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我,我何苦有今天?”
我认为丁素琴不该埋怨吉福祥,因为吉大娘劝过她,让她少接触薛大脑袋。主任的权势在那摆着呢,刚走进山里的女孩子经不住诱惑和逼迫。吉大娘和我说过惋惜的话:“素芹这闺女活泼开朗,挺有人缘儿,听说家里条件不错,她舅舅吧,大小也是当官的,有门路,早该回城了,她就是走不成。这人漂亮,也不见得是好,这人聪明,还不如愚的。”
丁素琴连着问我:“你真的响应号召?真的要扎根农村干革命了?真的要给吉福祥当老婆?”
我摇头。
丁素琴压低声音:“你想当吉福祥的情人,在回城的事情上,让他帮你说话。”
我觉得丁素琴在认知上出了问题,因为我和吉福祥都未成家,何谈情人啊!但我不责怪她,这个只念到初二的知青拼着命追赶潮流,已经被专权和谎骗把理念扭曲了。
丁素琴说:“你承认和吉福祥有了那种事,我才能向你说我的事。”
我觉得丁素琴的精神出了问题,仔细看她,已经不见往日的活泼和水灵,眼里出现呆滞,神情很不安,完全是求助的样子。
“她肯定受到巨大的打击!”
我肯定这样的猜测。
丁素琴直盯盯地看我。
我要帮助丁素琴,我要让她把苦水倒出来,我要撒谎,我把尿盆子扣在自己头上:“我是和吉福祥有了那种事。”
丁素琴瞅着我哭,哭的凄惨。
我小声相劝:“素芹,你把我当成亲姐姐,有啥话非说不可,就说出来吧!”
“我让薛大脑袋祸害了!”丁素琴哭诉:“他逼我,我拧不过膀大腰圆的大老爷们儿。”
可以想象到丁素琴被欺凌的场景:
那天,薛主任要看丁素琴等人的排练,天黑了,丁素琴不敢走四公里的山路,她住在大队。半夜,薛主任进了丁素琴的房间,丁素琴奋力反抗……
“薛大脑袋利用权利祸害女知识青年,跟野兽一样!”我愤怒,大声说:“你应该告他,让他接受组织的惩罚。”
丁素琴哭得伤心,她的处境,远不是我说得那样简单。
光着身子的薛主任撕扯丁素琴的内衣,丁素琴拿出法律保护自己:“薛主任,你真的把我祸害了,我到公社告你强奸!”
“强奸!”薛主任如虎狼般大笑:“啥叫强奸?把你在城里学的破词儿整出来了,完全是地主资产阶级那一套。在三道沟,我是组织的化身,代表全体贫下中农的根本利益。他们,你们,所有人都得听我摆弄。公社,县里,革委会都站在无产阶级同一立场,你到哪告?和我作对,我派人把你当成马子抓起来游街,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想回城,屁!”
“马子”就是野鸡,也叫破鞋,丁素琴真怕落下这样的坏名声,她忍着屈辱哀求:“薛主任,我还是个大姑娘,以后要处对象要嫁人,你就饶了我吧!我一辈子都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薛主任把丁素琴的内衣扒下来,淫笑着说“以后,以后你就不认识我了。”他把丁素琴抱在身上,大手在丁素琴腿上揉搓,又说:“你要不是大姑娘,我还不喜得玩儿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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