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加褒奖了么?”
“哎”浑又重叹了一声,沉沉的锤腿说道,“褒奖倒是不提也罢只不过重踏上沦落到吐蕃手中多年的中原土地,我与李晟喜不自胜正准备整顿兵马乘胜追击,不料朝廷就下了与吐蕃议和的圣旨”
“议和?”李世民眉头一凛,说道,“这件事情,我似乎听颜老太师说起过一回大约是在今天开春没多久的时候,吐蕃谴使来唐请求议和当时朝堂之上也有了许多的争议,但皇帝听了宰相张廷赏等人的合议,同议和盟”
浑愕然地看着李世民:“怎么,殿下只是听说,并未参与议事表意见么?”
李世民无奈的笑了一笑:“没有我已经有四五个月隐伏不出未理朝事了”
“哎,起初我就怀疑了,这事肯定没有殿下从中参预,不然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浑万分悔恨的说道,“当时我与李晟在阵前商议了许多时日,都感觉这一次吐蕃提出合盟,很是蹊跷不值得信任于是按兵不动,往朝廷回了三次塘报军文,请求陛下收回成命,不与吐蕃结盟不料,圣旨再一次下达,声色俱厉的强令我们,必须与吐蕃和好,退回凤翔与临泾”
李世民也有些怒意了忿忿的说道:“既然阵前大将提出了疑义,为什么朝堂之上没有再听到任何争议?本来两国修盟,尤其是与吐蕃这样狡猾多变、素来不和的国邦缔结盟约,就该谨慎这一回吐蕃居然主动前来请和,看来是把朝堂上的一些人高兴得得意忘形了”
“我看并不是这么简单……”浑说道“张延赏,与李晟素来不和两人之间地矛盾已经有十余年了皇帝都曾出面调节,但张延赏这个丑陋的酸儒,一直还怀恨在心这一次看到李晟接连立下这么大的功劳,肯定心存不满如果是他在阁部收到了李晟传来的塘报军情,免不得要心存怨恨的从中坏事我们看了后来下地圣旨,全在责骂我和李晟拥兵自重、消极懈怠、好战窦武,妄图耗费国力为自己争得军功,怀着私心不肯与吐蕃缔盟要是没有张延赏这样的小人在皇帝耳边进谗,皇帝怎么可能会骂出那样的话来?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我和与李晟都受不起这样的罪名,只好硬着头皮去与吐蕃缔盟……”
李世民已然想到了,这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仍然平静的问道:“结果呢?”
“结果……”浑都有些不想说下去了,“结果,我与李晟各自回了凤翔与临泾,让出了之前夺回了疆土然后,在二月二十七,我带着本部兵马二万人,去往平凉与吐蕃尚相结赞缔盟起初一切倒也还正常,盟约也几乎要缔结下来可就在半月前地一个深夜——数万吐蕃大军突然从天而降,将我的两万大军团团包围,悍然动了攻击末将拼死夺得一匹马,提上大刀在几名铁卫的护卫下,杀出了重围,单骑逃回吐蕃人几乎就将两万凤翔唐军围剿殆尽,泾原李晟远在数百里之外,根本来不及救援就这样,我匹马单骑逃了出来,眼看着凤翔府也没法守下去了,只好逃回了长安……”
李世民双手握在身后,却已是拳头捏得骨骨作响,咬牙切齿地恨恨道:“空谈误国……如果不是朝堂这一次的瞎指挥、轻信吐蕃,凭你和李晟的能力,怎么可能招致平凉兵败之辱”
“哎……”浑又是重重的一锤腿,唉声叹气好不气恼
李世民微眯着眼睛寻思了一会儿,突然一下睁大了眼睛,沉声道:“浑,衣与本王进宫”
“如此深夜,殿下要闯宫么?”浑惊愕不已时过酉时,再想进宫可就难了不管有多么重要的事情,这时候进宫那就是闯宫,算起来可是要治罪的
“军国大事,关乎存亡本王寓居数月不管国事,这时候也顾不得太多了”李世民重哼一声,“等会儿我让俱文珍伺候你衣收拾现在我去搬请颜老太师稍后,我们三人一起去闯宫见驾,务必在天亮上朝之前,将这件事情先跟皇帝说清楚不然,等张延赏等人收到消息先告了污状,这件事情又难说了”
“是”浑抱拳就应了下来
李世民叫俱文珍去给浑衣,自己却跑到了武元衡房间里,跟他把这件事情说了个清楚武元衡思索了片刻,说道:“殿下此举,应该可行平凉败盟凤翔府失陷,剑南、东西二川就此被割断,肯定也会战事突起这一次,说不定就是殿下的大好机会”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李世民凛然说道,“平凉之败,西部防线就出现了大漏缺,长安直接面临威胁剑南四川一带,不久也必然会战火遍地,吐蕃肯定趁机前来打劫这个时候朝廷肯定是要派人出去督战指挥地现在再不出手,我怕就要错失大好时机了”
“殿下言之有理”武元衡一拱手,说道,“眼下正是大好的时机,殿下一定要把握如能获得兵权带兵出征,平复凤翔之后再前往剑南道督战,一切大计都可以按步实施了”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点头:“好我现在就去搬请颜老太师,约他一起深夜闯宫见驾,说明此事”
“嗯”武元衡也是神色凛然,眼神中略带兴奋神采
李世民出了武元衡的房间,感觉身上又有了那种久违的冲劲与热血沸腾的感觉他换上了许久不穿地紫色鹿龙袍,戴上了三梁进贤冠,与浑一起出了门,直奔颜真卿府上去了</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