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利斯,我不知道你和贝利老头认识耶!芮婷坐在车里说,还好他没再不要命似地开车。
工作的关系。他专心地操控著方向盘。
注视著他俊逸出色的外表,芮婷突然叹口气,其实你人很好,只是不太爱笑,可是我喜欢你笑的样子,但是一个杀手常常笑得很迷人也不太好,你觉不觉得我有一点双重性格?伊斯就常常这么说。当长期卧底的警探必须承受双重压力,多少总会对卧底组织的人产生罪恶感,可是我不会。
她想著,有多少次她是冷眼看著前一秒称兄道弟的人被送上警车?又有多少次她漠然地听著那些人对她大骂:背叛者!
我真的没有半丝感觉,我是不是很无情?芮婷接著问道。
不是,你是太有感情了,只好学著当作不在乎。莫利斯放柔了语调。
呵呵!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芮婷微笑著,你知道为什么我想当警察吗?人部分原因是布里安。他常常为了抓缉歹徒三天两头不回家,于是我想,如果我也当警察就可以天天见到他了,那一年我才十岁。
一个十岁的小孩,必须天天一个人面对空荡荡、寂无人声的屋子,她希望不再一个人。
一立定志向,地便蹬蹬地跑去问当时还很年轻的伊斯,要如何才能进入terpol。当时玩心还很重的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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