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三哥没精打采地走过来,既没乘轿,也没让人跟随,便这样一个人行过来,云坤与他作揖的声音,他也似没听到,兀自垂头走着。夏生性爽朗,噗嗤一笑道:“三公子今儿个怎么了?”
三哥总算被唤回了神,望向我,眼中总算有了些神采光亮,几步过来急促地道:“明月!”
我柔桡望着三哥,然三哥激动地看我,嘴唇蠕动,好似有满腹的话要说,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那样延续了半刻,他丧气长叹,拉过我的手,往回路走着,说道:“不乘肩舆了,陪三哥走走罢。”
与三哥朝夕相处,自然不是今日才发觉他神思不属的,是而先前也不说什么话,此刻被三哥握着手,从人远远跟着,兄妹俩慢慢行在前头,始才开口道:“三哥是不是要我帮什么忙?”
本是垂头丧气的三哥,一听我这话,登时紧张激动地看我,脱口就问道:“明月你怎么知道?”
我盈盈笑道:“三哥把‘求助’两字都写到脸上了。”
见我都如此说了,三哥便是有退缩之意,也只得硬着头皮坦诚了,好在这一次,经过了酝酿和沉淀,不如先前那般难开口了。三哥看着我,说道:“明月,我喜欢上了一位姑娘。”
我含笑问道:“所以呢?”
三哥叹气道:“唉,什么所以,就是想与她表白,想每天都看到她,想……想……”
三哥难为情地摇了下头,求助地握紧我的两只手臂:“明月,你说三哥该怎么办?”
我慢慢踱步走着,想也不想地道:“当然是娶进家门了。”
三哥又叹了下气,说道:“可是门阀制度森严,世族与寒族无法通婚,她是寒门女子,我怕皇上不会允许,宗亲府不会允许,父母大人也不会允许……”
我思索道:“父王母妃都是很开明的人,只要三哥与新嫂子情投意合,想来不会阻拦;至于宗亲府,我可以帮三哥说服;只是皇上那里……”
“皇上那里,我可以说服。”
南宫绝不知何时已在我身侧,低眼看我,笑意盈盈地应承道。
南宫绝一身臣相官服,才从宫里出来的样子,轿子和从人都远远跟着,只吴坼随行在他身后。
不等吴坼与我和三哥请安,三哥已释然一笑,与南宫绝作揖道:“如此有劳了,溶诚在此谢过。”
南宫绝莞尔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溶诚见外了。”
说着话,南宫绝又低眼看我。
因他助襄于三哥,我也不好太过冷待他,微微一笑道:“明月代新嫂嫂谢过相爷了。”
南宫绝呵呵笑着。
忘记了痛2009121717:01:0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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