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不远,那个黑点也近到前来众军士心中一阵愕然:好诡异地家伙,脸上戴着一个平板的青铜面具而且他身上,隐隐散出一阵寒意……
红袍青年拍着马,缓缓朝前走了几步脸上露出一个冷漠而骄傲地微笑来
众军士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刀枪,弓弦是拉得一阵咂咂作响
“去回报马燧马大元帅就说……”红袍青年嘴角略挑,有几分戏谑的说道,“他地仇人来访”
“仇人?”众军士先是愕然,然后仿佛被戏弄了一样有些怒了领头小校怒声道:“快说你是什么人?否则乱箭射杀”
李世民再度策马上前几步,剑眉一挑大声说道:“汉王——李谊”
“什么?”一阵惊呼,随即刀枪弓弩声一阵大响,众军士如临大敌
孤独凡上前几步,不屑的冷笑:“一群废物”
“你……”小校气岔几乎就要拔刀相向独孤凡却如同鬼魅一样率先抽身而动,一柄剑已经诡异地搁在了他的喉间
“有兴趣跟我比试一番么?”独孤凡地声音,如同地狱来声冷得没有温度
“你、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小校心中一阵骇然但不是有多害怕这柄搁在喉间的利刃,只是这个黑衣的家伙,身手也太快、太诡异了,简直就不像人
“放下剑,孤独凡我们不是来寻仇的”李世民微微笑了一笑,说道,“我来的目地很简单——见马燧你们是出来巡哨的?正好,在前引路”
小校正加骇然的看了李世民一眼咬牙说道:“你、你疯了么?你就不怕一脚踏进这军营,马上粉骨碎身?”
“少废话,带路”李世民一扬马鞭指向军营,平静的说道,“会不会粉骨碎身是本王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我只知道你如果不带我去见马燧肯定会有大麻烦”
小校摸了摸还有些冰凉感觉地喉间,恼怒的瞪了孤独凡一眼,恨恨说道:“那你就请”
一行人收起刀枪分列道旁,将李世民和孤独凡夹在其中,一起朝军寨里走去
此时,马燧正坐在帅帐里,沏了一壶好茶,慢慢品尝窦文场坐在一旁,也卖弄风雅的啧啧赞道:“好茶,真是好茶啊马大帅,果然是一个懂得享受之人这蜀地地安茶,清明前后采摘,用秘法炮制,滋味就是不凡之前在皇宫中试用过一两回,倒也不如蜀地产的鲜茶味道绝美”
马燧只是微微笑了一笑,没有搭话手里拿着一些军中的卷籍,慢慢的翻看批阅
正在此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哗然和惊呼马燧眉头一拧:“生什么事情?何事惊慌?”
帐外小吏慌忙进帐来报道:“报大帅——寨前军士抓到两名细作”
马燧冷哼一声:“两名细作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让军士审问一番再来回报”
“是”帐吏刚刚离开,马上又有一名小卒跑到帐外,大声报道:“报大帅——前军将士抓到两名细作来人自称是汉王李谊,另一人则是他的随从”什么?”马燧和窦文场同时嚯然站起身来,面面相觑几乎是同时说道:“你认识李谊么?”
二人一起点头,马燧说道:“当年在长安时,本帅与他也有数面之缘虽然没有交情,人总是不会认错”
窦文场也有些惶然的说道:“下官与他打的交道可就多了去了,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只是不知道,这李谊怎么会跑到神策军军营里来,莫非是嫌命太长了么?”
马燧浓眉紧锁,抚着胡须沉吟了一阵,说道:“来人,将他带上来”说罢,转眼看向窦文场
窦文场假装不知马燧正在看向他,泰然地坐在那里,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马燧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恼火,心中暗自思忖:你这狗腿,莫非信任不过老夫,时刻都要从旁监视么?简直就像是苍蝇一样,令人生厌
辕门前,李世民下了马来,将马鞭信手扔给一旁的军士,对他笑道:“本王的宝马,可是矜贵得很你要用上好地草料,细心喂养”说罢,呵呵笑了几声,背剪起手,昂然朝前走去
从辕门到帅帐,短短的百余步,两旁地军士却多达千人一排刀斧手,一排弓弩手,一排骑兵,布成了一个过道,杀气腾腾的等着李世民和独孤凡
李世民昂阔步从过道中徐徐而过,眼睛也毫不回避的迎上那些军士凶狠的目光那些军士眼中明明很凶悍的杀气,在李世民的逼视之下却有些消散和颓然,有几个还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移开了眼神
李世民不禁哈哈的放声大笑起来:“神策军本王当年也曾率领你们出生入死时隔多日,你们仍像当初一样那么威武雄壮马燧,果然是将帅之才”
“那本帅,就多谢汉王殿下夸赞了”马燧掀起闱帘从帅帐里走了出来,一脸冷笑的看着李世民,侃侃的说道:“殿下远来,不会只为了拍老夫的马屁?本帅帐前刀斧刚刚磨砺一,正缺有人来试试刀锋”
李世民嘴角一挑露出一个微笑,瞟了马燧一眼,就走到一旁的红衣刀斧手身边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锋利的行刑大刀上弹了一下,两声砰砰的铮响那个红衣刽子手惊愕的看了李世民一眼,局促惶然得不知所措
“不错,的确是好刀”李世民转过身来,正视着马燧说道,“大唐,从来就不缺好刀只是缺一些,用刀的好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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