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施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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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0(2/2)
生怕曝露了自己做得那腌杂事。心思急转,便出来了一套说法,倒是显得冠冕堂皇“表兄你有所不知啊,我打寿宴上见得表小姐,见其年岁尚幼,却已隐约可见他日风华,偏生神智不清,不免可惜。我识得一名医,专治头癫,想与她说得,不料才道几句,便被她以重物击晕,昏至这时,表小姐亦不见人影,说来还是惭愧,我这厢急着去寻,却不知正好遇上表兄”

    虚虚实实,正是七分假三分真,杜方良虽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平日里他这妹妹虽说是个傻的,但是也是颇为文静胆怯,怎得做得出这般野之事?只怕是这段子清说了什麽难听的罢?!

    至於名医什麽的,却是真心不用了。几年前他便暗中帮他这妹妹诊治了一番,也给她用了好一段时间的金贵名药,明明开得都是对症的方,却总归没有起色,後来他也一筹莫展,索也不去理会於她了。那外面的甚麽名医,可抵得上他的十之二三分?

    却也是信了段子清的说辞,提醒道“府中之人以为你走失,现在到处都在寻你,你若不知那路,我领你回去罢!”

    段子清心中暗暗一松,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灯笼映照下,眉头略松了下来,摆摆手对那多管闲事的表兄弟道“不用劳烦表兄了,那路我甚是明了,不过今日之事,说来甚是不彩,还望表兄别道与他人,子清在此谢过”

    杜方良自是应了,两人就此别过,那段子清这时反倒也不急了,索也没人知晓那既过之事,若有人相问,便道自己迷路便是,施施然这麽回去。

    作家的话:

    铺垫阶段,略有慢热

    ☆、37次日

    那杜子金道是让段子清在杜府小住两日,这位傲娇的国舅府公子还真的就只住了两日──第二日在施施那院中守了一整日也没能盼回她来,懊恼不已,当晚就差国舅府的马车将其接回了府,徒留杜怜英那隐隐约约的一丝好感顺水东流了。

    段子清事後虽也觉得自己当时定是被猪油蒙了脑子了,才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他和那之前逼奸施施的人又有何异?真的是有辱斯文,士林之耻,然而索事情还不置於全无挽回之地。他这是神不知鬼不觉,除了那当事人,以及敦厚的庶表哥(大雾),无人知晓他犯下的滔天罪孽。

    只是不知为何,他的心底虽然亦有唾弃自己的意思,却并无後悔,隐然还有一丝甜意。如果说之前只是因为那沈鱼落雁的美貌让他心醉,那现在的他,可以说是对施施整个人的神往。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如此,难道只是因为一次完美的无与伦比的体验他就这麽折了戟?那之前那些,虽称不上千人斩但也是数十近百的丰富经历,可不就是喂了狗?

    但是总有些什麽都有为什麽,他发现自己也许可能心里是真有了施施这个尤物的影子,不管是深或浅,如风过屏风,纵使这般那样浪荡无情,也不得不向自己的心低头。兜兜转转,缠缠绕绕,他喜欢施施那清姿隽秀,喜欢她那上挑惑人的眼角,喜欢她那床上的动人风情,甚至那痴傻之态,也深植他的心底,就等那春雨一浇,如雨後春笋般冒出。

    他彻夜难眠,生怕施施在外遇上了什麽不测,若不是怕今日之事暴露,他都想来一个帝都夜未眠,市井一夜游。然而,他还是被困在这一方斋房。辗转反侧,不如秉烛夜游,杜府那东院修缮的高贵大气的最好耳房中,燃起了一盏孤灯,挂起了一帘绢布,名震後世的施施赋,至此横空出世。

    “。。。其华若东陵之春,若西山之雪,灿兮皎兮。神姿葳蕤,顾盼有灵。。。”

    第二日那段子清本想去寻施施,又恐施施自行回府,不免又会是一番错过,遂守在施施那偏僻的院子里呆呆地盼了一整日,枯坐着打日头微露至那金乌西垂,最後是一番满心失落,带着遗憾匆匆回了国舅府。他多希望之前那般的自己能不那麽投入,能顺便安抚一下身下的美人,或是告诉她,他将禀明父母,希望能与之举案齐眉,白头偕老,虽说可能美人不懂什麽是举案齐眉,但总归也表达了自己的赤诚心意。

    可惜现在却是人也找不着了,但好在庙在这儿,总归人是跑不了了,或许可以下次叨扰?

    话说施施这厢心生尴尬,又无比羞愧,自己这般污浊不堪,虽说自己明白是一回事,但是被人撞破却是另一番难受了。但是好在这已是第二次经历这般的屈辱了,悲痛之余连带的自己也生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之前那般!症便好比那一卷而过的狂风,过了就没影子了,那麽是真的释然了?亦或是内心底真的不留痕迹?第二日里施施的倦容说明了一切。

    第二日施施醒来之时,已近晌午。昨夜不是个吉日,至少对这二人而言皆不是,施施很晚才迷了眼,略微伏贴了那一般好比摇一摇便能吱吱作响的酸痛筋骨。施施起身时发现自己一身疲软更甚昨日,底下那里东西流了个七七八八,但磨破了的地方却没长好,干涩地疼,动则尤甚。

    那黑衣人听得这边有了动静,也端了一碗刚热的白粥过来,倒不是他没的其他来招待施施,或是存心寻衅,而是他觉得施施这般情况,昨日里那般触目惊心的伤痕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还是先用些清淡的好罢!

    施施刚打理好自己身上的衣物,他正好便推门而入了,施施愣了一下,见是昨日那好心人,心下松了那紧绷的弦。虽又浮上一丝难言明的苦涩,面上却是不显,只见那人把那托盘给摆到房中的桌上,盘中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素净白粥,只身处在几步开外,道:“姑娘昨日饮酒无度,对肠胃却是不好,这番起了,便先那这粥垫垫,我再与你备些吃食罢。”顿了一顿,

    又想起什麽,补充道“只是姑娘现下的情况,进了油腻不好,也莫嫌这粥寡淡才好啊!”

    施施心中浮现一丝暖意,这汉子不止心好,端的是体己人意啊,自己又怎会嫌弃?这素净一碗粥,却是一番关怀之意,决口不提昨日那事,也是不欲自己为难。身站几步开外,是让自己安心罢!比那些个说得冠冕堂皇,唱喏着“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做得却是另一番腌杂事的伪君子强多了!

    “大哥说得哪里话,小女子感谢还来不及,怎得会嫌弃。我看这一碗素粥,却是敌过山珍海味!小女姓杜名施施,大哥唤我施施便好!大哥名讳是甚?”施施笑着道。

    作家的话:

    ~~

    ☆、38建山

    “我姓沙名建山,字啸忠,我并无嫡亲姊妹,而见你十分面善,想来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既然这般投缘,你又唤我一声大哥,不如就做我姊妹可好?来来,先称热把这粥喝了!”那黑衣人即沙建山见施施态度大好於前,已不若之前警惕,心中虽不明就里,但却不由自主高兴了起来,将那白粥递到施施床旁的矮桌上。

    并不是他见外,不待见施施,而是昨日里施施的反应十分强烈,他也拿不准佳人是否打那伤痛中走了出来,也并不知晓施施此刻所思所想,有道是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总归君子做派还是可行的罢!

    经昨日一事,施施觉得眼前这汉子,倒是个又体贴又正直不过的人,可以托以信赖,而许是被自己昨日那突发的!症给吓着了,现下亦是十分小心翼翼,唯恐又将自己惹发。相识不过一晚,但这不能阻止她心中油然而生的暖意。即使相逢不逢时,亦可相见如故不是?反而那些个关键时候捅你一刀的人,才是世间最可怕的人。

    施施心情大好,昨日那深切的恐慌仿佛是真的没影了,跑到九霄云外。她灿然一笑,道:“沙大哥!”随即又仿佛想起了什麽,眉头微蹙,面露难色,低头犹豫了一会,复而抬头对着沙建山勉强一笑“能否请大哥给我置办些许热汤,我,,,我。。。”

    说着说着倒是有难言之隐般说不下去了,垂眸敛眉,似是在想说辞,长长的睫毛围成两圈小扇子,将那波光粼粼的水色双眸掩在了底下,投照出一片影。

    沙建山之前见施施默然不语,还以为是又有何纠结,刚想对她说什麽事都不要紧,便听到了她之後的话。心中不由哂然,原来只是这等小事,估计是女孩儿爱干净又略有羞涩,也没让施施犹豫完,便一口应下,“没问题,你便等等罢,眼下没有现成的热汤,大概一炷香时间便好!”说罢便出了门,与施施置办热水去了。

    事有从急,施施昨晚只净了面,并未沐浴。今日来她觉得身上酸痛不已,又兼之心有所郁,只觉身子脏得很,一刻也等不得,只想将自己身上泥垢洗净,不管是从心还是到身。索刚认识了这位沙大哥,便有了以上一言。

    一番折腾罢施施便在沙建山这院中用了午膳,倒也是清淡爽口,虽口味不重,但也别有风味。问起他母亲为何不在──即昨日那咳嗽的妇人,道是几天後哪位菩萨圣诞,早早便到那古德寺礼佛去了。

    之後沙建山欲送施施返家,施施推脱不过,又不愿透露那杜府所在,便让他将自己送至自己置办的宅院那处,一番道别,此过不提。

    施施这日便浸在了自己那小书房里,挥墨走笔,倒也自得其乐,自觉那杜府果然是自己生命中的劫难,她生於此,长於此,亦丧之於此。即便重来一世,也历经磋磨,只盼这这日子能熬出头。

    人总是不能改变他的出身,他的地位,以及他所固有的外在,唯一能变的,只有你的能力,以及对事对物的观念和态度。有人说命是不可改的,但也有人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这麽看来,她那母亲的埋骨之处许是万恶之极罢,亦或者,她本身便是早夭的天命?只是她的贵人,现在又在何处呢?

    施施在这院子里浸了好几日才遂回杜府,索也只是躲着那段子清罢了,几日时间,想必府中人皆争先逢迎这国舅府中的贵气公子,更是不会发现这痴傻的施施小姐不见踪影罢。施施这般想着,也这般做了,不过回府後却是又有一惊,她忽略了那对她还有些许关切之意的大哥。

    作家的话:

    。。。

    ☆、39所谓啸忠(上)

    在中土地区,沙姓真的是一个很少的姓,只在那广袤荒野与那匈奴鞑子交界之处,边境线上热闹的集市,才见得一二。而打那暴病身亡去了好几年的高祖力挺北伐,当时的骠骑大将军,即现在的镇国大将军张豫霖与那匈奴僵持十余年,交战三年,这边关未开商市,关内关外皆闭锁,沙姓之人便更是寥寥无几。而沙姓要说由来,还是那南匈境内一个名为回鹘的小国的国姓,故有此姓之人,在那小国里,还是皇亲贵胄。

    其实说是沙姓,实际上还是中土化了的,据说那国子民自称是那满神(他们的宗教信仰)座下礼赞阿鲁浑沙的後裔,原本这姓都是後缀的,但是中土称呼不便,便擅自以此为姓提自最前称呼他们,故而中土境内的沙姓人群亦入乡随俗,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姓。不过这些,施施是不知道的。深闺妇人,大抵是没此见识的。

    当年那伐北之战,虽以天朝险胜终结,将那北匈奴赶至燕山脚下,灭了回鹘,月氏,虏了其皇室眷,皆数充为官妓,震慑北匈,两方终是安定下来了。

    而这沙建山,实则名为张建山,为他取字啸忠的便是他的生身父亲,现而今的镇国将军张豫霖的二子。啸忠谐音效忠,这其中却有另一番因果所在。

    当年那张豫霖领兵与那匈奴交战,十数年未踏家门一步。那边疆之境,虽是盘查甚紧,道是锁关,但是又怎能完全锁住呢?水至清则无鱼,张豫霖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能把草原上的战马弄来种马小驹,他也是乐意的。

    两军僵持其间,这中双方打起了漫长的消耗战,就是那种没甚要紧战事却又得防着一不留神就开战了的状态。张豫霖当年正值壮年,身强力壮,力充沛,这边疆的血汉子,又怎会不想女人呢?就是在那风景优美,水气丰润的家乡,这些汉子都是耐不住的,更何况到了这离家万里,广袤荒凉的边疆?只见那黄沙吹得,漫天卷起,最後聚成一个妻子的轮廓。收到那打家乡托来的冬衣厚袄,扶着上面细密的针脚,都是泪水涟涟。练兵之余或是三两一堆,烧酒谈心,叹去时里正正裹头,恐怕回时白发已苍苍。间或开两三个下三滥的玩笑,稍解心中那半是思念半是饥渴的。

    青年统帅也不例外,他虽天纵英才,魁梧帅气,有大把的女人乐意陪他,甚至於即便是饥渴了去找营妓也不用排队,随便就能泻火。但是,人就是这般贱那,青年统帅还是苦闷,他觉得孤独,他希望能有感情的爱,还有就是,他希望能来个有水准的美人,而不是这漫天黄沙里磨出来的砾皮肤蜡黄颜色五官犷的各族女子。

    。。。。。。

    但是青年统帅不愧是命顺之人啊,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他还真遇着了这麽一个鬼灵怪的女子,这就是张建山的母亲阿黛沙了。当年阿黛沙是那小国回鹘的公主,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家都捧着供着的主。她的王父怜其年幼,对她甚是宠爱,其母又是地位尊称的莫顿单於的亲妹子,就养出了阿黛沙鬼灵怪不听人劝的格,而且有点公主们通有的跋扈,我要什麽,就希望得到什麽,我要干什麽,你们谁也管不着。

    阿黛沙向往那回鹘经书中描绘的土地肥沃,如诗如画的中土。她听说那里的人们都长得俊秀儒雅,言谈雅致,待人温和,而不是她日日见着的这般鲁彪悍浑身横的草原子弟。她向往着那处,但是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到那里去的,中土是王父的敌帮,不是如那北匈奴每次见到她的到来都热情欢迎,丰盛招待。她还听说,有人就喜欢拐卖她这般妙龄而又多情的异域女子,把她们卖到一个叫“青楼”的地方,她虽然并不知晓那到底是个什麽地方,那两个汉字念起来又拗口又难写,她虽懂得汉文,也能说,但是能写得字却是皮毛。那到底是什麽“楼”?做些甚的?是不是如她王父的殿般雕着异兽的塑像?

    她还想追问,但看得那女夫子铁青的脸,她又把疑问憋了回去,额,阿黛沙偶尔也很懂事的好不好?

    作家的话:

    先把这黑衣人交代清楚。。。

    ☆、40所谓啸忠(中)

    吉佤地势开阖,易守难攻,乃是边疆重镇,古今兵家必争之地,这西三省(统称云州)的行政中心──云州府,便是坐落於此。此处贸易繁茂,黑市众多,南来北往想去那西方诸国,或是去那中原,大抵都得经此换员休整,故而在这云州,亦有小京都之称。

    至锁关一来,虽明面上的贸易十分萧条,但大家夥都心知,只是那些都转向了暗里而已,这里,依旧是车水马龙,酒肆林立,客运往来。早春时节,阿黛沙便是来到了这般样貌的小京都。

    或许每一段或悲或喜的故事的开始,都如那流水般婉转,静静流淌,便能把心都勾进去,而人们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条河流过的,究竟是断壁残垣,还是金碧辉煌。到最後被这流水蛊惑,情不自禁,甚至於能隐约看到那枯草连天的衰影,还能若无其事的欺骗自己说是海市蜃楼罢了。

    那一个早春的早晨,露水还未能从牧民们蒙古包上褪下,清晨的一切带着湿漉漉的水气,那娇俏的阿黛沙走过热闹嘈杂的坊市,过往的番族少年们热烈的口哨声此起彼伏──这是他们表达爱慕的一种方式,草原民族总有那中原学不来的洒脱。阿黛沙新奇地四处流连,时而对那刺耳的声音皱眉翻眼,心道,这一群土包子!

    她走到街道尽头,只见那少年统帅身姿巍峨,站似一把朝天的枪,面若青松,五官清冽,带着这边疆人们所没有的,那一丝江南的水色。很难说那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或是什麽样的奇异魅力,总之,那浑身犹如豹子般矫健的挺拔,仿佛在一瞬间,刮走了阿黛沙心中,那青涩年华里所有的悸动。阿黛沙,你才是土包子呢!她默默想到。

    她勾出一丝最明媚的笑,走向那个弯腰挑着什麽的青年,然後,一切之後都有了然後。

    草原女子有着不同那中土的勇气与魄力,阿黛沙亦是早横蛮惯了,那种慢慢地让对方被自己吸引然後向自己递香帕书文什麽的,她是真心做不来,她不懂这才是中原女子追男人的方式,也不知中原男子其实是要这般追得,她黏在那张豫霖身边,唧唧咋咋犹如之前那般向她吹口哨的少年,而张豫霖的脸色,渐渐也向着不耐烦靠近。这究竟是何家姑娘,怎得这麽聒噪,况且我又不曾识得,可是至小患过大疾,以至於,咳咳。

    那阿黛沙虽是打小被捧,不通人情世故,但是也渐渐察觉到了汉子那眼中越来越深的冷漠,她心底闪过委屈,虽是不解为何如此不待见自己,自己这要貌有貌,要身材有身材的,按她公主脾气上来,那觉得是以後甩也不甩他了,但是,她看了一眼张豫霖那凌厉的凤目,心中仿佛被什麽填满,在那酸涩中闪过一丝不甘,堂堂阿黛沙怎的这般扭捏?!

    她高昂着头,似乎要俯视前面这不懂风情的蠢笨男人,但是在张豫霖看来,却好似那快要打鸣的小公,正要喔喔喔一通,他也来了一丝趣味。只见她端了一阵架子,憋出来一句“我看上你了,做阿黛沙的汉子把!我们一起去骑马逐猎!”

    那神情像是让他赶紧谢恩的模样,让他好笑的同时,心底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他正眼看向了这热情的异域女子,惊奇的发现,那眉眼之间的娇艳俏丽,称着比这处人们的蜡黄略白的肤色,却尽是那中原女子八竿子赶不上的风情,仿佛多日来的焦闷一下子开了缺口,那一丝冷冽的晨风轻轻扶开他的心扉,那一刻,他全然忘了,自己家中那独坐枯灯彻夜难眠的妻子余里氏。

    一切顺理成章,他们闲步街坊,他们饮酒热舞,他们打马涉猎,草上云间,他们像世间每一对进入了热恋的小情侣般粘腻,说着熨帖彼此的情话。他们游遍了吉佤每一条街巷,他们相拥而眠,被翻红浪。

    被自己心仪之人狠狠疼爱自是一般说不出的酸痛与。。。舒服,他们耳鬓丝缠,抵死狂欢,那摇床颠魄中,猛烈毫不逊她们草原汉子的冲击,一杵一杵,好像直接处到了她的心脏,她娇喘连连,香汗淋漓,快活时情不自禁哼吟,犹如那草原上悠扬的马头琴,拨人心弦。真是个小妖!要把人吸死去啊!亏得碰上爷爷我!张豫霖被她一激,竟缴了枪,恨恨想到。

    张豫霖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一鼓作气,直捣黄龙,直让那阿黛沙臀跨轻摆,哼叫连连,隐约中,阿黛沙眼前出现一道白光,她觉得自己仿佛身在草原上,浑身酥麻,自己就是那一匹狂奔的赤兔宝马,被身上的汉子狠狠贯穿,深深骑着。

    於是在那些个山高月小的日子,阿黛沙与那张豫霖便时不时的玩到床上去了。如果你路过吉佤最好的客栈,可能在那麽一个阳光微醺的午後,你能听到不知打哪传来的悦耳呻吟。

    透过那薄如蝉翼的格子窗纸,阳光散漫的溜了进来,打在交叠的两人身上,投照出一片光影。

    “怎麽样?哥哥的棍布?得你爽不爽?”边说边用力顶弄,底下的阿黛沙已是不着寸缕,香汗淋漓,不知今昔何夕的模样。她不知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只觉身心疲软,底下的棍子将她的花填的满满的,带来一种充实的快感,那时不时的一个深挺能到她的胞内,戳到自己最敏锐的那点,她只觉全身的神经末梢都被激动了,不由惊叫连连“啊,啊,轻点,大哥你轻点嘛~”

    尾音上挑,带着边疆特有的沙哑声线,魅惑如那海妖招揽过路船客的奇异歌曲,张豫霖被这声音勾得热血就这麽涌了上来,不由加快了进攻节奏。

    那花两边的唇,在长时间的磨蹭下已是又红又肿,但是沈迷在快感中的当事人仿佛没有感觉般,那上面的耻毛耷拉着,仿佛被击退的倒伏士兵,杵在那红艳小李进进出出,带起一层层的泡沫,两人都是热气腾腾,汗流浃背。

    “说,服不服!”张豫霖喘着气,还不忘宣誓主权,底下动作未停,阿黛沙被摆弄的无法,细弱道“服!哥哥,你得我好舒服!”张豫霖看着底下活色生香的,不由朝那一对大兔咬了上去,对着那两点又吸又哆,甚至将头也埋了进去。

    阿黛沙感觉前两点被扯弄着,合着那底下时不时传来的快感,交织成一种奇异的汇合意味,她将张豫霖按得更深入些,娇喘出声“深,深一点,,,啊!”

    “婊子你不是要深一点吗?哥哥我让你爽个透!”说罢将那拔出接近口,复又大力挺入,不复之前的九浅一深,却是换了副新玩法。

    阿黛沙的身体对这新路数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只见她浑身发抖,缩紧,眉关紧绌,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头往後仰,膻口微张,快意在她体内攀升,这是要的样子了。

    张豫霖对此感受就更为贴切了,他感觉底下那小紧紧地咬着他的具,那如蚌壳一般死死的将他夹住,尽是万般快意中隐隐还有些疼了,“你这娘们,怎得这麽会吸,啊?”

    他体内也感觉自己的防线在消退了,热意与快感一袭来,然而他又有不甘,只深呼气吸气,将体内那股躁动压下,但是事与愿违,只见他眼角还是一点点红了。

    好在阿黛沙还是比他先一步达到了顶峰,只见她头往後仰,如那拉满的弓弯出一个圆滑的弧度,一声长吟,张豫霖感觉到一股热流喷到自己上,他的小夥伴一下子就打之前因为受不住而一点点喷软了的状态满血回复,复又生龙活虎。

    张豫霖将阿黛沙翻了个身来,让她光裸的後背对着他,他掰开阿黛沙的臀瓣,复又挺了进去,让还没从中回复过来的阿黛沙娇吟出声“哥,我不要了,哥!哥!”

    阿黛沙周身疲软,她现在感觉身後的汉子给她带来的全是赤痛,并无快感,加之打哪状态中解放出来,便感觉下面有些疼了,尤其是他抽身进去的时候。

    张豫霖正起劲呢,怎麽会理会与她?只见他两手一边把握一个软如棉!的房,将阿黛沙拉得躬身向後,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你之前可不是浪得很呢,现在矫情甚呢?动!”

    说罢对着那挺翘的两片连拍几下,“啪啪”,阿黛沙又是一声“啊,啊!”,她现在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全身酸软,撑到现在都只有一点点模糊的意识了,实在只能求饶“哥,放了我把,哥,我之前不该那般浪,我错了哥!”

    谁道那中原汉子均是弱,只徒有学识而无体力?她身上的汉子可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啊!

    张豫霖只是不信,平日里那般神气,那般好动的阿黛沙,又怎麽会这般不禁?只怕是装的把!他定会让她现原型!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阿黛沙最後不知昏了过去,又被杵弄醒来几次,最後一次完全陷入昏沈前,她听得张豫霖在她耳边道“小妖,你究竟是谁派来的呢?”

    她挣扎着道“我是满神派来,与你做妻子的!”嘴角挑起一丝甜蜜,彻底陷入黑甜乡。

    。。。。。。

    作家的话:

    唉,,,偶真的尽力了。。。

    木有乃们都不理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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