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早知林风不是个安分和尚,见他带了个貌美如花的夫人也不觉诧异。他说完叫进一个兵卒,吩咐去请来自己的夫人陪同彩霞。
片刻,有一身披鳞甲头戴角冠的女将进了帐中,马显迎过向林风介绍道:“林供奉,这便是在下内人,也是军中将领。”
“啊呀!嫂夫人巾帼英雄是也!”林风一面伸出拇指称赞,心中却又是一番想法:“定是马显这老小子以公谋私哄来女将当老婆,要不就是把老婆安排到军中领一分俸禄。”
那马显的夫人受了林风夸奖也不脸红,微笑着点首还了一礼貌,转而看向彩霞说道:“这位妹子便是林供奉的夫人?”见彩霞微笑点头,她又道:“妹妹随我到外间去散心可好?此见都是臭男人,污了妹妹颜色。”
“正好正好,你随嫂夫人去散心,我好诸位将军喝上几杯。”林风话毕,彩霞与那马显的夫人携手出了营帐。
有兵卒备上酒菜,众人提杯把盏喧哗起来。林风吃食就用手去抓,全不顾及风度。此一举却是和了军中汉子的脾气,众人不停提杯向他敬酒。
林风嘴里嚼着一块蹄筋,油忽忽的手中握着酒盏,看向马显问道:“马大哥,明天午时就要出兵,就这都准备好了?”
“一众兵卒倒好规整,都准备好了。陈殁兄弟催办了粮草补却是忙的很,他是没这福气来帐中喝酒咯!”马显边说着边吞下一口水酒,自行满上后又道:“说起来此次出兵还真够麻烦的,想想要面对宋国二十万精锐就头疼。那边疆城池倒是坚固,只是不知战到了什么程度,到时候守军不出城帮忙的话,咱们这二万兵马简直就是个笑话!”
“守军?朝廷可是让咱们去灭敌,守军只顾守就行了,出战的可是咱们!”一个脸生虬髯的将军紧皱着眉头,一手酒盏被他捏的嘎嘎作响,语气中满是怨气。
林风闻言一笑,悠然饮了尽杯中酒,斜依着手臂靠在案上说道:“谁说守军只顾守城就行了?到时候哪个敢不配合出兵就斩了他们的将领,将那兵卒收在咱们帐下就好,谁还顾及那许多规矩?”
见众人哑然的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林风提壶倒满酒,平声说道:“保卫国家是每个兵士的责任,畏敌不战的就拉来祭我的法宝。”
若是修士开了杀戒,那任你凡人武夫再是勇猛也敌不过一招半式。如今听林风说话全不拿人命当回事,侥是众将领都经历过战场的洗礼,此也都不由打了个激灵。
“对,哪个敢不出兵迎敌就杀他奶奶的!”马显缓过劲来:杀了哪个关老子屁事?都死了天下娘们都成了我老婆!
众人闻言语出声附和,又把起酒盏对撞起来。一干军中汉子喝酒,少不得的就是吹嘘,林风听他们吹的有趣,也时不时的捧赞一下,不经意间东方已是露出了鱼肚白。
“好你哥几个!俺和老陈忙着整理兵马,你们却偷偷躲来喝酒?”众人聊的正欢,老猪忽然闯了进来。
“明珠啊,你还真有出息,现在都能管理兵马了啊?”林风站起走到老猪身边,手中一杯水酒递了过去。
“啊!你咋在这?”老猪进来时没注意到林风,此时诧异发问,引得帐中众人哄声笑了起来。
林风将酒杯塞进老猪手中,一手在他的光头上打了脆响说道:“就许你明珠将军能来这喝酒啊?又怎么不能来了?”
“嘿嘿……”老猪憨笑着吞下了杯中酒,将酒盏扔到一旁,又自一处案上抓过一块熟肉塞进嘴里,拉着林风就往外走,口中嘟嘟囔囔的说道:“正好给你看看我找来的好马,老有劲了!跑的老快!”
林风跟他出了帐外,马显等人也跟着出来看,只见一个兵卒手中正牵着一匹头上嵌着黑色弯月的白马。老猪拉着林风屁颠的走过去,一巴掌在屁身上拍了个脆响说道:“这匹配种野马在军种号称无人能降,俺只瞪它一眼它就乖乖的任俺骑了!”
林风闻言一笑,心中想道:“你他妈一个大妖怪,那马要不怕你就怪了!”他有心开老猪的玩笑,围着那野马转看了一圈,从兵卒手里抢过缰绳就跃了上去,双腿夹紧马身,向马显等人拱手说道:“诸位,我师弟费老大心思给挑来一匹好马,我这就去遛遛,午时回来一同出发。”言毕一掌拍在马臀上,斜地里就冲了出去。
老猪见林风骑马就跑,急得大声吼了起来:“那是俺自己的!不是他妈给你的!”待到伸手去抓缰绳却抓了个空。
那马只拣直线跑,见有兵卒、障碍挡路就扬蹄飞跃过去,不一时就没了影子。众人看着林风在骑马时那摇摇晃晃的身形和老猪捶足顿胸怒骂的样子,一个个笑得喘不上气来。
午时,军中兵马列队。
二皇子骑着黄骠马踱在最前,马显、陈殁护架左右;老猪得意的玛着白马呼喝着后面兵卒注意队型;天空中林风与飞天子、遁地子、李布衣等一干修士架云闲谈。行军鼓声响,两万大军状如长龙般行出营盘。
“道兄,那宋国妖魔道行高得很吗?”林风坐在云头上,一边吃正花生一边向遁地子问道。
“妖魔中道行高深者确实不少,可又少有心术正的。那赵宋皇帝请来妖魔护国实在是引狼入室,便是真能统一了天下,可这皇帝还不知是谁来做呢!”遁地子摇头背手的感叹着,满是出尘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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