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耐人寻味啊”
“殿下,卑职也正有这样的想法”唐汉臣说道,“按理来说,小小的三品刺史和五品县令见了殿下还胆敢不将事情合盘托出么?可是现在偏偏没有丝毫头绪卑职也是认为这件事情煞是诡异,甚至是……还有些凶险所以,想建议殿下,不要插手去管地好,管得横生枝节”
“凶险?……”李世民双眉紧锁玩味着这两个字,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对本王来说,能构成这种威胁的,会是什么样地人、玩的什么样的阴谋呢?……”
唐汉臣见汉王自己也意识到了个中的利害也就静静地站在一旁不吭声了他追随李勉多年,平生的见闻历练也不在少数了对于眼前这个名扬天下年轻的汉王,却是不太熟悉一时揣不透他心里在寻思着什么
一切茫然无绪,李世民索性放开了不去思量,坐等御史台的人来了再说到时候将武元衡从狱中提调出来,或许能有一些突破这个时候,还不如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李世民让唐汉臣等人都退下去休息,自己也躺到了榻上这又累又乏地,不久就入睡了一觉睡了许久,刚刚睁开眼睛却听到屋外不远处传来了一些喧闹声其中好似还有女人声音,听来颇有些焦急
这个声音,怎么感觉挺耳熟的?李世民翻身起床,略作了一下梳礼,打开了门走出去却看到驿馆院落的门口唐汉臣等人挡着一个姑娘不让她进来
“武琦云?”李世民惊咦了一声,快步走上前去“唐汉臣,让她进来”
武琦云身穿了一身远行的胡服,神色焦急不堪听到李世民的声音后远远看过来,顿时就面露欣喜之色唐汉臣也听令让她进到了院落里
武琦云快步走到李世民身前,急忙忙地矮身下拜;“民女拜见殿下千岁无礼冲撞宝驾,还请恕罪”
李世民也正有些烦闷事情没有进展,见了武琦云有点如获至宝的感觉,信手一挥说道:“没有外人不必多礼,跟我进来”
二人进到李世民的卧房里,关上了房门
李世民这时才现,武琦云满身尘土,颇有些狼狈神色是焦虑而又疲乏,秀眉之间愁云笼罩
“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李世民问道
武琦云忧心忡忡地说道:“还不是因为哥哥的事情……昨天大哥被抓走后,我马上动身赶往长安,想去求见殿下不想到了长安,却现长安城门已经关闭了,只好等到今日清晨才进到长安城里到了汉王府,遇到了苏菲儿,她告诉我殿下昨天半夜带人离开了府里,仿佛是来了华原我就猜测殿下肯定是知道了哥哥的事情……于是又马不停蹄的直接赶回了雍州连着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就成了这副狼狈模样,让殿下见笑了……”
“你快说说,武元衡究竟生了什么事情?”李世民也懒得客套和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
武琦云幽怨的抬头看了李世民一眼,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那大哥,性子太执拗了惹不得的人,偏偏要去惹……殿下还记得,上次来华原地时候,与我大哥聊起的话题吗?当时大哥应该对殿下说过,华原粮价飞涨,其中必有蹊跷”
“对,我记得”一听到粮价飞涨,李世民心中顿时一个警醒,追问道,“当时我还跟他说,让他严密追查,一定要将事情查个清楚,解决这个问题怎么,后来又生了什么事情?”
武琦云秀眉颦锁的说道:“后来,大哥自然是夙兴夜寐的追查此事虽然他向来不跟我说太多他公务上的事情,但我也隐约听说了一些据说……粮食一案追查到最后,我大哥应该是知道了一些确切地消息但同时,他整个人也变得异常的消沉,脾气也坏了许多连着有两三天没有出堂理事以大哥地性子,这显然是太不正常了那几天夜里,我见他每天都是通宵不眠,一个人躲在房里写写画画,也不知道是写的什么再后来,就生了他被雍州辑问索拿的事情我知道这件事情其中必定有许多的蹊跷,而且事情也一定十分重大于是急忙赶往长安,想将这件事情告知汉王殿下”
事到如今,李世民也清楚的知道,事情果然是十分的重大,急忙追问道:“你是说,武元衡一个人在房间里闷头写画?你可有进去看过,他写的什么东西?”
“事先没有”武琦云闷闷的摇头说道,“大哥从来不让我干涉他公堂的事情,只要是在办理公务,都让我离得远远的后来大哥被带走的时候,我才进到他的房里,却只现一个火盆,和许多灰烬想来,大哥又将那些写下的东西,全给烧掉了那包黑灰我都包在身上了,还剩了几个残剩的字迹殿下请看”
说罢,武元衡拿出了一个青布包,小心的铺殿开来一包纸页烧后的灰烬当中,还偶尔剩了一些残碎的纸片李世民细心的从中翻看那些纸片,终于在一张小纸片上,看得了大半个还算能够辨认的字
这个字,让李世民的心中也莫名的一颤——“皇”
居然是个“皇”字
武元衡,写下这些东西,究竟是想说什么?他这是在写信,还是在写别的什么东西?为什么事后又将它烧掉?
再联系到武元衡今日的表现,李世民越的觉得,事情蹊跷诡异而且,武元衡必定是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甚至是不敢说出来的事情,这才蒙冤被抓捕进狱
以武元衡刚硬耿直嫉恶如仇的性子,还有什么是不敢说的?
李世民的心中,不断升出许多的巨大疑问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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