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吴雍,出生于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父亲是县城一所中学的校长,属于书香门第,知识分子吗,一没有显赫的家族背景,二不是什么大官,所以我就是一个小白丁,普通人,中学毕业后赶上上山下乡,当了几年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并不好过,农民苦呀,不亲自去体验你还真的感受不到,问题是我不是农民,半吊子,不可能扎根,于是找了一个机会成为一名工农兵大学生,一路坎坎坷坷,混的不怎么样,正应了那句话:吴雍吴用,百无一用是书生。
那一年我四十出头了,在双辽县政府里当一个小官,主管后勤工作,属于姥姥不痛奶奶不爱的角色,都说四十而不惑,人一过了四十就是天过午,盼着日落西山,晚霞满天,为子女最后发一次光。
最近我有点烦,其实人生在世谁没有烦恼的时候,工作的烦恼,生活的烦恼,种种类类,早上一睁眼,一天的烦恼琐事就跟着来了,挥之不去。
不过像我这样有家有业,挣着国家工资,私下里还有一点灰色收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小干部,依仗着在县政府,出去也是人模狗样的,虽然在县里夹着尾巴处处小心,到了下面趾高气昂的,咱也是上面来的干部,局里、镇里和公社,好吃好喝好招待,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烦恼。
错了,不当官不知道当官的奥秘,不当大官不知道当大官的好处,身在县委县政府,混了十几年,看得多了,烦恼自然就跟着来了,我目前有二大烦恼,纠结着我吃不香睡不稳,又不好去向别人倾诉。
我的烦恼之一,我是工农兵大学生,工农兵大学生,又称工农兵学员,特指在文革期间进入高校学习的学生群体,而我是最后一批工农兵大学生,1977年恢复高考后,我们这批大学生就成为中国教育史里的一大笑柄。要不是国家承认其学历为大学普通班毕业水平,我们自己算什么还迷离迷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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