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砍杀,她显得加的有技巧时常就是四两拨千斤,灵巧地将敌人击杀独孤凡依旧跟在她的左右也难得他这一次也拔出了三尺青锋,如同鬼魅一般就在李世民与墨衣身边飘乎凌厉的剑光不断飞起一阵阵血雾和肢体在他身边飞扬
徐战率领着一撮骑兵,也突杀到了战阵核心他本该是心情极为复杂的与他战斗的吐蕃人中,甚至有不少是认识到的有的当初还在一个毡帐里喝过酒、聊过天可此刻,他甚至没有心思去想任何地问题除了杀戮,再没有其他的想法
李世民的枪法霸道凌厉,声声巨吼从他喉间暴出来这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役持续到了今天,他心中压抑着的所有感情全部喷
绝不容情冷血屠杀
一枪刺出,正中一人肩膀那人一声惨叫,顺势一刀就朝李世民地胳膊砍了下来一旁的墨衣一声娇斥横刺里一枪挑来,正将那名吐蕃人从腰间穿透李世民顺势用了几分力道,将那个惨叫吐血的吐蕃人掀落下马也就在这时两柄寒刀一起罩向了墨衣,险相环生李世民来不及细想,一把抽出腰间的承影宝剑飞射了出来,十分准备的将其中一人当中穿过
墨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危险,不由得出了一阵冷汗独孤凡飞身而上身体一阵飞旋地从那名骑兵身边掠过一道光影暴闪,那人的头胪就此飞上了天他落天地上一把拔出承影剑,居然还道了一声“好剑”然后又顺手扔回给了李世民
李世民手脚麻利的接过飞剑重插回剑鞘,对墨衣大吼了一句:“不要分心”
“是”墨衣大声地应了一声,出阵阵娇斥,杀得越勇猛
生死一线间,她越的感觉那个男人,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同样的,在他的心中,我也是如此的重要
这就足够了
戴着鬼面的墨衣用她手中的铁枪,如同狰狞地夜叉开始了一场生命的大收割青铜面具之下的独孤凡,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狂乱的杀戮过这两个在吐蕃人看来是鬼一般的人,身手最为诡异高而且配合默契,显然比任何人杀人都要利索
势均力敌地大战看似永远也无法结束……残留着白雪的平原上,迅被染得通红无数地灵魂争抢着飞上天空生命飞的消失
论悉论快要五十岁了终他一生,也没有遇到过这么凶猛擅战的唐军当年,他用马重英这个名字,将唐军打得丢盔弃甲一败涂地,甚至一路拿下了长安城从此,他成了高原的战神可是今天,他惊愕的现,这一股唐军简直就像是脱胎换骨不像汉人了
他们比吐蕃的骑兵加凶狠加不怕死加拼死顽强他们那个年轻的统帅,身先士卒的杀在最前,几乎无人可挡
论悉诺不由得恨恨的喘起了粗气,大喝一声:“跟我上”
这员老将,也亲自挥舞起宝刀,带着身边的近侍兵卒杀进阵来而且,特意朝李世民这边的战阵突击
四万人的大会战,喊杀声如雷战场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杀机四伏论悉诺不愧是老道的统帅,轻易的带着人撕开了一道口子,扑到了李世民等人的身前
李世民龙目如炬,也早早现了这一撮专为自己而来的人看来人的衣饰和气度,肯定是一员大将小娃娃,你就是李谊?”论悉诺曾常年混迹于长安、与汉人打交道,汉话说得极为流利他用苍老的声音粗重的吼道,“认得老夫吗?”
李世民一枪拍翻一个想来偷袭的吐蕃蛮兵,一边沉声喝道:“来将通名”
“老夫就是吐蕃大将论悉诺”论悉诺大声吼道,“也就是你们汉人听说的那个马重英”
“马重英?”李世民一听,心中的怒火烧得加旺盛了,怒声喝道,“你就是那个攻破了长安、杀我李家王亲与大唐百姓的老贼?”
“哈哈,正是老夫”论悉诺有一群强兵近卒挡在身前,肆无忌惮大笑道,“来小娃娃你不是要报仇吗?来与老夫决一死战”
“老匹夫,受死”李世民怒声暴喝,勒马就朝论悉诺杀来
他的确是暴怒了
就是这个马重英,杀了他李世民无数的龙子龙孙,血洗过长安,夺走了无数的财富,立过伪帝霸占过龙廷
这简直是李世民莫大的耻辱
“呀——杀”不远处的墨衣,被汉王的这一声变调的巨吼惊吓住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一向从容有度的汉王,如此狂怒过眼见着他杀进了一群人的刀枪阵中,墨衣不禁有些花容失色,一枪扫开了身边围攻的蛮兵,也勒马朝那边杀了过去论悉诺身边的十余个近侍,功夫也都不差李世民单枪匹刀一般的冲杀进去,虽然气势如虹,可是一时也讨不到多大便宜好在一旁不远的唐军将士也有意的朝这边靠拢李世民身边的压力顿时斗然降低,得以专心的与论悉诺对决
论悉诺征战一身,吐蕃战神的称号可不是仅仅是指他擅长统兵马上的功夫,也十分的出众一柄老刀在他手上翻花飞影,与李世民的铁枪打了个不分上下众人听见半空中刀枪相接火星四射,乒乓的的声响阵阵荡出
墨衣提马杀进来,却也被数名吐蕃骑兵给围住了独孤凡依旧像鬼一样的四下飘乎,在吐蕃的刀光剑影中翻滚,从旁保护着墨衣
转眼间,李世民与论悉诺已经在马上厮斗了三四十个回合他心中不由得暗自惊异:这个老头子,果然有些本事一柄刀使得水泼不进毫无破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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