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十八 我最爱的人控制不住分离之苦吗?(2/2)
,也只有在梦中相会。再有,是书信来往。
吉福祥来信告诉我,说叶子还在他姨家,会笑了,笑的很可爱。如果孩子学话,先教她喊妈妈。还有,吉大娘叨咕着把叶子接回山里。
我嘱咐吉福祥:一定要照顾好叶子,咋艰难也不能送人,山里实在困难,我把她接到城里。
话是这样说,真的把叶子交给我,我还真没法养活她。
吉福祥来信告诉我,让我不要惦记叶子,他和吉大娘有能力照顾她。还让我安心工作,有适当的男青年可以处一个。
我觉得吉福祥是虚心假意,是他舍不得我,怕我嫁给别人,明明是考验,又整起哥哥妹妹那一套,话里话外总是说为我着想。
过春节,可以休息三天,我又请了四天假。
班长能给我四天假,是因为过年期间活不忙。我请四天事假,要扣四天工资,还要影响全年评先进。但是我顾不了太多,揣着四十元钱火急火燎地登上去山里的班车。
我到了紫花沟村,是大年初一的晚上。
山里过年,大三十儿最热闹,生活困难,也没几家放的起鞭炮。到初一,就显得非常寂静,天麻黑,街上就没有行人了。
我推开吉大娘的房门,迎面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年轻女人用吃惊的目光打量我。
吉大娘跳下炕,手忙脚乱地把我拉到火盆边。能看到吉大娘对我非常热情,也能察觉到,她是又惊诧又慌张。
点起了洋油灯,火苗摇曳下,我看到屋门上的双喜字,便猜出给我开门的女子是吉福祥的老婆。
意想不到的打击,我能听到心跳的“咯噔”声,泪水流下来,我强忍,忍不住,我咬着牙审视坐回北炕上的女人。
这女人很年轻,长相也说得过去,眼睛很大,却见不到青春的活泼,有忧郁,还露着惊怯。
我还没烤火,吉福祥回到家。我见到吉福祥,有朝思暮想的亲近,也有歇斯底里的愤怒,要拥抱他,也想给他两个大耳光!
吉大娘不再陪我烤火,她下地往灶坑里加柴,自己嘟囔:“回来好,回来就好,闺女回娘家,咱全家人吃顿团圆饭。”
我觉得吉大娘虚假的可悲可笑,心里说:“闺女!我和你儿子有了孩子,还是闺女吗?说这是团圆,你孙女的妈妈和你儿子的媳妇团圆,这世上该有这种事吗?”
我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起身对吉大娘说:“我不饿,我要走。”
“那可不行。”吉大娘堵住门,又招呼儿媳妇:“小芬,这是你妹妹,把她拉到炕上。”
小芬来拉我,我真想借此把她推出门。然而,小芬的眼神是胆怯的,还露出山里人的真诚,我不忍心下手。
吉福祥坐在北炕沿,低着头不言语。我坐回火盆旁,他抬头看我,目光里满是无奈,却没有一丝反悔。
我的心发凉,暗自骂:“我认为最能靠得住的男人,也是一肚子花花肠子,是他妈狼心狗肺!”
处于万分无奈下,我只好在吉大娘家住下来,由于吉福祥媳妇在场,我连叶子的情况都无法打听。
夜深人静,我不能入眠,北炕上每一个细小的声音,都牵动我紧绷的神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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