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也就毫不客气的继续说道:“这一场战争,三方人马本来就是互相制衡,谁先出错,谁就要败亡西川要是少了本王,就是毁灭性地灾难到时候,自然再也挡不住你马燧的攻击,当然也抵挡不了赤松德赞如果顺利的话你一路长驱进入杀到了成都,可那时候,赤松德赞很有可能也到了成都,占据了半个西川然后你再与他在西川的土地上生死对决到时候,受苦受难的只会是千万的蜀地百姓马大元帅,你抓了本王回京领赏,皇帝固然是龙颜大悦可是你无形之中也是帮了赤松德赞地大忙,与卖国贼何异?你能逃脱得了蜀地千万百姓指着你的脊梁骨大骂么?你能不让天下仕人百姓和后世子孙对你唾骂不绝么?你不成罪人,那就真是没天理了”说罢,李世民悠然自得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下去
马燧的表情生了变化他甚是有些恼怒的瞪着李世民咬牙切齿的低喝道:“这也是为什么,你敢孤身进我军营的原因?你认为我根本不敢把你怎么样,对不对?”
“实话实说……”李世民傲然道,“还就是没有人敢背负卖国汉贼地名声你马燧也不敢到时候皇帝能饶你,天下人饶不了你”
“你未必也太托大自己了”马燧有些愠怒的喝骂起来心中却是暗自道:这人好厉害地心术
“冷静一点,现实一点,马大元帅”李世民高声说道“我肯亲冒生死到军营里来与你相会,不是为了送死,不是为了听你的咒骂”
马燧很不甘心的瞪着李世民看了半晌,长吁了一口气,说道:“你赢了你说得没错窦文场无数次催促我班师回朝,把你献给皇帝去领赏覆命,可我没有我知道,只要我将你带走蜀地必乱到时候,赤松德赞能够轻松地击破西川荼毒万民,从而开始席卷中原虽然为将者只要履行自己的使命就行,不该去管其他的事情可是我马燧,自问也是一个血性肝胆的汉人我不想看到大唐的了民蒙受这样地灾难什么唾骂与名声,我倒是不太在乎我只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生”
“所以我一直认为马大帅是个十足的聪明人”李世民心中一喜,对马燧赞道,“如果你仅仅是个头脑简单地武夫,今天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马燧却是毫不领情的冷笑道:“话虽如此,可我却从来没有对你有过什么好感,没有想过要放你回去只能说,我的想法与你不谋而合我承认你是一个出色的统帅,头脑冷静眼光敏锐但是,你还无法主宰我的想法在我的眼里,你仍然是那个不臣的叛贼捉你问罪,是我的职责所在”
李世民无奈地笑了一笑:“你居然相信,本王要谋反?”
“这不是我考虑的问题”马燧耍起了官腔,“皇帝说你要反,那你便是要反我不会去思考其他的东西”
李世民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这么说……你至少也是半个头脑简单的武夫了说,你既不想押我去长安,也不想放我走你打算怎么办?你何德何能,能够挽救眼下的西
马燧傲然地冷笑一声,说道:“挟汉王以令西川,蜀地谁敢不从?”
“不错的想法”李世民回之一个微笑,说道,“不得不说,这地确是一个很合理的办法只要我在你手上,蜀地的确是会望风而降不过,马大元帅可曾记得,三国时钟会的事情?”
“记得又如何?”
李世民微笑道:“钟会伐蜀,眼看就要成功可他生出了异心,想要挟刘禅而令蜀地,自立为主结果却是与姜维一起死于非命”
“可我不是钟会我不会想要自立,不会生出任何的异
李世民哈哈的大笑:“你说不想自立,人家就相信你不想么?你说没有异心,皇帝就相信你没有异心么?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本王你是聪明人,不用我说太多你可以认为我是在挑拨离间,但这偏偏就是事实——本王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异举,不用谈什么私造龙袍想要自立了这只是一个很简单很蹩脚的诈术,皇帝却深信不疑想知道理由吗?很简单那就是因为我李谊立下的功劳太大、名望太高了皇帝害怕,胆怯,于是就寻了个理由要把我灭掉只要你马燧敢干出挟汉王以令西川的事情来,无论你成功与否——你的死期也就不远了你的身上,甚至没有本王的李家血脉要除你,比除本王要容易得多了”
“你——奸险小人,居然挑拨君臣”马燧愤然的站起身来,哗的一声拔出刀来指向李世民
李世民毫不退缩的也站起身来,就迎着他的刀锋,朗朗说道:“冷静一点,聪明一点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瞎话,只是不愿意相信或者说……正如我当初所讲的那样,你是不敢相信”
马燧的脸都有些涨红了,灰须颤抖,刀尖也在颤抖
二人就这样对峙了半晌,马燧突然放声哈哈大笑起来,收刀回鞘
“你果然狡猾本帅差点就中了你的激将法”马燧哈哈大笑的坐下身来,抚了抚灰须自顾喝着酒,平静的说道,“事到如今,我真的有点佩服你的胆量和口才了不过……很遗憾,你仍然没有说服我我马燧终此一生,也只会忠君爱国,绝不会与你这样的叛臣为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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