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了,所以我才会发火。”
“我了解。”晨羽安静的靠在他怀里,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心很疲惫,她也是,她好想哭。
无法补救了,她就知道他不会相信骆以心的为人,果然被她猜中了,奶奶的说词只是让他更加同情骆以心,更加想保护骆以心罢了,不会有任何帮助的。
虽然他没说,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他了,他不会再一心一意的爱着她,不会有婚礼,不会有蜜月,当然也不会有蜜月宝宝了……
“我得赶回医院,以心要做一项手术……”他扳着她的肩膀,看到她泛红的双眸,心一紧。“对不起……不过,你可以了解吧?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很多记忆模糊了,而且很没安全感,只要看不到我,就会失控闹情绪……”
“我知道,我懂,你赶快去吧,我没事。”她拚命的咬住嘴唇,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她可以想象骆以心的情况,但她的心还是好痛。
“再给我一点时间!”他保证地说:“至少让她稳定下来,到时我们再好好谈一谈!”
他走了,晨羽目送他的身影消失,泪水终于掉下来。
晨羽睡不着,都半夜两点多了,她突然发神经想喝杯咖啡,虽然咖啡因可能会让她更睡不着,但她不管了,她就是想喝。
随意穿上搁在衣杆上的连帽运动外套,里面是过膝的棉质睡衣,十二月了,房里有暖气,走出房间可是会冷到发抖。
她安静的下了楼,却意外看见纪恒希坐在酒吧边的高脚椅上,他的头抵着手里的空酒杯。距离上次他回家已经又过了两个星期,现在他以医院为家,白天去公司,晚上就回到医院陪骆以心,换洗衣物都派秘书来家里拿。
奶奶派人调查了骆以心的情况,她真的需要他陪伴,没有看见他,她就会闹情绪,不吃饭也不吃药,是个让院方头痛的病人。
还有,她昏迷了四年才醒,需要做大量检查,加上她不能接受自己在四年前因车祸伤重而截肢,情绪一度不稳,频闹自杀。
要照顾骆以心,他一定很累,精神压力也一定很大,可是为什么此刻看到他坐在眼前,她的心会为自己即将失去他而隐隐作痛,而不是为他着想。
“恒希——”她走过去,驻立在他面前,看着他手里的空酒杯,桌上有瓶洋酒,所幸还有九分满,所以他并没有喝很多喽?
“怎么了?是不是骆以心发生什么事?”她轻声开口,一度猜测他是不是睡着了?
纪恒希抬起头来,讶异的看着她。“你怎么还没睡?”
她淡淡一笑。“睡不着,想下来喝杯咖啡,结果就看到一只酒鬼啦。”
他摇了摇酒杯。“我没有喝很多。”
晨羽点头。“我知道。”
他看着她沉静的模样,忽然叹了口气,一把将站着的她搂进怀里,顺势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嘴唇情不自禁的压住了她的,辗转深吻。
晨羽搂住了他的颈子,毫不保留的响应着他的热吻,好像这是他们最后的一个吻,两个人都吻得热切,抵死缠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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