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学,你应该自重!”
霍三露出无赖相:“别讲破xx同学,没人整那个,你和我搞过对象,这是根本,不然,我才不喜得给你找住处呢!”
可以看出,我当时的担心不是多余,霍三帮我找住处,他另有所图。
霍三还说:“我给你洗过衣服,还给你寄过钱。”
我说:“你给我洗衣服,是你愿意的,你给我寄的钱,我又给你寄回来了。”
霍三眯着小眼睛说:“你是不领情了?要知道,你没资格住矿里的宿舍,到现在没有人往出撵你,全是看我的面子。”
我只得屈服,违心地说:“你对我的好处,我知道,你的情,我心领。”
“这叫领xx什么情?是他妈用嘴糊弄人。现在也让讲实话了,咱俩就该来点实惠的。”
虽然,霍三是隔着衣服抓挠我的胸口,但是,我觉得麻酥酥的难受,立刻产生惊怕和厌恶的心理,没好气地问:“你想干什么?”
霍三的话很卑劣:“你要是领情,就该陪陪我。”
我问:“陪你干啥?”
“你真是不懂咋地?”霍三用下流的动作暗示我,他说:“在小仓房,我已经把大腿处的东西亮给你了。”
霍三在他家的小仓房出洋相,我只顾反抗而不让自己受到侵害,没顾看其他。有了和吉福祥特殊关系,我能明白霍三大腿处的东西是什么,看来,再装糊涂不会管用,便说:“你是结过婚的人,应该让你媳妇陪。”
没想到霍三会说出这样的话:“家花没有野花香,我就是喜欢你。”
家花不如野花香这个论调,早已被无产阶级革命者批得体无完肤,我们女青年会把有这种资产阶级思想的男青年当成狗屎看待。男青年不一样,他们一边批判,一边身体力行,个别人还拿玩弄女青年当成能耐来炫耀。霍三就是把流氓行径看成光荣的个别人,我用批判的方式摆脱他的纠缠无济于事,只好把批判臭的爱情观搬了出来:“你是结过婚人,应该坚守爱情,要对你妻子负责,也要对家庭负责。”
“啥xx年代了,你还整出个爱情词儿,看来你的灵魂出了问题,上升到政治高度,可是不得了啊!”霍三转动小眼睛看我,他说:“两口子就那么回事,要看谁降住谁,女的厉害,也是本事,我媳妇要是攀上领导,我宁可当王八。可是啊,我媳妇跟你一样,是个大集体,和我这个食堂的全民工不是一个档次。我在外面找几个情人,她心里难受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不会哭也不会闹的,一会儿你和我做那种事,该放开就放开,不必顾虑她。”
我不能接受霍三对我的思想教育,也不认可我比他的档次低多少,但我是寄人篱下的女人,虽然鄙视霍三,还得替他唱高调:“我知道你在食堂干的不错,被领导看中,将来要加入无产阶级的先进组织,还要提干。你在外面搞女人,会影响你的前途。”
霍三想大笑,他看了看屋门,又把笑开的嘴捂住。过一会儿,他装成正经的样子对我说:“说你不懂,对社会常识,你还是真的任麻不是。提干也好,加入组织也好,都和找女人没关系。你也听说过,行政科长是个大臊脬,他从班长、管理员升到科长,短短五年时间,整过的女人能成立一个排。”
我承认,霍三讲的是事实,但我不明白,一些人把自己标榜成有着理想的革命者,是道德高尚的人,却不遵守最基本的社会道德。
前些年,连寡妇在外面找情人都要剃西瓜头,现任行政科长就拿剪刀干过这种事。连小学课程都没学到手的霍三更是有过之而不及,他牵着剃西瓜头的女人游街,还用细铁丝给她们挂砖头。
几年的斗争过程,直线上升的行政科长玩弄的女人也在上升,霍三是他的追随者,他玩弄了丁素琴,还要玩弄我。
霍三趁我思考之时,他迅速脱掉裤子,把最鄙陋的东西摆在我的眼皮底下,恬不知耻地说:“你以前求我,我从未含糊。我今天求你了……”
他说着,拿起我的手往那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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