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已经成了同一阵营。
二皇子得意的饮下一杯水酒,幽雅的将酒杯轻轻放置在桌角,转首看像李布衣、尊者和尚等人说道:“诸位前来相助,小王荣幸之至!诸位皆是高人,小王备以黄金八百两、锦缎五十匹,另请屈任外院供奉一职,万望诸位莫要……”
“殿下客气了。”
李布衣俨然成了五人之首,他起身绕出席中,背手一躬向二皇子说道:“我等新至,未立寸功。殿下相赏委实过重,这叫我等如何敢受?”
尊者、无痕、古丁、楚山地君四位皆尽起身,口口声声的说些“厚赏不敢相受”之类的屁话,脸皮下却都藏着笑意,像是得了牌坊的婊子一样。
林风在那五人中只瞧着李布衣与无痕二人顺眼,另外三位是怎么瞅怎么不舒服,尤其是那楚山地君,他那心比天高的德行可是将林风恶心德瞧也不想瞧,只想找个机会领进胡同里抽上一顿耳刮子。
飞天子恨那李布衣重手伤了师弟,遁地子恨那楚山地君故意激将让自己伤上加伤。这二位盯着那二位往死里瞪,直欲当场屠之而后快!
林风见那飞天子、遁地子的德行,心中暗笑:贼老道,活该你们受了气!当初见死不救,害得老子险些被那言守和尚勒,现在遭了报应了吧?嘿嘿!你们几个干起来才好,死一个少一个!
李布衣五人半推半就的受了封赏,众官员们一个个又呱噪了起来,那大小马屁夸的响亮无比。二皇子兴致高酒量又好,与在座众人推杯把盏饮乐。林风听得心烦,再也坐不住了,就想早些回到住所去‘怜惜’彩霞“殿下,遁地子道长以一敌三吃了小亏。小僧欲与二位道长先走一步,回了住所帮忙疗伤,殿下认为如何?”林风嘴唇轻动,悄悄传音给二皇子。
二皇子听闻,转头正欲说话,林风忽然端杯作势敬酒,一边挑了挑眼眉。二皇子明白了他的用意,也举杯虚碰,浅饮一口说道:“大师与二位道长前尘未洗,今日就请早些休息。待到明日,小王再与三位畅饮!”
“呵呵。”林风吞下杯中酒,一手将酒杯放置在桌上,竖掌起身说道:“这几天确实有些疲惫,那小僧与二为道长就先行退下了,明日再与殿下以及众位大人欢聚。”
遁地子正想回去疗伤,飞天子也急于相助师弟,二人就势起身向二皇子告退。林风一手拍醒老猪,一面向在场官员说上几句客气话,起步就向殿外走去。
路过李布衣五人席前,飞天子、遁地子狠狠瞪了眼。林风与老猪走在后列,却未向两个老道那般,只是视如不见,匆匆走过。
出了殿门,一队侍女上前引路。遁地子挥手斥退了侍,从怀中摸出一颗丹药放入口中,就地站定,闭幕喘着粗气。飞天子皱眉立在一旁,脸色焦急的很。林风与老猪也都一声不吭的瞅着,他二人既帮不上忙也不想帮。
半响,遁地子一口乌黑的淤血吐出,身上猛然闪过一到青光,睁开双目,气色好了很多。
“道兄可是伤得不清?”林风脸上担心,心里诅咒:“废了才好,你他妈就不是个好东西!”
遁地子声音嘶哑,强展笑颜说道:“无妨!”
“那鸟人真够厉害,俺现在头还疼哩!”老猪说的实话,他上下眼皮打架,全身提不起多少力气。
“哼!”飞天子恨声说道:“那李布衣倒是真有些手段,不过,那厮下手也太狠了些!”
“真斗起来他也未必有什么能耐!”林风奉承着说道:“遁地子道兄以一敌三,又没出手攻击半下,这真是不公平的很呢。”
飞天子、遁地子都知道林风是在说好听的,东皇钟本就是防御至宝,若非那李布衣的本事远远超过遁地子,那又怎么伤害得了?事实虽如此,两位老道却不愿承认,只是各自冷笑,似乎满是不甘。
“既然道兄没什么大碍,那就先回去歇息好了。这几天还真是有点累了,得好好睡上他一觉。”
林风心中牵挂彩霞,没心思和他们胡扯。四人起步,向着住所走去。
</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