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居然活活被吓死在宫殿里谥号叫什么肃宗,哼
肃宗的儿子代宗李豫,又是一个无能的不肖子若不是有郭子仪这样的掣天巨石给你左右支撑,我大唐的帝都现在恐怕都还在安史叛军和仆固怀恩这样的逆贼手里死得好、死得好,已经死了四年了我只可惜像郭子仪这样难得的人才,居然也死了两三年了……
看到最后,只剩下了一页,正写到了当今的皇帝李世民拧了拧眉毛,缓缓坐了下来可那上面写的一些事情,着实让他为震怒
当今皇帝名叫李适,至今登基不到四年看似还是想励精图治有一番作为最大的动作,就是要武力撤蕃可这一撤却撤出了大篓子,河北的四个节度使居然悍然反叛,相继割据称王连派去围剿叛军的淮西节度使李希烈也跟着叛乱了,自称什么‘天下都元帅、建兴王’,挥军攻打东都洛阳
国史到了这里嘎然而止,看来史官们也只写到了这里建中四年,刚刚听小太监俱文珍说过,正是眼下的年号,皇帝也‘巡猎’到奉天这个小县城里来了
李世民紧锁着眉头,暗自寻思:莫非这个志大才疏的李适也逃出了长安,躲到了这个偏僻的小地方来?自己这副身体的原来主人,怎么会胸口有这样一大滩血迹,看那太监和御医表现出来的样子,这个舒王“李谊”此刻应该已是性命垂危莫非长安城,又生了什么大事?
想到这里,李世民迫切的想要知道眼下的情形和局势,不由得跑到了隔壁砸起了门:“俱文珍,你再过来”
刚刚缩进被子里的俱文珍听到李世民的召唤,连声叫苦的爬下了床,跑到李世民房间里
李世民坐在桌边,冲他招了招手,语气轻缓的道:“过来,我问你几个问题”
俱文珍有些心惊胆颤走近两步,哈腰道:“殿下有何训诫?”他知道,这‘舒王’可一向是个喜怒无常的人,打骂下人太监,那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今天他这么怪异反常,难不成又想寻个人来抽一顿开心?
李世民故作疑惑状的看了一眼俱文珍,装作有些苦恼的样子说道:“兴许是大病初愈,我这脑子里许多事情都记不太清了你……先给我讲讲,皇帝怎么会带着我们到了这里?我这胸口的血渍,又是怎么一回事?”
俱文珍惊愕的睁大了眼睛:“殿下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李世民一挑眉,眼中寒光微露的瞪了他一眼:“问你话,答就是”
俱文珍轻轻的哆嗦了一下,连连应诺,于是将这两日生的一些事情,原原本本的对李世民说了个清楚……
李世民强力的按捺着心中的冲动,没有马上提剑去砍了那个最不肖、最无能、最荒诞不经的不肖子、当今皇帝李适,总算是心平气和的听俱文珍说完了这段话
他血管里的血液,却已经如同烈火一般的燃烧奔腾起来……
畜牲简直就是畜牲
正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大声的喧哗吵闹,隐隐还有战鼓轰隆,震得地皮一阵响
李世民嚯然站起,一把提起俱文珍,怒声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俱文珍惊惧的大叫起来:“肯定是叛、叛军连夜攻城了”
请顺手投票,谢谢!</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