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和女朋友在内海这座大都市里生存下去。
今天,在一家工地,胡林硬是活生生被保安架出来了两次,可他不折不挠,终于在第三次翻墙成功,进入了工地。
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是不同的,楚云飞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他真的不如别人,不过,他倒不介意在这些方面的缺陷,理由也一样,大家都有属于自己的轨迹。
胡林在外面跑的时候,楚云飞去海关工地交送了系统报价,因为这里迟迟没有要他报价,王工又打来电话,神秘兮兮用表功的口气说,沈主任最近跟中原市的一家电表供应商打得火热,人家早就交了报价的。
楚云飞本不想这么早就交送报价的,他真的有心先想办法弄到其他家的报价,根据他们的价格,自己造个最合适的价位,来实现利润最大化和价格合理化。
既然通过普通手段已经弄不到其他家的报价了,这事索性赶早不赶晚了,直接交了报价算了事,反正为这点小事行那异常之举,实在是有点划不来的。
楚云飞听了谢娴的建议,把价格做得很高,以表现系统的优越性和元器件的可性,顺便也算是给这个牌子做个市场定位,折扣力度打得也很大,居然给海关在总报价的基础上,直接下浮了百分之二十,把交易价位拉低的同时,也算是表现自己这一方的诚意吧。
反正这个报价,是考虑了其他三大电表供应商以往的成交价的,楚云飞不想做个破坏市场规则的人,至于其他家有可能知道了自己报价,恶意降价的话,楚云飞自然也有后手留着呢。
总之,商场险恶,万事小心总是没错的,别到时候弓处长想替自己说两句,沈主任来上句“那家态度不端正,到现在连报价都没有”。
他这里刚递完报价,汉唐小区的李柏又打来了电话,问他跟供电局协商得怎么样,楚云飞直接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已经找好几个人了解过了,根据我们的情报,他们近期不考虑采取什么措施的,你这消息哪里来的?可不可?”
他这么撒谎,是有他的理由的,这家房地产开发商规模并不大,他们知道的消息,其他大的开发商没有道理不知道的,哪怕消息的渠道比较隐秘,也不可能仅仅只有汉唐一家知道的道理吧?大部分开发商挣钱的是什么?不是地皮,是人脉和关系!
再说,纵然此事属实,那也绝对是个非常隐秘的消息,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打听得到,这样的话,鸿飞公司短期内打探不到消息也是常事,这个道理,跟考古学上所的“说有易,说无难”的性质是相通的。
李柏的思维显然被楚云飞的话弄得混乱了起来,或者,是生气了,“那照你的意思,是根本没有这回事,我们公司在骗你了?”
“唉,看你这话说的,”楚云飞只好绕嘴解释,“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这本来就是该咱们两家一起关心的事,我们怎么可能敷衍你?现在还在托人打听呢,这话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要不你等等我,我马上过去跟你说。”
抓紧一切可能抓紧的机会,和甲方尽量地加深接触,这是做销售的王道,何况是这种难得的双方共同关心的问题?楚云飞跳上辆出租车就直奔汉唐小区。
李柏出乎意料地放下了往常十足的架子,劈头问道,“小楚,你哪里来的这个消息?可不可?”
自然不可,这是我胡说的,不过,这话楚云飞实在没办法说,这两天高涛已经快被他逼疯了,“可我倒不敢这么说,反正整顿是迟早的事情,李工你知道吧?这事是归电力局生技部管的。”
“生技部,”李工点点头,“没错,我们也听说这事是要归生技部管,你继续说。”
继续说,那可就要讲究措辞了,“是这样的,生技部有个领导,在我们公司有股份的,要不,我们公司凭什么做电表啊?”
这话在理,李工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不过呢,你也知道,这层关系,实在是不方便张扬,所以人家侧面帮我们打听了一下,据说是目前没什么动静,我们公司在生技部还有个挂名顾问,也算是白拿工资的那种,叫君无言,他也说没听说这回事,对了,这个名字你知道就好了,别去逮着人家问。”
楚云飞一着急,直接就把高涛正在活动的那位交代出来了,有个人名,可信度会高出很多的。
“君无言,”李柏点点头,“那这么说,短期内不会有什么行动了?”
“这可是真的很难说了,”楚云飞一脸诚恳的样子,“我不知道你们的消息从哪里来的,不过这种事,总是有备无患的好,反正整顿迟早是必然的,没准明天电力局开个会,这事就定了呢。”
这通话说得叫个费劲,李柏没去前后综合起来琢磨,否则的话,他一定会发现,楚云飞除了一个人名之外,其他的跟没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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