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城厥边跑看看情形马燧和武元衡急忙将她拦住:“德妃留步”
“作甚?”墨衣还有些忿然
“请德妃回城,这里有老夫即可”马燧拱手长拜,急声说道“刀箭无眼,切勿伤了凤体”
“浑话”墨衣大声斥道,“我乃堂堂烈火将军,当今圣上钦封的现在这里没有什么贵妃只有将军你若敢歧视于我,就是藐视圣上旨意”
“啊?这……”马燧愕然,还真的拿这个泼辣的女人没什么辄
武元衡地心神却是十分冷静,他寻思了片刻,将墨衣请到一边说道:“德妃容禀你自己将自己当成将军,可马燧和这里的将士们却做不到你若在此,姑且不论你是否能杀敌就算你能杀敌也无需人照顾,但在马燧等人的心中终究会是一个巨大的包袱这只会让他们还要分神来注意你、保护你,放不开手脚杀敌这显然是十分不利地因此,微臣奉劝娘娘,还是回城中指挥兵马,调度臣工和百姓运送守城器械和救助伤员这样,或许会有帮助”
墨衣怔怔的想了一想,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好我也知道,我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墨衣了现在我到哪里,人人都要对我另眼相待武元衡,还是你冷静睿智我留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或许还会添乱我去朱雀大街,帮贵妃和云儿她们征集百姓义军、运送器械救助伤员你一介儒生也别呆在城头了越是这种乱的时候,帝都越不能没了主心骨太上皇是肯定不能做什么指望的长安城里的一切事情,还需要你和陆贽这些宰相们来分派”
“微臣遵命,这就与德妃娘娘一起下城”武元衡松了一口气:要劝服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容易
“攻城”随着论颊热一声暴吼,背水一战的吐蕃玩命似地朝长安城前冲来与此同时,他们头上也有无数的弓箭、滚木和热油招呼而来,瞬间就倒下了一片马燧指挥若定大声下令:“放火箭”嗖嗖嗖一声声利响,带着火苗的箭头铺天盖地而下落在火油之上就燃了起来许多吐蕃人身上都起了火有许多云梯也着了起来
论颊热的脸上轻轻抽搐了一下,狠心的一扬手:“上,给我冲只要还剩一个人也必须冲上长安城头”吐蕃人没了后路也都豁出去了全都不怕死的往前冲来一架架云梯搭上了城头,马燧亲自带人挥着大刀猛砍梯角、朝下倒油砸石头滚木一来一回打得异常惨烈空气中也满是烧糊了的味道阵阵黑烟凌空飞起
论颊热地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了,心中暗自咒骂道:“唐军就是喜欢扮乌龟,有用一点的将军都留着守城指挥长安城头的,是个厉害角色,很有经验很老道他们准备得如此充分,看来我军是早已暴露了但事以至此,我也没了退路”
“给我拼命的攻城,退后半步者,立斩不赦”论颊热地眼睛都涨得通红了,宛如野兽的出了咆哮
长安城头,伤亡人数也在不断彪升吐蕃人用骑射掩护攻城,着实有些厉害时时有人中箭倒地,然后后面的人迅顶上,伤员就被拖了下去
马燧手提长刀连声咆哮,指挥人马御敌但是,除了三千唐军,其他的都是临时抽调而来的百姓和杂兵他们不听指挥临阵慌乱,还有一些人看到鲜血和死人情不自禁的就尿了裤子
马燧知道,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怕死怕死的人,现在不会出现在这里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为将一生,这种事情他见多了
但是,只要自己亲手杀死第一个敌人,这种症状就会完全消失,然后完全迷失在杀虐与狂暴之中马燧的经验,让他在这场攻坚守卫战中,指挥若定临危不乱
另有万幸,长安的城郭异常地高大坚固,城门也是坚硬厚实无比除非吐蕃真的能攻上城头抢下城门,否则,凭他们现在的装备情况,想撞门而入地想法是绝对不可能地马燧心如明镜,清楚的知道眼下就是要阻敌于城下,绝对不能让一名敌军登上城头
数里外战阵之中,乌重胤与郭钢地两方战阵,已经几乎融合到了一起,混在一起厮杀留下来断后吐蕃人不想乌重胤他们回去打扰论颊热攻城;乌重胤和郭钢也不想这拨人杀到长安城前
都没有要撤的意思,没有谁想着全身而退
这就是一场殊死的浴血之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郭钢毕竟武力稍弱临阵经验也不太足,此时他手下的兵勇已经死伤过半,自己也带上了几处刀剑之伤他也就是凭着胸中的一股血气之勇,死命支撑到了现在,而且杀到了战阵核心与乌重胤汇合到了一起
乌重胤见了郭钢先是一惊,然后马上指挥自己的近身铁卫保护郭钢
两拨人马各有一两万人,厮杀在一起无休无止战场之上已是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时间如同巨大的滚石缓缓辗过每一秒,都有人的生命在消失眼看着天色渐晚,几乎所有参加战斗的人都已经有些气衰力竭,但两方战场都还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
正在此时,西北方向——天际有那么一线彩色霞光的地方,传来隆隆的马蹄骤响紧接着,紧贴地面的一层层黑色怒涛滚滚而来,仿佛要袭卷天地
阵中的郭钢偷了个空闲仰头北望,顿时惊喜的大叫道:“乌将军,墨甲黑袍——飞龙骑”
乌重胤心头一震,闻言也朝那边望去,心头一传来一阵震荡的狂喜但他仍然怒声喝道:“专心杀敌”</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