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敢,也没有能力办,于是将这种意念压抑在心中”
“说得好”李世民说道,“其实朕也一直想过这些问题不管是治吏、裁军还是今后的土地革,都将触及到许多人的利益伤害到许多人的感情所以,每一项改革,压力都十分的巨大朕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骤雨地准备了如果没有惊天动地的大变革,大唐想要振兴,那就是白日做梦我们既然生在这个时代而且站在了天下之巅,就要有这种责任感承担起他人无法承担的责任,力挽乾坤,让天下顺着正确的方面行驶而去现在,正是最困难、最紧张的时候我们都要直起腰杆不能趴下这就跟打仗一样,狭路相逢勇者胜谁能咬牙坚持到最后,谁就是最后地胜利者伯苍朕知道你身上的压力也很大但你不要担心,天榻下来,先压着的是朕的肩膀只要朕不倒下,你们就不会有任何问题放开手脚,在属于你的领域里干出一番轰轰烈烈地大事总有一天,贞观时的那种景象,会再次出现在我们眼前的”
听完这席话,武元衡明显地有些激动了他深深的长吸了几口气拱手长拜道:“微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世民呵呵的笑了一笑,说道:“好了你我也难得像这样坐在一起,倾叙一回了今日的公事,我们就聊到这里来给朕再沏壶茶来我们就对着这一轮圆月,品茗吟诗轻松轻松”
“微臣遵旨”武元衡也是一身轻松,亲自去沏茶了
李世民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高挂的一轮圆月,不由得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越是地位显赫的人,越难有真正的知己贵为九五之尊地皇帝,难得有真正的朋友能有武元衡这样的贤才俊杰作为知己好友,也算得上是此生的一大幸事了
正在这时,窗外的回廊里,袅袅走过一个女人地身影李世民认得那个身影,不由得轻声道:“武琦云?真是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了”
李世民看到,武琦云手中捧着一个托盘,看来还是给她哥哥送汤茶过来了看到门口的侍卫,她又犹豫了,返身往回走去
李世民心中暗道:上次武琦云和墨衣他们同时返京武元衡却在中途将妹妹接走……看来,他是有意不让武琦云与我太过接近了
一种复杂地感觉萦绕到了李世民的心头对于武琦云这个聪明过人的女人,李世民骗不了自己,的确是对她有些好感不过,武元衡这样做,这有他的正当理由
武琦云回头朝窗口这边看了一看,背影马上又消失在回廊边这个时候,李世民仿佛看到了她心中那股失落感
武元衡沏了茶回来了看到皇帝正出神的看着窗外,心中已然明白了大半
李世民回过神来,对着武元衡笑了一笑,并不回避的说道:“好些日子没有看到琦云了”
武元衡也微微笑了一笑,说道:“托陛下鸿福,家妹一直很好白天就教这些孩子们读读,有空就弹弹琴,画两笔画,也算过得轻松自在”
李世民接过了武元衡沏的茶,笑道:“算起来,琦云也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你这个当哥哥的,是不是该给她相个婆家,安顿一下这个宝贝妹子?你这样将她一直留在身边,可是有点自私了”
武元衡的手突然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马上又镇定了下来,尴尬的笑道:“陛下误解微臣了微臣可是一直劝着妹妹早点找个合适的人家嫁了可是她自己……性子拗得很,不管是才子名仕还是达官贵人,一个都看不上眼我也说服不了他只好听之任之了”
“看来她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高啊”李世民呵呵的笑道,“这也难怪像她这样出色的才女,一般的人还真是配不上她要不这样哪,改天朕给她做个媒,挑一个才德兼备的青年才俊,和武琦云结为连理”
“不要”武元衡突然一下变得有些惊慌,而且拜倒下来说道,“陛下请恕微臣失礼陛下千万不要为家妹做媒全天下,任何人都可以为家妹做媒,唯独陛下,不可以”
“为什么?”李世民这句话卜一出口,马上就明白了过来:明白了这个姑娘,一心想嫁的——莫非是朕?
武元衡自然没敢回答,只是趴跪在那里,都不敢起身
气氛突然变得很尴尬
李世民干咳了一声,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收回刚才那句戏言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今天这里,只有兄弟和朋友,没有君臣你也不必太当真了”
“多谢陛下”武元衡却是毫不含糊的磕了好几个头
茶水沏上,二人都默契的不再谈公事,也不再聊起武琦云知己相聚,话题总是很多从诗辞古画,到陈年旧事,畅谈起来几乎忘了时辰直到东方吐白时,守在门外的侍卫们才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说是今日还要早朝呢
李世民这才告辞离开,武元衡送到了门口
李世民笑道:“伯苍,你这个手握朝廷实权的三品大员,却住得比普通的小商人还要寒酸,岂不让人都笑话朕这个皇帝和大唐的朝廷?”
武元衡微笑道:“微臣已经是衣食无忧,这就足够了陛下也知道,微臣想要高楼大厦和锦衣玉食并不难可是在微臣看来,这些都没什么意思微臣蒙受陛下知遇之恩,还能为天下做出一点有用的事情,这才是微臣最大的快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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