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没有之一。
那师傅想必也是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与这麽一块玉石打交道。对於玉石匠师傅而言,有时玉石就如同他们的子女般,旁人很难理解那一分感受。
只见那刘师傅两眼放光,状似癫狂,对着施施激动的道,“千金,我以千金许之!”见施施脸色都冷了,又道“两千金,,不,三千金可好?!”
施施早料到这些人见到重宝定会有不轨之心,她朝屋里喊道“沙大哥!”
沙建山打屋里探出了身,疑惑地朝两人看来“怎麽了?”
他对玉石的了解,真就只是皮毛,他喜欢是打打杀杀这类男人的血,对於抱着块石头整日还欣喜若狂的那类人,他真心不理解。
那刘师傅还是有些怕眼前之人的,搓了搓手,道“五千金,如何?小子,这已经是我能开出的最高价了!”语气却是平复了不少。
“你就算是把这石头拿到外面,铁定也只有这价了!相信我!”
施施心道,信你有鬼啊!这石头,别说五千金,八千金也能卖出来,想要讨好太後的人可多得是,谁愿意放弃这次好不容易的太後整寿?这一块石头,竟是等同於自己那几箱金子了!
“师傅这番举动,不觉得过了吗?”施施但笑,眉眼间却有了讥诮。
刘师傅颓然,那感觉就像是开出了和氏璧,但是却发现自己与那和氏璧终究只有一面之缘一般。其中辛酸,真不是外行人所能懂的。他感觉那之前的一下子便将他的力抽光了,无打采的开始了接下来的後续工作。虽然被拒绝,让他抱着以一种生离死别的心态服饰着这石头,然而他对这石头,依旧小心翼翼,仿佛初恋情人般。
石头处理好了便没刘奎什麽事了,他也找不到留下的借口。但是就算是回到了他那玉器铺子里,他也依旧魂不守舍的,要拿擦石的,往往拿了切的,要拿切的,又偏的发现手里是钻孔的,忙活一天,没出来什麽活计,倒费了几块价值不菲的好玉石。那些个学徒们都暗暗揣测师傅这般出去一趟,是不是冲煞了,或是见鬼了,暗暗里还请了法师,预备给他师傅做做道场,驱邪安神。
那刘奎确实中邪了,他中了那块石头的邪。每一个大师之所以称为大师,不只是有敬业便成的,还有对这行的热爱与痴迷。刘奎心中,那玉石的地位,恐怕就跟一个比施施还漂亮百倍的美人伫立在阮大铖面前的吸引力一般。
痴迷的人是疯狂的,疯狂的人是强大的。
刘奎在朱雀街那末,开了一家小小的玉石坊,坊内一年正儿八经的话也不出十单,当然那些七里八里边角料雕成来补贴的东西不算在内,大抵都是专人定做的器具,件件皆非凡品,由此,刘奎的名声之大,在这京都之地,却是可见一斑,玉石界的泰斗,无出其右。
而这几日,刘师傅的状态却不大好,底下做事的,端茶的,都自发地避开他的锋芒,免得被他不知打哪来的无名火烧个正着。
东临王来时,正好碰上刘奎那三尺无名怒火大杀八方的场景,刘奎这几日都还挂念着那石头,日不能食也不能寐,心里只想把那石头打那小子手上弄过来,让那块百年难得一件的奇石在自己手底下雕琢成形,他当然知道,那般重宝最终落到他手里的可能可说是微乎其微,如此一来,他便只好退而求其次,然则那小子身边那个煞神也不是好惹的,这下竟是软的硬的都走不通,怎能不让他心焦?唯恐被他人抢了先去!
只好把那一腔怒火撒在手底下这群兔崽子身上,三四个学徒,高矮不一,有的看来老道,有的尚稚嫩,齐活低头敛肩,个个一副唯唯诺诺小媳妇样,隔着张堆满玉屑和粉尘的桌子,接受着刘奎唾沫的洗礼和呵斥轰炸。“阿大你们这雕的是什麽破玩意?!几个小子,忙活半月余,用掉了一整块的青白玉,你们给我拿这麽个东西交差?!一群猪脑子啊,尤其是阿大你这蠢货,在我手底下六七年了,竟然想得出这麽个好样板,一头白菜?贵气的青白玉你给我雕出个白菜?!”喝了口茶水,顿了顿又道“你怎麽不在雕一头长膘的猪呢?!猪拱白菜!一块好好的青白玉,就被你们这麽给白白拱了!别以为旁的几个你们就没事了!阿大脑子长霉了,你们本就没长脑子!你们。。。。。。”
“刘师傅,今儿个这是怎麽了?教训徒弟?”东临王旁听了一会,见那糟老头子隐约有滔滔不绝之势,只好上前打断。那刘奎抬头一望,见是大名鼎鼎的东临王,哎呀呀,这可是贵客啊。忙挥手让那些个蠢货全滚下去,对着东临王行礼“草民参加王爷,王爷。。。”
东临王挥手让他免礼,也不多说别的,直接开门见山:“我这次找你,是要你做出一个大物件的,这东西非同寻常,做得好了,你就等着领赏吧,若是做得不好,。。”後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刘奎已理会到了那意思,吓得当即出了身冷汗,民不与官斗,这外里神仙般的东临王,竟也。。。。。。
果然这官家之人,都是深井冰,刘奎瑟瑟地想。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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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无妄子
打下手的徒弟这时端来了香茶,恭恭敬敬地递了上来,东临王随手接过,对着刘奎道“我有一山石大小的玉石,虽只是汉白,然种像甚好,我想让你在上面雕出蓬莱仙岛,上有异兽数百,珍果数千,仙衣羽袂,神仙者众,与那王母祝寿的景象,约莫三月之後,便须完工,听闻你手艺冠绝京都,不会连这点活计都接不下罢!”
虽言语间是商量之意,但表情冷淡,目光炯炯,吓得刘奎冷汗直冒,明明就是必须给干好这活计的意思!刘奎心里给跪了,他心下郁郁,王爷你见过蓬莱?还异兽数百,珍果数千?还三月内完工?神一般的统治阶级啊!难道你要我对着那简笔山海经来给你凑出来?恐怕雕好了也会被你给削死,这玉雕本来也并不是有其形者便上佳,更要有其神,刻得东西驳杂了,反而会失了神韵落了下乘。
他心底虽吐槽,面上却依旧恭谨,维诺道:“王爷这活计,我定是要应下的”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麽,他眼中光一闪,“小民斗胆,王爷这玉石,可是要与人祝寿?”
东临王面目淡漠,冷冷地削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刘奎心底有了把握,小心翼翼道:“小民妄测,那人定是地位尊崇,太君之流,威仪赫赫?”
东临王想了想,又点了点头。刘奎心下有了计较,挣扎了一番,道“小民知一处,有更好的籽料,更佳的构样,不知王爷可否允小人进上一言?”
东临王以为刘奎只是想要推脱这活计,当即脸就拉了,冷声道“哼,你还有甚构想?或是想诓得我来买你的籽料?”
刘奎吓得满扑在地,“草民万万不敢!王爷恕罪!”半晌见东临王也没让他起,也没说怎麽怪罪他,心底横了一把,道“近日有人十金延小人去擦石,竟开出一奇石,端得是做人模样的好胚石!若是照样子雕出来,小人可以担保定是新嫁娘栩栩如生的模样!王爷若是不信,可以跟小人走上一遭,一探虚实!小人之言,句句属实,万万不敢欺瞒王爷!”
刘奎这般,算是违法自己许下的誓言了,当初十金请他,便是有这保密的誓诺在里头的,但是他心底实在是痴迷,也顾不得那家破人亡的鬼誓了。
东临王心下也有了意动,当初他打这蓬莱的雕刻,冲得是延年益寿的吉兆,想讨好得太後。但估着他能想到,其他人定是也能想到罢!若是雕这人像,真是如刘奎所说,不免确得来得上乘些。他这几年,估着就要如先例,出得京都,去自己封地,去哪,不过全凭太後懿旨罢,他心知定不会是甚好地方,金陵以北那淮南淮北定是不会给他,然比起那巴蜀的毒物,永益之地的瘴气,他还是希望太後能开恩,与他不近不远的中州之地的。
当然,富察王定也是这般想法,所以这次寿礼,他显得格外看重。当即便与那刘奎敲定,即日便随他去找那石主商讨。
卯时左右,东临王府。厅堂里觥筹交错,一桌子全是美味佳肴,桌上摆满了那喝空的酒瓶,酒微黄,正是京都自酿的上好内法酒,酒微黄,入口微量,後劲绵长。只见一桌的佳肴,却只有两人入座,这东面的公子面如冠玉,颜若剪裁,可不就是享誉京都的东临王?这西面的公子,一袭白衣,面目如那烟熏缭绕中遇着的神仙公子般,周身都缠着一股子世外的仙气般,好似这尘世的红尘滚滚都在他身边自动绕了路来,在这东临王身边,却是毫不逊色。深邃的眼中满是如巍峨高山般厚重的睿智,颇有隐者名士之风。
“周兄,来,再干一杯!”
“请!”
两人杯盏交错几个来回,倒也是交谈甚欢的模样,这主宾只有两人的宴席,倒也不显得冷清寂寥。
“周兄宽厚,赠我那珍贵玉石,汉白玉不少见,然如周兄所遗那般温润且庞大者,却是世间少有,不过我打他处寻得一石,於我更为妥当,周兄的好意,本王心领了,日後有甚难事,尽管道与本王,本王必给你办的妥妥当当,不得坠了你我兄弟情谊!”
化名周振的无妄子心道,这世间罕见的冰魄奇石,竟被他看作汉白玉,当真是白瞎了他那一分挑选的心了。然好在这人还知好赖,就看在这几句话听得舒心,也没多计较。不过好心好意的,还被人委言推诿,心中自是不太爽利。
“哪里的话,这本和该是兄弟的事!竟被兄台说得哪去了!”言语却是没发作出来。
两人又商谈了一番天文地理,诗文政事,言谈之间颇为熟稔,於是宾主尽欢,这一顿饭食,竟吃到辰时才算完。
只见那白衣公子离了杜府,顿了顿步子,想了一番,便径直去了那百翠楼,百翠楼地处京都繁华之地,临水建楼,在那朱雀街的最末,高大富丽,倒也算是京都能拿得出手的楼了,不过这楼是做那皮生意的,就平白可惜了那巧独到的设计了,因得如此,周遭皆为瓦肆酒楼,或是诸如此类的物事,也沾得一分百翠楼的热火气。
而辰时的百翠楼,正是热闹非凡之际。楼上莺莺燕燕,美人成堆,楼下人行匆匆,往来如织,华灯挂上高楼,美人虚席以待,美酒佳肴,映衬着装饰的红绸彩带,花瓶投筹,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好一派火热人间红尘气象。
这白衣公子入得楼内,还没端详几下,就有人上前逢迎,仔细一瞧,这迎上来的竟是百翠楼的管事阿禄,只见他低头敛眉,恭敬地道:“公子,还是陆姑娘麽?”
这阿禄在京都,也算得上半个知名人物,相传他是先王薨打那皇里逐出来的小太监,也不知是何缘法,最後竟是做成了这名震京华的百翠楼管事,不同於其他青楼里管事,老鷎大抵都是女流之辈,後者常常便兼任这青楼的两个职位,这百翠楼里,阿禄便是权利最大的管事,手下的老鷎却有四五之数,大抵是投身於此的美人太多,故而多了几个妈妈罢。
虽然阿禄去了势,算不得一个完整的男人了,然言行之间也并未如女子般扭捏纤弱,做得一副矫情之态,故而这来往与百翠楼的人,对阿禄虽甚是好奇,但也未对这没有先例的男“老鷎”多加厌恶,後来这百翠楼的管制自成一派,生意越加红火,阿禄也就成了类似於“励志”一般的人物了。
作家的话:
施施接下来的剧情是进(别误会,只是进一趟而已。。。),但是在那之前先得砸一段无妄子和陆小宛,不过,我猜你们绝对猜不出来无妄子这人最後会起什麽作用的。。。
☆、57百翠楼
无妄子轻轻颚首,也不理会周遭那些莺莺燕燕投过来的仰慕目光,直接就有人过来引路,将他领至以往都不对外的一个厢房内,毫无疑问,这厢房里的物事,大抵都是极好的。
四处的姑娘们,都悄悄地打量着这谪仙般的白衣公子,或是与自己身边的恩客虚与委蛇,或是与小姐妹窃窃私语。有的“老人”已是认出了这位周公子,可惜这位公子来百翠楼的次数,一年里是屈指可数的,况且每次来了,也只与那头魁鱼水,旁人虽说眼热,终也只得眼馋一番,或是努力提高自己的六艺身段,以夺得那头魁之名了。
陆小宛今日里本是有局的,那小丫鬟与她悄言几句,便见她脸色遽然变得惊喜万分,忙不则迭的与那饭桌上的人说明一番,便打算唤来其他姐妹替了她。桌上宾客自是不愿,然美人许诺择日上得府门陪罪,这陆小宛的难请是京都随便哪个官衙府子里都知道的,既然这般,也就允了。
那陆小宛急急忙忙换了身衣裳,看起来顾盼生姿,又补了些腮红,对着铜镜将那发髻打散重新梳了一个,左右端详,觉得还是不好,又换了另外一个,这麽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急匆匆地去见那周公子。
只见她带着古琴娉娉嫋嫋的入得房内,对着无妄子道了个万福,姿态优美,将她那水葱般的身材段子一显无疑。臻首微垂,露出一段优美的脖颈,若是外面客人见到这景象,定会火急火燎地献尽殷勤──陆小宛的规矩多架子大,和她出众的美貌才色一样出名。
然而这位白衣公子却是不为所动,依旧一副世外神仙的样子,悠然端坐,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的眼底多了些许沈。陆小宛温言细语道,“公子此番,可还是听琴?奴家近日新习得一曲,据传是那失传的广陵散的变版,奏与公子,品评一番可好?”
那白衣公子似是有些心不在焉,只定定地望着陆小宛,眉头轻蹙,似是在思索什麽,摆摆手便应下了。看得陆小宛一阵心悸,莫非公子,也终究开始注意到她了?十年前在这楼里,她还是垂髫小儿,坐着丫鬟的事务,学着娼妓的本事──她生来便是下九流的贱籍,不做娼妓又能去哪呢?打那挂满红绸的楼上遥遥见得公子一面,至此便一头栽进这兜兜转转的红尘里头了。她便巴巴地盼着公子来这楼里,然公子从来都是只临幸那头魁,她便霍了心去地苦练技艺,拼得五六年余,终是坐上了这头魁的位置,不想公子对那巫山之事,却是无甚兴趣,每每只是让她琴瑟演绎,或是谈论诗文佛理,消些愁闷心思。她一边在楼里姐妹们的艳羡下得意洋洋,一边却又内心苦闷──爱情,总算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更多,何况自己这卑贱身份,恐怕也是配不上公子的。
她谈了几曲,公子却是兴趣缺缺,不由忐忑。又被之前那个凝视的眼神鼓舞,便凑近无妄子,满怀柔情,想做那一朵解语花儿,为公子分担忧愁。“公子可是有甚烦心之事,不妨说与奴家听来?奴家虽不才,却也是识本分的。”
无妄子心中确有所思,道“你觉得公子怎麽样?”陆小宛接下来自是长篇累牍地将无妄子夸了一通,到後面才被打断“那你觉得我是否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之人?”
陆小宛心中有些骇然,这话倒是很有意味,一方面,她会以为公子是向她表露心意,另一方面,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求证这一问题,她的心中摇摆不定,但是红晕终是漫上脸颊“公子,自是极好不过了,若。。。”後面却是没说下去了。
“取悦我!”无妄子并未多作解释,便凭空来了这麽一句,陆小宛先是有些愣,而後反应过来,脸上开始满布红霞。她拼命压制自己心底的激动,尽量不让公子觉得自己的行动太过急不可耐。两人便将场地转移到了那香榻之上,她解开公子的腰带,一个大家夥便跳了出来,只是尚未勃起,有些疲软。
陆小宛咬咬牙,努力回想那些“训练”,期望做到最好。她上前去,俯下身子,先是用唇舌之力将那一棍二球舔弄一番,力度大小适中,那灵巧的唇舌每每在那诸如马眼之流的敏感之处稍加停留,细细碾磨,将那物事舔得亮晶晶的,将自己所知的所有技艺都用力上去,不一会,便将无妄子的给勾了上来。
“你这个小妖!”无妄子略带温存地笑骂道。陆小宛听得此言,在底下动作得更卖力了,将身子扭成了一条蛇,让人血脉贲张。
无妄子声音有些嘶哑了,同时又舒了一口气,心道,自己还是正常的,先前的愁闷现在却是不知抛去何方了,只留一室旖旎。
他掌握了主动权,他底下的火苗已被陆小宛点燃,那硕大的将陆小宛的小嘴塞得满满的,合也合不拢,然那物事都到了陆小宛的喉头,还有一截红的棍子露在外面,他一把抓住小宛的头发,便就着她的唇舌开始了抽送。
陆小宛心里虽甜蜜,嘴上却是顶难受的,她没想到那物事竟这般大,这时候也只剩下随着无妄子的抽而摆动的已是了,那棍子每每戳到她的喉咙,引起了她呕吐的感觉,那种呕吐反使得喉部的肌收缩,又给无妄子的带来了更深的快感,他最後竟是不再理会陆小宛的挣扎,按自己的节奏往里头猛力抽,急的陆小宛眼泪都快掉下来。
“嗯嗯,谔谔,恩!”陆小宛想要求饶,或是让公子动作慢些,棍子每往里头送一次,便给她一阵刺痛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不妙,然而喉舌又被堵住,只能恩啊一番,话却是出不来的。
无妄子只觉这名妓还真是名不虚传,那口舌上的功夫,也是练到了化境,若是常人在此,定会被这欲仙欲死的快感给弄到立马缴枪,听得陆小宛的叫哼,他还以为是爽的,也不甚在意。
“公子的技艺可好?可是爱上了公子的棍子?”
“谔谔!”
“来,再含得深点,再舔一舔!”
。。。。。。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无妄子才泄了出来,那棍子掏出来时,顶端还带了些血迹,可能是把里头给磨破了,他合上陆小宛的嘴,那一兜子白浊体便顺着喉舌这麽全吞了进去,陆小宛心底暗暗叫苦不已,虽是公子的华,却又是难掩腥臭啊!
作家的话:
。。。h不下了,就这样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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