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头接耳猜测是否在拍电影。
记者就像蚂蚁遇到糖一般黏上去。
总统、总统,请发表一下感想……
总统,请问是第一次遭袭吗?要不总共遇过几次?
对于谣传您将退出这次大选,请发表您的意见……
总统……
芮婷闭闭眼,有股无力感。sp注意,驱离记者。她依旧站在外围指挥。
再看一眼不甘被驱离的记者,芮婷再一次感叹传播媒体的生命力,抓不到总统就抓警察来拷问,她远离战圈果然是明智之举。
就算她再强也是一个两天没好好阖上眼的人了,再加上台湾夏季的湿及闷让她很无法适应,一时之间精神有些涣散,是艾克的声音驱散她的恍惚感。
抱歉,你说吧!她调整一下耳机。
座车半毁,在你右手边五十公尺处拾获两个空弹壳,确定是狙击座车时留下的。
嗯……那时附近有发现可疑的人吗?
寻找中。艾克顿了顿,芮婷,你认为是失手吗?
失手?不可能。既然会选在日正当中、人潮汹涌的这种时间、地点,并且朝行进中的车辆动手,想必对自己的身手极度自信,怎么可能失手?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芮婷不自觉地低头思考,却听到伊斯在大叫。
你们这群笨蛋,放开我!
芮婷抬头往商店门前望去,一群警员拦住伊斯,因为伊斯正想接近总统所在的商店,被没见过他的其他分局警员给抓住了。
她明明吩咐他没事别晃荡,尤其是她不在身旁的时候,以免言语不通引起误会,这下可麻烦了!
芮婷三步并两步地冲进战场,朝被记者及警察团团包围的伊斯前进,可是差点被挤得跌倒。这些蟑螂记者真的很强悍耶!
一阵汗臭味熏得她几乎站不住脚,炙热的阳光晒得她头晕目眩。可恶!回去之后一定要争取一个月的长假到地中海岸度假去!
争著抢新闻的记者根本没将芮婷放进眼中,气得她头更晕了。这些人也太过厉害了,根本对法语一窍不通还能访问得这么快活,完全是鸡同鸭讲的场面。
突然一只手臂往她的腰一圈,将地带出了人群。
余小姐?耳机中传出黄有些尖细的嗓音。
黄……耳机被扯掉,连同对话机一同被丢在地上,让人给踩个稀巴烂。芮婷火大地抬头:是谁?竟敢妨碍公务?
一张比阳光更灿烂的笑脸占满她整个视线,芮婷连忙又拉开距离。
我以为我是解救你于被人踩扁的危险中。
你是谁?芮婷觉得他有些眼熟。
你忘了我?他装模作样地哀痛一番,真令我伤心。
见他不想挑明身分,芮婷直接努力于扳开他的禄山之爪。我正在执勤中,请你放我下来,我习惯脚踏实地自己走。还有,我并没有渺小到让人踩扁的地步。事实上,她的身高在东方人中已算得上高挑了。
他脚步不停地往前走去,与人群愈拉愈远,你的前辈似乎有了麻烦。他笑道。
所以你应该马上放开我,让我去跟他们解释清楚。这个人听不懂中文是不是?
喔?他一副不关痛痒的模样。
伊斯忙著对摄影机大吼大叫,眼角余光注意到理应前来解救他的芮婷却被一个陌生男人抱走。
芮婷?!
身分证明,你的身分证明。芮婷的双手圈在嘴边朝伊斯喊道。
聪明的作法。他说道。
哼!若不是看在他没有恶意的份上,她早赏他一拳尝尝。
怎么不说话了?
警告你哦,我已经两天没睡,又让这烂天气给搞得心火浮动,脾气很不好,如果你不停止这无聊的举动,小心我让你到牢里去蹲个两、三年。
你是忘了我还是不认得我?
少攀亲带故!告诉你,如果想绑架我那你可是找错人了,布里安才不会付赎款,而且你会死得很惨。
我还不至于缺钱到绑票勒赎的地步。亏她这脑袋瓜想得出来。
那是劫色喽?她不甚认真地随口道。
你?他纵声大笑。
笑得芮婷涨红了脸,这人真不给面子,芮婷快气炸了。
绕过一个红绿灯之后,他来到一辆停在路旁的车子旁,打开车门将她丢了进去。
芮婷甩甩头坐正,抓著驾驶座的椅背,这是什么意思?我很丑吗?
不是!只是没有人会笨到对一个国际刑警下手。
喂!你还没说抓我做什么?也没告诉我你是谁?你却好像把我摸得一清二楚,这有违公平互惠原则。
他在车阵中穿梭,看来是把台北街道摸得很熟了,当初可是你硬抓著我的手跟你打勾勾,叫我别忘了你,如今却是你忘了我。
打勾勾……芮婷偏头想著,想著想著,不经意瞥见车窗外的阳光映在他发上,好像镀上一层金光。
啊!芮婷一击掌,你就是那个大哥哥!
你终於想起来了。他满意地点头。
芮婷一举手往他的头敲下去,混球!
莫利斯错愕地转头望她,怎么突然就敲他一记爆栗?
你知不知道我后来天天都跑到河边去等你?你却没再出现过,害我天天像个傻瓜似的!谁说小孩子记忆力不好?她不就记了十九个年头?看前面,笨蛋!她瞪著前方大叫。
莫利斯急忙一转方向盘,及时躲过一场车祸。
我有我的理由,何况你毕业时我不也送了礼物?他忍不住笑了,天底下也惟有她敢指著死神的鼻子……呃,是敲著他的头骂他笨蛋,还骂得挺过瘾的。
我知道是你送的,不然今天就不只一个拳头。芮婷还很气的,说是气,其中还包括一大半突来的惊奇。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想忘记也很难,兰丝妈妈天天在我耳边念著,说我小小年纪就有追求者,将来不用愁了。兰丝妈妈是很特别的,普通人一定告诫她别再靠近塞纳河,说那个男子一定是诱拐犯之类的,但兰丝妈妈反而鼓舞她。
我有追求过你吗?
睨他一眼,没有,但你直接拐了我,所以兰丝妈妈特别兴奋。心情一放松,睡意就袭上心头。
莫利斯又笑了,想睡就睡吧!
看了一眼后照镜中已靠在椅上沉沉睡去的她,罕见的柔情占满他的眉间,漫长日子的等待终是值得。
另一方面,在台北市警局中,伊斯可没芮婷那么好命,他急得像熟锅中的蚂蚁,满脑子都是近来发生的重大刑案:分尸、奸杀……
自伊斯被认领回来后,便没一刻安静下来过。
艾克会一点中文,可他目前没空来充当翻译,教伊斯一肚子话只能说给自己听。
别急、别急,芮婷至少在学校学了剑道、柔道、空手道及……伊斯不断地安慰自己。天啊!不想还好,一想起这个便记起芮婷的功夫根本是低空飞过,对付三脚猫还可以,真遇上练家子……伊斯也只能猛画十字架了。
洛爱华等人在一旁看他发了三个小时神经,一组人出去抓了一个抢犯回来,伊斯还在那里踱来踱去。
你说,他到底怎么了?洛爱华问她身旁的同事。
他耸耸肩,表示跟她一样无知,我只知道老头气得跳脚,直骂那个半洋鬼子不可靠。
她不可靠?前几个月是谁一直夸她的?另一人说道。
人,都是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慈悲一点不过站在井边观望,看你究竟掉到底了没?这是王警官的人性本恶论。
老年人记性不好,别太难为他了。
难为谁?
喝!众人回头一看,好险!还以为是老头子,差点吓掉一魂二魄,原来是金发帅哥。
还没人出面回答奥立佛的问题,伊斯已一路冲过来抱住他,感动得只差没流下眼泪。
一听伊斯说完,奥立佛赶紧用他不太灵光的中文再加上手势,大略转述伊斯的诂。
是绑架吗?
是仇家吗?
伊斯想了想,仇家不太可能,因为都被芮婷送入监狱了,全部都还在服刑中。对了,该不会是去年带人抄了黑手党在马赛的鸦片提炼厂一事吧?如果是真的,黑手党的手段可不是普通的狠哪!
洛爱华快被连日来的繁重压力给压死了。余警官可是一个国际刑警,很优秀、很能干,身上也有佩枪,她又不是孩子,不会有事的。
旁边两三人低头抿嘴轻笑,还不敢明目张胆地笑。大夥儿都知道,洛爱华一累,说话就苛薄。
奥立佛再笨也听得出讽刺的意味,有些不悦,芮婷很优秀,这一点毋庸置疑,但这并不代表她便失去了让人担心的权利,而且她才二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啊!
此言一出,举室哗然,芮婷竟然小他们这么多岁?他们保守估计她至少有二十七岁,没想到差了这么多。这个外国帅哥的中文似乎不太灵光,令人怀疑他是否少加一个十。
伊斯皱眉对奥立佛说道:先回饭店吧!如果今天芮婷没回来,明天就打电话回法国。
小洛,怎么办?看著奥立佛与伊斯相偕下楼,一群人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们能不找吗?请分局、派出所的人稍微留意一下好了。
这群人平时惟洛爱华马首是瞻,她俨然如地下队长,这时,一个个极迅速地分头行动。唉!看来今天得加班了。
洛爱华真的没想到芮婷才二十三岁,因为当初消息只说是一个优秀能干的干员,而且还是大学法律系毕业的,所以才认为她一定很老了,没想到……二十三岁根本才大学毕业的菜鸟嘛!
她开始怀疑加入terpol的报酬率是否为零了。
一天一夜过去了。伊斯无心欣赏台北市美丽的日出,开始考虑打个电话回去跟心爱的妻子、儿女道别,以免到时布里安杀来台湾让他没有时间交代遗言。
布里安会派他来便是信任他,信任他会好好照顾芮婷,没想到却辜负了老友的托付,或许当初该让小周代替他来,至少小周不会有言语不通的困扰,可以很快采取第一时间行动。
芮婷是布里安惟一的女儿,万一她真的出了事,不必布里安拿枪轰他,他自己就会先找面墙撞了。
唉!想著他又叹了一口气。
小吴看伊斯咳声叹气的,本想安慰他却想到自己有点破又不会太破的英文,只好转向洛爱华,爱华,还没找到余小姐吗?
没,上帝知道她躲到哪里凉快去了。洛爱华不耐地说道。她实在受够这些神经兮兮的人了,才一天一夜而已,想报失踪人口都不够格。
放心,你可以告诉那个穷操心的大叔,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无名尸。
哦,讨厌的报告,她最讨厌写报告,洛爱华一向都叫搭当李亚平去写,可是耶家伙却右手一挥,莎哟娜啦便飞去法国受训了。
伊斯一直等到十点,终于决定通知布里安,或许会有办法。当伊斯拿起话筒时,突来的嘈杂让他分了心,熟悉的娇甜嗓音教他吃惊地抬起头来。
伊斯……芮婷语调有点小心翼翼,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
芮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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