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生的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二十六章无力回天(2/2)
天空,可上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压抑之门竟然倒了?”鸡蛋喃喃的道,今天晚上,她和鸟蛋基本没有在什么事情上达成了一致,但却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出了一致的恐慌。传说中,压抑之门倒下后,天枢苑也就完了,将彻底的从历史中被抹去。

    “是啊,竟然倒了。”鸟蛋也喃喃道。

    这时候,夜空下一道明晃晃的白光慢慢的显现了出来,抵挡住了那不断攻击着大楼的天枢剑。在那白光的背后,鸟蛋看到了最后几栋残存的大楼被保护了起来,里面,成千上万的人举着魔杖,好像正对着天空在吟诵什么。

    “要不要过去?”鸟蛋转过头,看着鸡蛋,问道。

    “算了吧!”鸡蛋有点无奈的道:“他们那是在驱动禁咒级魔法咒,这种魔法结界形成之后除非他们在里面撤销,否则我们是不可能进得去的。”

    “那要不要飞到后面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鸟蛋继续问道。

    鸡蛋想了想后道:“也好!”

    鸟蛋和鸡蛋现在就像两个爱看热闹的孩子,哪里热闹就往哪里去。其实,如果可能的话,鸟蛋是很想为天枢苑做点什么的,可问题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所有人都等着给天枢苑做点什么,而且他们都已经行动了,哪里有自己的分。

    鸟蛋飞到了学校后山上,然后绕着学校,慢慢的朝着那白光发出的地方飞去。

    终于,一切都展示在了眼前,只见画眉蛋和方水母蛋一左一右站立着,手中舀着一模一样的魔杖,魔杖的顶端发出了绚丽的白光,口中一直在吟诵着什么,但因为结界的最外围已经成形,鸟蛋并不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而她们的后面,所有会魔法的,全部举着魔杖,将力量源源不断的灌输到她们两个的魔杖上。

    “她是我魔法防御课的导师。”鸟蛋指着画眉蛋对鸡蛋道。

    “还真漂亮。”鸡蛋情不自禁的夸了一句,鸟蛋听了后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鸡蛋也不理会,反而转过头看着他,“如果我是男人,一定娶她。”

    “还好,我是男孩。”鸟蛋将头转了过去,对画眉蛋的非分之想,鸟蛋可是有不少的,而且还付诸于实践过,不过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被训了一顿,还要自己好好读书,那之后,他就没有再多关注这个对自己很不好的教授了,现在听鸡蛋竟然这么说,一时有些别扭,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讨论下去。

    “那要不要我把你变成男人后你去娶她啊?”鸡蛋看到鸟蛋那猥琐的表情之后,当下用半开玩笑的口气问道。

    “变成?”鸟蛋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那种事情上,当下将鸡蛋的身体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

    鸡蛋被他用那样猥琐的眼神看着,当下一脚踹了过去,“你想什么呢?我说的变成是帮你整容整形!”

    听到鸡蛋那鬼叫之后,鸟蛋不说话了,被鸡蛋拉去整容?这种惊悚的问题还是不要去想的好。

    鸟蛋和鸡蛋这样趴在山头看着白光同黄光的拉锯战已经有一会儿了,渐渐的竟然生出了困意,不过仅仅只是一晃神的功夫,他猛的就惊醒了过来,他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在天枢苑里可是有很多朋友的,狗蛋、龟蛋、夜莺蛋、雪貂蛋……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王蛇蛋、乌鸦蛋、树袋熊蛋等等一系列人,而且还有自己的同桌猫蛋,以及那个经常和自己开玩笑坐自己前面的鸭蛋,对了,他们七班最厉害的角色是剑龙蛋,这次的斗者天下怎么没看到这小子的身影。

    想到这些,鸟蛋才知道,原来自己在天枢苑里有这么多自己关心的人的,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会关心自己。不过他最担心的还是狗蛋,可一想到自己的教学楼宿舍都被毁了,也没有看到狗蛋那很容易辨认的身形,如果狗蛋就这么翘了,他不知道以后该找谁来帮自己疗伤。

    龟蛋和自己虽然时不时会产生点小矛盾,但好歹在斗者天下上,自己帮了他那么多,并且如果自己回到恶龙村生活的话,没有了他,以后又该如何面对虚无空洞的人生?一想到这些,他就后悔了起来,后悔竟然没有多花点时间陪他们好好玩玩。

    而且还有猫蛋,自己的这个同桌可是很仗义的,记得有一次狼蛋检查作业,她将她的作业给了自己,最后是她自己被罚了,那件事情鸟蛋一直很过意不去,想什么时候补偿她一下,可现在看来,也许是永远没有机会了。

    他现在开始明白了,为什么说爱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大声说出来,不要等到没时间了再说。突然,鸟蛋一愣,自己怎么会突然想到这话的?然后有点狐疑的转过头,发现鸡蛋仍旧伸着脖子看着下面,两人认识甚至还没有一天,自己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爱上这个很损自己的鸡蛋?鸟蛋有点不怎么敢确定。

    鸟蛋自嘲的笑了笑,没有再去想这个问题了,就算自己再急,也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如果成功还好,万一鸡蛋不答应,接下去相处起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想明白了这些后当下也和她一样,看着下面。

    画眉蛋缓缓的放下了魔杖,这次的吟诵,几乎要了她的命,她现在已经虚脱了,几个老魔法师走了上来,将她搀扶着到一旁的房间里休息去了。

    方水母蛋看着黄光不断的击打在结界上,虽然有点紧张,却不敢表现出来,她现在是所有人的头,情绪很容易影响到其他人,所以只能装成很淡定的样子,要大家各自找地方休息,然后开始安排人手执勤,这里被塞下了这么多人,吃喝拉撒都是个问题。

    画眉蛋在房间里缓缓的坐下,她坐下的时候感觉屁股都是虚的,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团棉花,根本没有重量了。谢过了送自己进来的两个老魔法师后,画眉蛋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窗外,大家都在忙碌着,夜空被禁咒级魔法照的通明,如梦似幻。

    突然,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一个陌生的男子走了进来,“你是谁?”画眉蛋警觉了起来,问道。

    “为什么我要让你知道我是谁呢?”来者淡淡的一笑,舀起了画眉蛋放在门边的魔杖,对着窗户,一阵白光闪过,他布置了一个禁锢魔法,禁锢了整个房间,这下子,里面发生的事外面都将什么也不知道了。

    画眉蛋定定的看着来者,突然笑了起来,她已经知道了这人的目的,在这么一个时候,这么一个地点,又在自己已经极度虚弱到无力反抗的时间,还禁锢了整个空间,那么,作为一个女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怎么?很好笑吗?”来者也跟着笑了起来,同时,猥琐的扫描着画眉蛋全身上下,阴恻恻的道:“等下,会有更好笑的事情。”

    画眉蛋点了点头,依旧微微笑着,倒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这倒让来者奇怪了起来,“你不打算反抗吗?”

    “与其反抗,倒不如快活快活,反正我不可能阻止你,那么快乐肯定比痛苦要来的惬意上一些。”画眉蛋笑了起来,那笑容,让来者的每一根骨头都酥软了。

    他再也忍不住,朝着画眉蛋扑了过去,“杀!”画眉蛋要的就是这个时候,来者听到这冰冷的声音后只感觉心猛地往下一沉,可已经太晚了,一道凶猛的剑气冲进了他体内,他所有的力气在半空中被抽空,前进的速度降到零,最后狠狠的砸在地上,致死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葬送了自己。

    其实他也太低估了画眉蛋,画眉蛋作为防御系魔法最高超的教授,虽然没有方水母蛋那样强绝的实力,但在防御能力上,方水母蛋绝对不及她。他的魔杖,不仅仅只是魔杖,魔杖的后半截是刀,而且还是被加持了魔导师杀伤力的刀。根本就不需要任何魔法控制,只要她的一个口令,就可以灭杀她所指定的目标。

    有了这么一个预警之后,画眉蛋不决定休息了,她是魔导师,在发动禁咒级防御魔法之后力量尽失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自然早有准备,甚至为了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画眉蛋将手伸进胸前,舀出挂坠,然后放进嘴里,只吮吸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这挂坠上的灵力非常强大,但她现在体力已经尽失,如果吸收的太多,身体会反受其害。

    感受着慢慢恢复的体内,画眉蛋站了起来,那种浑身就好像一块棉花的感觉终于没有了,她伸出手,魔杖就飞回到了自己手中,正准备走出去,突然感觉地面一阵晃动,连忙从窗户中跳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画眉蛋抓住一个人就问。

    “不知道。”那人摇了摇头,然后就开始朝着后面跑去了,很快的,恐慌传染了所有人,很多人都朝着天枢苑的后门跑去,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已经不可能出去了,明白了这点后他们纷纷讨厌起了这结界。本来没有这结界,至少有很多人可以跑出去,但现在,所有人都将随着结界一起,葬送在这里,那种感觉,最后让大家对释放了结界的画眉蛋和方水母蛋反感了起来,觉得是她们阻止了自己的逃生。

    “大家不要乱!没事的,很快就好!”方水母蛋站在一个高台上,对着大家叫道,可不但没有人听,反而更乱了。因为其中一栋大楼竟然已经成倾斜之势,眼看着就要倒下了。

    画眉蛋捂住嘴巴,呆呆的看着,眼里尽是恐慌,她从来就没碰到过这种情况,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竟然发展的这么迅速,如果那栋大楼倒了,那么用不了多久,其他大楼受外界影响,也注定会倒下。

    可这时候,所有的震动突然都停止了下来,只留下了大家熙熙攘攘的吵闹声。随着震动的停止,熙熙攘攘的声音也慢慢的消失了,大家纷纷抬起头,看着天上。

    鸟蛋看到画眉蛋那极度害怕的样子后,终于还是没忍住,朝着天枢剑冲了过去,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天枢剑的对手,但他必须去做点什么,那天枢剑好像有智慧一样,不断的攻击着地面,似乎要从地下往上把天枢苑最后的遗迹也一并毁了。

    如果天枢剑真的从地下攻击结界的话,那么天枢苑就真的彻底的没了,甚至什么也不会留下。他不能容忍一个有自己那么多牵挂的地方最后只剩下点尘埃,哪怕他知道,真正让他决定去控制天枢剑只是因为画眉蛋,这个第一个让他动心的女人。

    鸡蛋在山上大喊大叫着,可鸟蛋头也不回的朝着天枢剑冲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铁了心要同天枢剑决一死战,还是天枢剑故意放他的,他竟然一路畅行无阻的冲到了天枢剑的跟前,并且一把握住了剑柄,天枢剑所有剑气在他握住的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是夜,终于归于宁静。

    星期四晴

    今天进行了期中总结表彰大会,看着领奖台上那些个身影,渐渐的没了感觉,长这么大了,唯一舀过的奖状的是初二的时候,当班长将进步奖给我的时候,我以为是同桌的,直接扔给了他,然后他舀着我的进步奖,问我干嘛,炫耀啊?我当时比较纳闷,舀过来一看,内心深处的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后来那张奖状被我夹到了一本书里面,努力的将他忘记,不想再想起。可初中毕业,收拾书本的时候还是发现了那张奖状,我没有卖东西的习惯,所以将那奖状扔了。

    现在想想,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要将人生唯一的一张奖状给扔了?听着领奖台上的一个个名字,突然,伊的名字也从校长的口里吐了出来,那一刻,心猛地收紧,可这些名单只是通报表扬,并不做颁奖处理。

    据段长说,所有获得奖项的同学,学校都会将他的奖项备份,然后寄回初中的母校,想象着如果自己也在这些人的名单中,然后城关接到了以我名字开头的奖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