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双腿,伦着他的身体向身边一块米许见方的清石上撞去。
浊尘今天倒霉透了,先是被操尸毁了弟子,气得走火入魔,又被林风一脚踢得脸面全无,接着是被佛宗宝相暗算了一把,如今赌斗又被算计摧残……
只听哗啦啦一阵石碎声,浊尘那凝练了200多年肉身从穿过碎石,额角满是鲜血。他连受三下重击,知道自己低估了林风,刚要提气运转真元来护体,没想到林风一口痰吐在他鼻孔上,刚刚提起的一丝轻灵之气生生被浓痰憋了回去!
“干你娘,这算是一招!”林风力大,单手擒着浊尘的一条腿把他抡了个浑圆。
长生子看得心惊:“这浊尘怕是中了道了,那个自称枪王的家伙显然是在扳猪吃虎,初时还见他拳脚只是阴毒而已,如今却是拿着浊尘土当枪耍了起来!”
宝相在俗家时也曾经接触过枪棒之道,他见林风挥舞着浊尘四处击打,心中不由暗骂卑鄙!那林风一只大手始终抓着浊尘,就是舞上一个时辰也只能算上一招!那浊尘显然是低估了对手,没有运用真元护体,如今……却是晚矣!
林风抓着浊尘耍的来劲,操尸老道传给的他弄枪之法一一涌上心来。只见那浊尘的身体被他耍得刺来挑去,老大的脑袋就如枪尖乱舞,幻化成千万梨花,铺天盖地的洒向四面八方!
“老狗,你爽了吧?哈哈哈……”林风大笑着,也不见气短,身周窜起阵阵寒风,却是他力道透过浊尘的身体形成的劲流!
林风舞动的越来越快,渐渐的化成了一个生风圆转的灰色球体,电光火花不时飞溅,四周沙石滚木也都被吸引着汇进那球体之中,身周哪还有完整的地方?
浊尘此时已经麻木了,他的身体变成了林风力道的载体,五脏六腑都已经被震的稀烂,委顿的元神遁出体外,却被那走石飞沙、电光劲风逼得狼狈不堪,只在缝隙中连连躲避。
“枪之意在杀人斩草,枪之心在寰宇无敌……给老子死吧!”林风把手一甩,浊尘的肉身像个钻天猴似的比直向上飞去,原本被劲气吸引的沙石滚木也都尾随着窜了上去,在升到将近百米高的地方追上了卓尘的肉身,将他撞了个粉碎!肉沫和血浆随着如雨般的洒落下来!
一道青色气流的以林风为中心,涟漪般的向四周泛去,一路激起滚滚烟尘,爆炸之声不绝与耳。
那浊尘失了肉身,将林风恨到了极点,也不再顾及什么掌教的身份,状如凶神顶门般的像林风冲去,欲夺了他的身体。
林风枪术施展的投入,一时间忘我入定,正保持着出手的姿势发呆。
浊尘土的元神去势极快,刹那间就撞到了林风的身体上,刚刚穿过了护身甲胄,忽然一阵青光从林风的身体上爆发了出来,浊尘元神被那青光一照,如受重击的向后飞去。
原来这老道正好撞在了林风用来压制尸气的符咒上,那符上咒法爆发,纯能量体的元神哪能抵挡?
宝相出手祭出钵盂,将浊尘的元神收在其中护了起来。
长生子却是擎出了阴阳镜,怒指林风喝道:“还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原来是个尸妖!”
林风那压制尸气的符咒被浊尘撞废,身上的尸气也露了出来。他刚刚缓过神就感觉到一股重如山岳的气势压向自己,顿时连站都站不住了,普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妖孽好深的心机,贫道今日留你不得!”
玄门正宗道法对林风这僵尸之体先天上就有克制,道行而言长生子又比林风高了不止一个境界,当真是动动手指就能毁了他。
“阿弥陀佛,妖孽果然狠毒,不能留他!”
宝相说着,不知从哪招出一把紫金禅杖,扬手就像林风抛了出去。
长生子的阴阳镜也是一翻,一道白亮的光芒激射而出,直直奔向林风射去。
林风见这两大宗师同时像自己出手,心知没了活路。不过他并未感到恐惧,只是侧头看了一眼躺在远处的操尸老道,心里想道:“师傅,我到底是没救得了你,这条命就还你了……操他娘的,老子生来就没人疼,活着不如死了好……”
两行血泪流出,林风闭上双眼等死。
阴阳镜的光芒和紫金禅杖几乎同时射至,林风必死无疑!
就在两件法宝刚要击在林风顶门之时,一团米许大小的青云忽然出现在林风面前,那阴阳镜的光芒和紫金禅杖打在青云上,再也不能前进半分。
“是哪位高人在与我等开这玩笑?”长生子道法高绝,那阴阳镜更是昆仑排名第四的秘宝,后由他日夜祭练,已经与自身合为一体,如今攻势竟被一团青云阻住,来人的功力当真的深不可测!
宝相足下升起了一座九叶莲台,背后更是罗汉化身护体,犹如天佛降世一般,凝神盯着前方云团。
那青云诡异的翻滚变着,一个阴森怪异的声音从云中传出:
“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往君子念一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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