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妥之处,林风皱眉暗忖道:“莫非是因为吸了那个修士的精血、真元惹出的麻烦?元婴没什么毛病啊!”想到此处,他决定浮起元神回归本体去看看,哪想到刚将元婴盘坐下去,忽然出了意外。
一阵嘎嘎怪响大作,‘九天白玉京’上的符文落雨般砸下来,林风下意识的举手捂住头脸。半晌,未觉外间有动静,他小心翼翼的露出一条眼缝隙去看,惊见‘九天白玉京’消失不见!盼顾四视,周围空空无物,正惊疑间,忽觉身上多了铠甲!
洁如象牙白玉的甲片上闪烁着暗金色的符文,胸口处一朵突起的莲花伸出叶片护住心脏部位,肩头搭着貔虎吞檐兽,护腕状如仙藤,下摆处高山流水般自然垂放,便连足上也有精巧华美的玉履保护。
“‘九天白玉京’变成了护甲……”林风诧异的伸手抚摩的微微发凉的铠甲,忽又拍头叫道:“我的黑伞呢?”疑问发出,胸口出莲花忽然绽放,他垂目一看,只见黑伞与肖乘风出掠来的三件法宝皆在其中静处。
林风见法宝没有遗失,心下送了口气,皆着就全神欣赏起身上的铠甲。那铠甲伸手敲时发出玉磬般的脆响,抚上去手感微凉,穿在身上全无重量,看着甲片上符文闪烁的光华,感受着其间蕴涵的能量,林风心头狂喜:“这身宝甲的能耐看来还在‘白银甲’之上,等彩霞活过来看到时肯定高兴,到时候就穿这身行头去踩平妙法宗的山头!”
斗志满盈之际,林风元神浮起回归本体,抬腿动了动,身子正常的很。
“想来是悟通了道理有了进步,这回身子能动了。”林风目光扫到自己右手握着的玉镯和落红布角,又是一阵伤感。他抬头在五行樽的光壁上照了照自己满脸血泪痕迹的狼狈模样,苦笑着摇了摇头,猛的催动真元震掉身上的杂垢和残破衣物,按照从前催动‘白银甲’的法门动念催动‘九天白玉京’化成了衣甲。
一阵白色流光闪过,方才穿在元婴之上的铠甲披挂在身。林风将那布角和玉镯贴在脸轻轻蹭了两下,又叹着催动胸前莲花张开花瓣将那两样事物放了进去,这才在虚空一抓掀起了东皇钟,脚下一窜闪了出去。
“出来了!身子好了没有?”老猪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正见林风跃了出来,急忙拉住他发问。
林风心中惦念李布衣招回彩霞残魂之事,冲着老猪点了点头就要李布衣处看去。
“呃?你从哪里找来的行头?啧啧,何时藏的宝贝?”待林风由身旁跑开,老猪忽然发现他穿在身上的白玉铠甲,不禁惊奇的出声发问。
“以后再说。”林风边甩手边向老猪丢出一句话去,全神贯注的看起李布衣施为。见林风心急彩霞之事,老猪也就乖巧的闭上了嘴巴,探出大头来一同去观察。
李布衣紧闭双目,口唇疾动念念有词,身前龟甲离地一尺悬在虚空,手上不停变换的法诀正与‘破天指’一般无二。林风看了盏茶工夫也不见发生什么变化,侥是他僵尸之体非同寻常也不由急得额角渗出汗来。
‘啪’的一声脆响,那龟甲忽然跌落在地。李布衣探出手指在上面抚摩了一阵,猛然睁开双眼,起身绕着龟甲踏起了罡步,口中悠悠念道:“信达九天,念履九地,天机以卜文所示明,地像以正法所鉴清——祭祀野鬼游神,慢引横祸残魂,来日斩鸡泼水酒,元宝香烛送上门。”言毕,周身开始不停颤抖,像极了装模做样骗取钱财巫医。
林风看得紧张,周身不自觉的颤动起来。李布衣罡步越走越快,忽地一指插入土中,拔出手指时却见指尖有一抹幽光浮现。
李布衣渡出真元将那幽光包裹住,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转身看向林风说道:“老弟,弟妹的残魂索了来。”
林风颤巍巍的伸手将那团幽光接过,激动的看了好长时间,这此抬眼望向李布衣问道:“大哥,我怎么保存这残魂?”
“既以索来就没那么多麻烦了,我已用真元将其裹住,只要收在又灵气的地方就行了。”
林风闻言点头,手腕一转便将彩霞残魂收进体内,与元婴共处一处。心头大石落定,他这才注意到李布衣脸色苍白的厉害,连忙出声说道:“大哥太辛苦了,快坐下歇歇。”
“无妨,只是推算之时耗了些心力。”李布衣摆了摆手,目光落定在林风衣甲上说道:“老弟这衣甲却不是凡物,早时怎么未披挂?”
“定是怕人开见了眼红藏了起来,如今衣服烂掉了怕光腚,不得以才穿了出来。”老猪走上来接口说道,语气十分肯定。
林风瞥了老猪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又长吸口气转首对李布衣说道:“这铠甲是‘九天白玉京’幻化的,我也不知道它怎么能变化出或者东西,可能是老天特地给我这宝贝助我报仇吧!”
“哦?‘九天白玉京’还有如此妙用!”李布衣刚要伸手摸,忽有一阵腥气入鼻,抬头看时却见一股黑风突破的飞天子等人的封锁,已然刮至城中。
“大哥赶快回复真元,明珠帮着护法。这妖怪就交给我了!”林风自觉修为见长,想要看看自己有什么长进,又想试试‘九天白玉京’幻化出的铠甲能力如何,足下‘飞仙游’连动,化成一道白光向那黑风落定处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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