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点破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李怀光笑道,“再说了你、房慈和徐韬三个小子就像是老夫地儿子一样所谓知子莫若父,我还能不知道吗?”
“那……大帅想怎么办?”李担忧的问道
李怀光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凝眉说道:“按理说,你们的儿女私情,我管不着可是文安公主身份特殊,容不得你们乱来告诉房慈,先不要去惊忧到公主有什么事情等皇帝陛下的旨意到了再说”
“大帅放心末将都还没有将文安公主的确切所在告诉房慈就是担心他情不自禁干出糊涂事来”李叹了一口气,说道,“说起来,我这个当师兄的也太不近人情了……”
“难得你一心奉公相信房慈也不会怪你什么地”李怀光说道,“我已经派人暗中注意和保护梦词庵了相信文安公主在那里至少会很安全不出意外的话我大军在两三日后就要开拔了到时候我会让石演芬和房慈留下来,驻守乌德犍山到时候,看皇帝陛下如何决定,我们就都不要瞎费心了你也是知道的,皇帝陛下对文安公主格外的喜爱她身为皇族身份本来就特殊房慈那小子喜欢谁不好,喜欢上她?这一对人的哪,老夫是不太看好地太难了太累了好了,老夫对这些卿卿我我的事情没兴趣你只要记得一点,暂时先稳着房慈,不要告诉他文安公主的所在就行了”
“末将记得了……末将的话,也说完了”李心头有些沉重
“那你便回去”李怀光目光深沉的看了他几眼,说道,“整理好你地心情,准备出征永远要记住你是大唐的将军,是李晟的儿子在大唐社稷和军队地利益面前,你要随时准备放弃一切个人的私利”
“是”李重重的应了一声,斩钉截铁
李走了李怀光拧着眉头长长的叹息石演芬也是唏嘘道:“李与房慈,是年青一辈子中最难得的将才没想到他们居然同时为情所困”
“不经历这些事情怎么变成真正的男人?谁年轻的时候,又不是这样呢?”李怀光微微一笑说道,“没有感情的人,也谈不上什么忠君与爱国了他们这样,我反倒觉得是性情使然人之常情只是……李那事倒不难成功房慈,就难说了这小子天生苦命,居然爱上了天底下最麻烦、连皇帝也制不住地女人”
第二日清晨,李怀光带着唐军众将到了金帐,接受奉城可汗的宴请宴会上,阿啜告诉李怀光,五万狼师已经作好出征准备,随时可以出选派的大将,也是回鹘最优秀、最杰出的青年才俊,保管让李怀光满意李怀光当时就想请那名大将军出来相见,阿啜却哈哈笑道:“他现在正在军中忙碌,到时候自会与大元帅相见的”
既然阿啜这么说了,李怀光也没怎么在意,继续喝酒吃肉
饮宴过半时,气氛正浓烈不料一名快马小卒惊慌地跑进了金帐,大声报道:“可汗,大事不好”
阿啜眉头一皱:“何事惊慌?”
小卒急道:“西北黠嘎斯人兵五万,朝南袭击而来目前正渡过了剑河,直逼我都播行宫”
“什么?”阿啜顿时站了起来,急声道,“我母亲在行宫啊”
李怀光也站了起来,急忙对小卒问道:“可有探明黠嘎斯人所来的目地?”
“不知”小卒答道
“还能有什么目的?”阿啜气愤的说道,“他们这是落井下石趁着我回鹘内乱,想要来占点好处这些年来,黠嘎斯在吐蕃和突骑施的支持之下,一直蠢蠢欲动,觊觎我辽阔丰美的草原三年前刚刚与我修好,现在又突然难兴兵而来,真是无信无义”
座下的徐韬听了一阵,对身边的李低声问道:“大哥,黠嘎斯又是什么货色?”
李轻声说道:“黠戛斯最初是属于薛延陀汗国,也就是古时的坚昆国,是匈奴的分枝汉朝的时候,他们俘虏了大汉帝国的名将李陵,并收服他当了右贤王李陵帮助他们对抗中原汉朝,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因此,黠嘎斯人当中有许多都自称是李陵的后代,号称与我中原子民同出一族黠嘎斯人十分的野蛮,比回鹘人精于骑射和游牧,而且他们的马匹牛羊都十分的强壮,拥有异常彪悍的骑兵部队一直以来,黠嘎斯人都是在回鹘的统治之下近些年来他不断的倔起,渐渐脱离了回鹘人的控制,大有自称可汗的可能”
徐韬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愣愣的道:“哦,原来也是蛮子”
李和房慈不由得哑然失笑,徐韬自觉没趣,不再作声了
台上李怀光寻思了片刻,对阿啜说道:“可汗,黠嘎斯人来者不善,看来的确是想混水摸鱼你初登汗位就面临这样的危机,我大唐是不会坐视不理的虽然西击吐蕃收复北庭也是迫在眉睫,但本帅会派一支军队与你共御外敌,以示我大唐的诚意”
“多谢李大帅有大唐的帮助,我们也就无惧他黠嘎斯人的铁骑了”阿啜长吁了一口气,说道,“那就请大帅点拔兵将,随我一起北上救援行宫”
“也好”李怀光应了一声,晃身站了出来下令道,“石演芬,本帅命你率领一万朔方骑兵随奉城可汗北救行宫房慈,本帅再命你率领一万飞龙骑,与石演芬同去辅助可汗只可成功,不许失败余下朔方军人马,由杨锋暂时统领驻守乌德犍山其余飞龙骑将士,随本帅即刻出西击吐蕃,收复北庭”
“是”众将都站了出来,大声拱手应命
回鹘金帐里,顿时一扫歌舞升平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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