高兴地。贝琪乖,贝琪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哦,你真是我懂事的小贝琪。”祖父把我抱到腿上,开始东拉西扯起来。事後,祖父送了我一套漂亮的黑水晶发饰,以表安慰。
我只好陪着这只老狐狸继续过无聊的生活。很多年以後,我离开父母住在祖父家的这件事也被卢修斯拿来教育德拉科,“你的小姑姑真是一个孝顺的人,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父母陪在你曾祖父身边,就算去霍格沃兹上学,放假也是回到你曾祖父那幢暗的房间里,直到曾祖父去世。”於是,德拉科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孝顺就是一直陪在长辈身边。所以直到德拉科去霍格沃兹上学,都一直陪在卢修斯夫妇身边,没离开过家半步,没有去历练。
为他为什麽?小龙挺起脯自豪道:“我要孝顺父母,就像小姑姑那样。”
卢修斯颇为感动。
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我是不是给德拉科做了不好的榜样?
後来卢修斯十一岁了,收到了霍格沃兹(hoger10
本来还想发脾气的,可是看小天狼星那副狼狈的样子,我就不禁笑了起来,火气也就散了。
这时有个大人发现了这边的状况,跑过来用咒语把小天狼星身上的水弄干净了,拍着他的肩笑嘻嘻的说:“马尔福家的小姐可不是那麽好追的。”
小天狼星无所谓的摆摆手,毕竟是个小巫师,对魔力爆发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小天狼星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埋怨说:“不跳就不跳嘛,发那麽大脾气干什麽。”
虽然我也不知道怎麽让他飞起来的,但还是吓唬他说:“你再拉我手,我还扔飞你!看你还敢不敢了。”
旁边那个不认识是谁的人哈哈大笑,然後带着我们回了大厅,回去之後就把这事当笑话讲给屋子里面的宾客听。我看到卢修斯恶狠狠的瞪了小天狼星一眼,小天狼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副“瞪去吧,看你能拿我怎麽办”的样子。而我母亲的脸上则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父亲则是没事一样继续和宾客寒暄,祖父听了之後霍霍的笑着,笑眯眯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个马尔福。
我将小天狼星推进水坑这件事,同样也被卢修斯拿出来教育德拉科。“你那小姑姑真是个优秀的人,八岁时第一次魔力暴动就把小天狼星推到水池里去了。我叫多比去丈量了,足足两百一十五米呢。”不过德拉科选择的将此事遗忘了,毕竟八岁才第一次魔力暴动并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宾客离开後,我的母亲就迫不及待的抱住我,在我的额头上亲了又亲,说:“我就说,我们的贝琪怎麽会是哑呢?哦,我的小可怜,真是想死妈妈了。”
“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外面那些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吧,贝琪以後也不用总躲起来了。”父亲拿起酒杯,给自己到了一点红酒,坐到沙发上,与同样坐着的祖父一碰杯,两只晶莹剔透的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优美的响声。
伴随着那“叮”的一声,我僵硬的大脑才被带回现实,“你们说……我是哑?”
“不,不,我的贝琪怎麽会是哑呢?”母亲急忙抱住我,“你的魔力只是比别的巫师发育的……”母亲停顿了一下,似乎想找一个婉转一些的形容词,“晚了些。”
我没有理会母亲,问道:“因为我是哑所以你们把我藏到祖父家?”我看到父亲皱起了眉头,也许他们觉得我是在指责他们,其实不然。毕竟当过很多年的麻瓜,对我来说不管是哑还是巫师或者麻瓜这都是无所谓的。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因为自己的孩子是个哑而抛弃她。我有些庆幸,幸亏这个小女孩的身体里装的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不然知道这些她现在一定很伤心吧。
“你的父母也是为了你好,亲爱的。”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祖父忽然开口,“你还小,你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麽看待哑的。出生在巫师家庭,却没有遗传到魔力,还不如那些出生在麻瓜家庭的泥巴种。这对纯血家族来说,是裸的侮辱。你听说过哪个古老的纯血家族中出现过哑吗?没有吧?那麽多代,那麽多人中,就真的没有哑吗?那麽,他们都在哪呢?”说完,祖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不再言语。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的父母没有掐死你,我们马尔福对得起你了。
我的脸色煞白。
“祖父,您吓到贝琪了。”这是卢修斯在一边嘴并且扯了扯祖父的袖口。
祖父霍霍的笑着说:“他们都被藏起来啦,哈哈哈。”
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不过到底是藏还是杀,从某种意义上讲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不敢再对父母的决定有任何怨言了。
宴会的第二天,我的家庭教师就到了,我不禁佩服父母的速度。之前那个教我礼仪的家庭教师被辞退了,这个家庭教师就是卢修斯之前的老师格里斯先生。我之前也是见过他几面的,但也只限於打招呼的程度。
“你好,马尔福小姐。”格里斯先生向我轻轻地弯了一下腰。
我回了一个礼说:“您好,格里斯先生。很高兴又见到您。”
“马尔福小姐的病好些了?”
“挺好的。”我的身体不好在祖父家养病,是父母对外的托词。我抬眼看格里斯先生,发现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掠食者,这眼神让我厌恶。我忽然明白,也许有很多人都在盼着马尔福家出些事情,好揪住马尔福家的小辫子吧。想到这,我看着他那双眼睛,有些不高兴地说:“有劳您惦记了。”
他马上收回目光,说:“那就好,现在我们开始上课吧。我们从《魔法理论》开始吧。”
我随手翻了翻他带来的课本,都是一年级的教材。
第一天教学结束之後,我开始记忆一些重要的东西。我发现那些做巫师也很不容易,有海量的东西要记忆,成千上万的咒语和魔药配方,还要记住n多种喜形怪状的草药,不禁感叹,巫师真伟大。大量的背诵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备考专八的时候,忆起过去的种种不禁有些惆怅。
吃晚饭的时候,祖父问我第一天上课的感觉如何。我说我刚开始学理论,格里斯先生还没教我怎麽用魔法呢,所以没什麽太大的感觉。祖父又给我讲了些控制魔力诀窍,叫我不着急慢慢学。
虽然祖父对我比以前更好了,但是自从祖父看过我那一眼之後,再看祖父的笑容,怎麽都找不到慈祥的感觉了。我知道这是心理作用,但还是忍不住後背发寒。
自从与小天狼星分开以後,我的魔力就如石沈大海般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之後我再也没感觉出自己与麻瓜有什麽不一样,我甚至怀疑那天的魔力暴动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许真的是个哑?那天的那一瞬间不过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有时候想到这,我真想把小天狼星找回来看看能不能情景重现一下,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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