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齐声大吼着冲杀了过去。
林风伸手左右一挥动,二皇子身后的两位女侍凌空飞起,尖叫着落到了宫墙上跺脚震碎了马车,林风一把拉住二皇子就向皇宫内院掠去。
厮杀声一起,皇宫内院的宫墙上忽然出现大批的神箭手,一支支箭矢精准无误地朝着广法宗弟子射去。然而令神箭手们惊诧的事情发生了,那玄铁磨制的箭头像是变成了纸糊的,方一沾到僧道身上变纷纷碎裂。
此时林风已经掠到了内院的宫门前。他召出黑伞将二皇子遮住,又运起真元在紧闭的宫门上狠狠一拍,轰然巨响中,不但一扇宫门向内倒去,就连宫墙也都跟着坍塌了老大一片。
“马陈二位将军,快带兵进来!”
林风呼声方止,马显带着大军掩杀了进来。五百御苑禁军已在一众僧道的攻杀下死掉了大半,冲进宫来的兵卒全然无阻,流水般向着内院涌去。
站在内院城墙上的神箭手们倒是尽力射击,奈何冲进来的兵卒都顶着铸铁盾牌,全然无视落下的箭矢。
警钟连响,宫中侍卫又各个方向冲了出来。
马显传令步兵迎上。这时,陈歿也带着玄骑营和鉄箭营跟了上来。宫墙上的神箭手在鉄箭营射手的反击下纷纷毙倒,宫中侍卫也被骑兵冲得溃败。
林风见大乱已成,喜笑颜开,抓起二皇子子跃上云头,惬意地观望下方拼杀。
站高瞭远,长安内外尽在眼中。
二皇子见宫中防卫根本敌不住己方兵马,心中原有的一丝犹豫也消失不见,恨不得立马整死老皇帝,好叫自己早早坐上龙椅。
林风从二皇子脸上看出他心中所想,微微一笑,伸手指向下方说道:“殿下啊,你别心急,后面还有得闹。虽然城里城外都在咱们的掌握之中,可你别忘了,真正难对付的不是这帮凡兵俗将,而是宫里的那帮和尚老爷。”
二皇子顺着林风的目光看向宫中佛门供奉所在的寺院,点了点头说道:“林供奉,那帮和尚人多,法力也不低,你可有十成把握么?”
林风心中暗骂:“蠢货,都这时候了还说废话,老子就是没有计策你还能怎么样?他妈的,我要是皇帝也绝不会把皇位传给你这种废物!”
心里能骂,嘴上却得哄着,林风牵住二皇子的手重重捏了一下,成竹在胸地说道:“当然有把握!对宫中侍卫要砍杀,可对那帮佛门供奉必须智取。”
朝廷大殿之中静得可怕,皇帝李成宗龙眉紧锁,身前静立着以行止、慧能为首的佛门供奉。
大殿中央跪着十几位大臣,俱都颤抖着垂头不语。
外间的喊杀声、警钟声、惊呼惨叫声渐渐打破了平静。李成宗的伸手拿起御案上印玺,抬头扫了众人一眼。
大殿两侧分立着百余位全副武装的近卫,他们穿着镀金盔甲,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根金锏,脸上全无表情,仿佛雷打不动的金刚泥像一般。门外也站着一队侍卫,人数五百左右,周身披银甲,手持劲弓,腰悬宝剑。
“你们看,我大唐儿郎英姿飒爽、处变不惊,有哪一朝哪一代能比得?”
十数位朝臣闻言,只是连连点头,一声不吭。
“可惜,金甲近卫加上银甲近卫总共才有六百,这样的兵马要有百万的话,那宋境劣国算个什么?朕敢跨海远争,叫那苍穹之下的所有土著蛮夷尽都向我大唐天朝朝拜!”李成宗拍案而起,转首看向头顶悬着的写着‘国运隆昌’四个大字的匾额,叹息一声,又道:“先祖拓土开疆,用拿长矛大戟圈下山河,朕自继位以来未敢有丝毫携带。直至今日,大唐山河虽有微恙,可百姓九成九都乐业安居,朕这皇帝做得还可以么?”
“陛下贤明。”行止和尚合十一礼,缓缓说道:“以人皇论,陛下虽未举戈拓土,可效法无为却使天下百姓安生过活,个中功德,在那冥冥中自有记载,可谓无量。”
众佛门供奉齐唱阿弥陀佛,下跪的十余位官员也都齐呼万岁圣明、功德无量等等。
李成宗脸上浮起笑容,左右踱了几步,坐回龙椅上,正视下方众人说道:“朕有三十三子、十三女,其中长子英豪与次子英杰同年出生。他二人生辰只相差半月,可性情大不相同。英豪文武皆有成就,比之历代李唐血脉皆无不及,唯独心胸稍嫌狭隘,不过瑕不掩疵,做个守成君主倒是足够了。遵循祖制,朕立他为太子。”
李成宗说到这里,下面当先跪着的一位朝臣忽然抬头说道:“陛下圣明!太子殿下在皇子中可谓一枝独秀,所谓心胸狭隘,无非年岁太轻,再多磨练几年自然成熟……”
“唉!”李成宗摆手打断那大臣的发言,落手时顺势拍在御案上。见一众正欲发言的大臣被惊得一颤,他又继续说道:“次子英杰性喜奢逸,论文论武,比之英豪相差远甚!”
大臣们偷偷交换着眼色。方才皇帝夸大儿子他们敢顺势恭维,可如今说道次子却没人敢接口了:人家皇子自己的儿子,他怎么骂都可以,身为臣子要是不知高低的参合上一句,那就等于把脑袋递到铡刀上了,没人敢试。
“皇位只有一个,可三十三个皇子哪个不想做?”李成宗微微一顿,顺了口气后又说道:“排在后面的皇子都没什么杰出的表现,朕早早给他们封了邑地,让他们享乐,放弃继承皇位的心思。英豪、英杰出生最早,早年朕想让他俩以这皇位为激励竞争上进,是以太子之位在三年前才确立下来。没想到这却惹来了今日的祸端,一向没什么胆识魄力的英杰竟敢聚兵围宫!”
“陛下放心,二皇子忤逆,必遭天谴。有我等保护,叛军伤不到您半根寒毛,等到过后调来外城兵将平乱即可。”慧能皱眉说道。
“陛下,咱们这就走吧。二皇子念及旧情,不会刀指后宫,等回头调来勤王大军,再擒他治罪。”行止说完便要施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成宗大笑着走到行止身边,伸手按住他捏着法诀的手臂,正色说道:“行止大师,朕哪也不去。哼!倒看看英杰他长了多大胆子,真要是好样的,朕便把这江山给了他!”
“陛下,不能啊!”
“陛下,万万不可啊!”
……
一众官员闻言,纷纷出声阻止,李成宗却不理会,只是踱步走回龙椅处坐了回去。
行止眉头紧紧皱着,迈步走到御案前,急切地说道:“陛下,为君者,先仁德方可使民安。二皇子如今行这忤逆之事,您怎么还能有禅位的心思?快随我们离开才对!”
慧能也上前说道:“昨夜龙脉出事引来仙降。虽然二皇子府上的供奉林风说是飞天子、遁地子二人勾结妖魔,可我总觉得其中还有蹊跷。那林风昨夜得了仙人们送的仙器,枯木师叔又被下了封印昏迷不醒,若是他随二皇子一同杀进宫来,只凭我们现在的人手未必抵挡得住啊!”
慧能这一番话未免有着往自家脸上贴金之嫌,便是那枯木转醒,对上修为大进又持有仙器的林风,也绝不是对手。
像是印证慧能的话,他刚一说完,朝廷门外的五百个银甲近卫忽然尽数伏倒在地,口吐白沫抽出不已。
一点拇指大小的银光自外间弹射到大殿内,直射跪倒在地的十余位大臣。
行止、慧能见状心惊,齐齐向那银光射出一记印诀,又捏起佛门不坏金刚印加持在皇帝身上。
银光吃得行止、慧能一击,只是被阻得顿了顿,接着猛然加速,瞬间便绕着一众大臣转了一圈。
‘噗噗噗噗……’一阵闷响,十余位大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胸口一凉,紧接着心脏破裂,还未觉痛便魂坠九泉。
“布伏魔大阵!”
行止边说着便捏起宝瓶印,狠狠砸出一团金光将那银光紧紧包裹住。
一众佛门供奉穿梭跳跃,布成‘罗汉伏魔大阵’将银光镇在了当中。
金甲近卫行动也不比和尚们慢多少,眨眼间纷纷开动,将皇帝李成宗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定。乍一看好似铜壁金墙,颇有气势。
众僧联手布阵,佛光暴涨。那银光吃不住压力,渐渐变得暗淡,最后‘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滴溜溜一转,却是化成一柄飞剑的模样。
佛门供奉们和金甲侍卫们见状松了口气,可仍都严阵以待,专神六路,侧耳八方,不敢有半点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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