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啊!这是我自己的卡怎麽也会被冻结呢?”马馆长嚷道,不知是对售票人员还是对他自己。他身上的现金只够他一人回去的,那些货物不能扔在这里吧?马馆长犯了大难。
不管了,马馆长一咬牙一跺脚,买了一张机票独自一人回到了丹瑜国。他正一肚子火没处撒,想找银行问个究竟,不想下了机却被警察依法逮捕。
“为什麽抓我?”马馆长问道。
“因为你涉嫌私运文物。”警察不苟笑地说。
“胡说!你们没有证据不能乱抓人!”马馆长辩解道。
“证据?证据当然有。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呢!秋卡古国予朝孝王年间孝莲王後所用的彩釉瓷首饰匣你还记得吧?”警察说道。
马馆长一愣,难道是纪凌烟发现那是假的?那也不对啊?他没有真品。想到这儿,马馆长又问道,“那是什麽我不知道!人证什麽的,随便找个人就行!”
“马馆长,你怎麽能说出这种话来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马馆长的耳中,
马馆长瞪大了眼睛,不置信地看著前几天还自己怀里的女人。那名女人身穿一身警服,没有了那魅人的感觉多了几分强势。
“马馆长,我们是盯了你很长一段时间了,这次终於让我们抓住把柄了吧。”女人底气十足地说道。
马馆长不再语,这个女人他根本没有设防,自己的事有很多她都知道,他这辈子注定了要在监牢中度过了。事却没有那麽简单就结束,在马馆长蹲监狱的第二天,他就被释放出来了,虽然家产全部被没收,但最起码他不用蹲监狱了。而接他出狱的人竟然是纪凌烟,这让马馆长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马馆长怎麽了?”纪凌烟问。
“没什麽,就是觉得有些不真实。这到底是怎麽回事?”马馆长跟著纪凌烟来到一家咖啡馆。
“马先生不明白吗?你被保释了。”纪凌烟悠闲地说道。
“你为什麽要保释我?”马馆长问道,对於纪凌烟能保释他出来,他充满了感激。
“很简单,因为你是个人才。”纪凌烟微微一笑,让马馆长一时失神,“能把秋卡古国予朝孝王年间孝莲王後所用的彩釉瓷首饰匣仿得如此惟妙惟肖,不是人才是什麽?”
“这麽说您知道那是赝品了?您怎麽知道它是我仿的?”马馆长有些心虚,“我买您的是假货,那您为什麽还要救我?”
纪凌烟依旧笑著,给人的感觉很冷:“这世上没有什麽事是纪家查不到的。至於为什麽救你,对於我来说,你有用,仅此而已。”说著拿出了原本被警方予以收缴的两张卡放在桌子上,“你拿著这两张卡,账户已经解冻。拿著这笔钱,我要你在一年内将纪氏古董行在丹瑜国遍地开花,当然你那套老的经营方式要改变,我想这些事马馆长应该很清楚怎麽做?”
马馆长点点头,“纪总裁请放心,我马成亮定会完成任务。”他摸爬滚打这麽多年,见落井下石的太多了,真正像纪凌烟这般雪中送炭的却是从没见过。对於纪凌烟的感激他无以表,唯有尽自己的努力为她办好事。因为是纪凌烟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伸出了手,拉了他一把,纪氏之所以能常年屹立不倒大概就是这些人的大义吧。马成亮心中如是想。
送走了马成亮,纪凌烟对刚刚坐下的夜涵说道:“商道最精髓的奥义就是将对手击败,还要让对手对你感恩戴德。正所谓打一帮子,给一甜枣。这是你告诉我的对吗?涵。”
夜涵温柔地一笑,搂住纪凌烟,说:“是啊,我的烟儿这手腕玩儿的事越来越好了。”
“那黛蓝嵌玉瓶警方还给迟云了吧?”纪凌烟收起了刚才的凌厉,在夜涵面前他永远都是如小羊一般温顺,大大的眼睛里充满著生气。
“嗯,现在他已经带著家人做飞机去泊乾市了。”夜涵拉起纪凌烟向外走,“我们也该走了,在鹿兰芝已经盘桓一周的时间了。”
纪凌烟甜甜地一笑,偎在夜涵怀里很温暖,他们的环球蜜月才刚刚开始呢~
≈lt;/td≈gt;
≈lt;/tr≈gt;</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