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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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五 他让我帮他摆弄那个脏东西。。(2/2)
套子让我钻,便没好气地问:“你给我活动,给革命事业造成损失怎么办?”

    霍三丢掉严肃,他眯起小眼睛,笑着说:“你这个xx人,真叫人没有辙,心里明镜似的,就是装糊涂。”

    我说:“我不懂你的意思。”

    霍三说得非常直白:“现在这xx社会,咱都看得清楚,什么交情,什么感情,全都是扯犊子,说假的没xx用,得动真格的,男女真的好,就得干那个。”

    我觉得霍三的歪话太粗劣,又不能给予痛斥和反驳。我需要暂时的安身之处,只有顺从他。

    也许有人说我用软弱做借口,心里想着和霍三做种事。真不是这样,要说我守不住寂寞,有情可原,要说我想和男人做那种事,这也不假。当我睡不着觉的时候,头脑里就会出现吉福祥,我真希望被他搂着抱着,让他压在我的身上,他那急促的喘息,会让我激动得忘记自我。说句最隐私的话,我还想过吉福祥以外的男人,睡梦中曾呼唤我的师傅,但清醒后我会责怪自己:“师傅是有家室的人,我和他做那种事,是破坏他的家庭。山里的吉大娘没少说这样的话:人活着,不能干损人利己的事情。

    尽管师傅在关心我的同时也有示爱的表示,但我从未敢越过雷池。在班组,我和所有的男人都保持正当关系。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被霍三缠着,我就心堵得难受,也许是他的整体素质太差吧!

    在山里,我和吉大娘采过蘑菇,狗尿苔没有毒,吉大娘让我不要采,她还说过由采蘑菇延伸的话题:如果狗尿苔长在金銮殿上,那可就值大钱了。

    这个年代,一些整体素质差的人都干着好工作,还有人当了官,原因很简单,这取决于家庭出身和社会关系。霍三的亲戚有门路,他干着好工作,地位高,有能力帮我找到住处。我的亲属少,又没有管事的,一个地位低的弱女子不屈服能行吗?

    我板着脸问霍三:“你真想那个?”

    霍三的赖皮相暴露无遗:“跟你磨叽两个晚上,不图整那xx玩意,谁愿意磨嘴皮子?”

    我拉开自己的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下,瞪着眼对霍三说:“你不是想干那个吗?我答应你!”

    不知是我的态度生硬还是霍三没有准备,他出现怯阵的表情。

    我催促霍三:“把你的裤子脱了!”

    也许我表现得太反常吧,霍三反倒没了激情,他把手放在裤带上,并不急于把裤子脱下来。

    我对霍三说:“你想干那个,那就快点,小屋外面都是人,我不能在这待太长的时间。”

    霍三脱下裤子,想把我按倒在床上,又显出无能为力的样子。

    我知道咋回事,便说:“你不行事,就不能赖我了。”说着,我要把裤子提上。

    霍三抓住我的手腕,用哀求的强调说:“你帮我摆弄摆弄,准能行。”他还恬不知耻说大话:“我不是吹牛x,论床上功夫,不敢和薛大脑袋比,不见得次于吉福祥。”

    我没帮霍三摆弄,而是提上裤子问:“你怎么知道吉福祥床上的功夫?”

    霍三的话变得强硬:“问你自己!”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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