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良器,你陪着一起来”
“微臣遵旨……”李晟拜了一拜,弓着身子缓缓的退了出去
李世民看着跳跃的烛光,喃喃自语道:又是一个侯君集么?……
第二天,李世民以生病卧床为由,没有上朝朝臣们议论纷纷,不知道皇帝生了什么病,或是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西朝堂里,一群武将们也在低声的议论李晟一直留意着李怀光现他的表情时时变幻,看来心情颇为复杂李晟心中暗道:李怀光,如果朱来当真刺杀皇帝成功了,你就真地能够舒心么?你好糊涂啊……
到了已牌三刻,李晟从弘文馆回到了尚省兵部还未到下职时间李怀光和浑都在李晟故作轻松的上前,对李怀光说道:“怀光兄,今日难得不用上朝如此清闲,我们不妨在太极宫里略作游历如何?”
李怀光眼睛滴溜溜一转,欢喜的应道:“如此甚好我也正好想在太极宫里走走看看了浑你也一起来?”
浑笑了一笑,说道:“快到午时,我要回家陪妻儿用餐不能陪你们这两个没带家室的男人一起鬼混你们寻乐子去,我就不奉陪了”
李晟和李怀光哈哈大笑了一阵,就出了尚省逛起了太极宫
一边逛玩,李怀光一边试探的问:“良器,你说这皇帝……从来不缺早朝的今日却是为何?”
“陛下的事情,我们哪里弄得清楚兴许是累了”李晟轻描淡写随意地说道心中却是暗道:莫非你还怀疑,皇帝是被刺客刺杀了么?
二人且聊且走,李晟自然是有目的性的带着李怀光朝凌烟阁而去到了凌烟阁前李怀光愕然的现皇帝的车驾就摆在这里而且,那十几个铁卫他都认识,都是以前汉王府地铁血卫士率领那些卫士们的人,就是那个鼎鼎有名的铁面将军——独孤凡
李怀光心中暗自惊愕,对李晟说道:“皇帝陛下居然在这里”
李晟便道:“既然如此,我等就上前参拜”
二人走到凌烟阁前现阁门开着正要下拜,独孤凡上前来说道:“陛下旨意二位将军都请入内,不必参拜了”
李怀光顿时惶然一惊,惊愕的看向李晟李晟却是平静如常,说道:“既然陛下有召,那我们就进去或许陛下正在参拜开国名仕们,兴致正浓呢”
李怀光忐忑不安的随李晟一起进了凌烟阁
皇帝,就站在一副画像前入神地看着,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二人进了阁内
李怀光和李晟走到皇帝身边,一起下拜问安
李世民没有回声,静了半晌,说道:“李怀光,李晟,你们来了朕,等你们很久了”
李怀光周身一颤,心就砰砰的跳了起来
皇帝仍然没有转过背来,怔怔的看着画像,说道:“你们二人认得,这是谁地画像么?”
二人细下看了一眼,现这副画居然被涂黑了一半历经的年代又久远,一时难以辨认
李世民轻声的说道:“你们都还没进过凌烟阁?这副画上的人,其实就是侯君集当年侯君集追随太子承乾谋反后,被赐了死罪太宗皇帝伤心之下,决定从此不再上凌烟阁,并派人要将他的画像涂黑可是涂到一半的时候,太宗皇帝又亲自制止了”
李晟静静的站在一旁,看到李怀光的额角已有冷汗流下
皇帝终于转过了身来,表情很是凝重,也有几分伤心李怀光迎头遇上了皇帝那种伤感而又凌厉地眼神,一时心慌,居然低下了头来
“朕理解太宗皇帝当时的那种心情”李世民的声音很轻,在静谧而空阔的凌烟阁里,却是听得很清楚,“人心都是肉长的侯君集跟随太宗皇帝三十多年为了开创大唐盛世,他身先士卒地浴血拼杀,立下了赫赫战功在追随太宗皇帝征战天下和治理天下时,侯君集一直都是太宗皇帝最信任和最器重的大臣之一可是最终,侯君集却仍是无可救药地走上反叛之路要亲手处决自己最信任的大臣、最得力的将军、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太宗皇帝的伤心和失望,可想而知当他决定涂掉侯君集的画像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制止了就是挥不去心中对他的感慨和怀念,同时还有失去这样一条臂膀后的伤感和失落”
李怀光心中惶然,他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事情可能败露了生情粗悍的他这时急道:“陛下召我等入内,就是想说这些吗?”“李怀光……”李世民扬起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朕,想让你见一个人”说罢,拍了一下手
朱来被两名铁卫押着,从一旁走了出来李怀光卜一眼见他,顿时一下矢口惊叫起来:“朱来,你……”
李晟摇头叹道:“你真的认识他……看来,一切都是真的”
李怀光听到李晟这样说话,顿时如遭雷击,脸色也变得青灰嘴唇颤抖的说道:“你、你们,都知道了?”
李世民继续苦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还有一些不该知道的,朕也猜到了”
李怀光骇然的瞪大了眼睛,看看朱来,看看李晟,最后看了一眼皇帝,慨然长叹了一声,说道:“没什么可说的了陛下,给个痛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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