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琴那个xx人,是个提上裤子不认账的骚x,她护着你,说不定你俩是一路货。古语说得好,鲶鱼找鲶鱼,嘎鱼找嘎鱼,什么人找xx什么人。”
我不知哪个古人说过这样的名言,也只能忍受霍三谩骂般的侮辱,往下追问的话非常无力:“凭什么说我和吉福祥不干净?”
“还用问凭什么?都在那明摆着呢。”霍三说:“老吉太太对你那样好,图啥?吉福祥不娶农村姑娘,为啥?就那么回事吧!明白说,你早就让吉福祥比划了。山里的日子不好过,你只图好受不想扎根,为了回城,你和老吉家娘俩都瞒着。”
这是流氓的推理,也能碰到实处,但我为洗刷自己,还要争辩:“吉福祥娘俩不但对我好,对丁素琴也一样。”
霍三翻着小眼皮,咧开嘴说:“不一样呗。”
我问:“咋不一样?”
“吉福祥给你买大头鞋,他咋不给丁素琴买?老吉太太在大冷天上山替你砍柴,她咋不替丁素琴砍?”
吉大娘帮我砍柴,是出于对我这个城里女青年的同情和爱护,唱高调的人会说,那是贫下中农关心和爱护知识青年。母爱也好,私情也好,并不掺杂占我便宜的邪念。吉福祥给我买大头鞋,并不是讨好,要说是喜欢我,那是真的,但他从一开始就和我保持着距离。
如果说保持距离不恰当,说吉福祥把激情停在临界点总算可以吧?是我主动接触他,是我主动越过临界线。用世俗的说法是女人发贱,但是,我那时只钟情吉福祥一个人,不知现代女青年能不能理解。
虽然吉福祥背着我娶了媳妇,我有时恨他,有时又同情他,恨也好,同情也好,我不能容忍别人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虽然吉福祥娶媳妇的事有吉大娘的因素,但是,我不能容许吉大娘的人格受到侮辱。霍三说吉福祥娘俩对我好是别有用心,我必须给予驳斥。
我说:“丁素琴家庭条件好,用不着别人给买大头鞋。吉福祥的生活水平还赶不上丁素琴家,这世上有管事的敲诈勒索的现象,还没有穷人资助富人的道理。我就不一样了,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家里贫穷,吉福祥帮助我,是符合社会主义团结互助的原则。吉大娘帮我砍柴,是因为我完不成砍柴任务。丁素琴和大队干部关系好,常搞些政治宣传活动,没有砍柴任务,你让吉大娘怎样帮?”
“别xx唱高调。”喜欢唱政治高调的霍三也不愿听别人讲政治大道理,他说:“太磨叽,咱捞干的,你就说没跟吉福祥干那个就结了。”
我知道霍三不会轻易放过我,真的闹翻,我还是没有住处的下场。百般无奈,我采取权宜之策,用商量的口气对霍三说:“我的确是黄花姑娘,你要真心喜欢我,想跟我做那事,不是不可以,等我处对象结婚以后再陪你。”
听到这话,霍三眼里冒出蓝光,他说:“你说话要算数,千万不能欺骗我。”
我违心地点点头。
“唉对了。”霍三说:“我不是说给你介绍对象吗?你得见一见,明天吧,要不后天,要觉得差不多,就定下来。”
老百姓都知道黄皮子給鸡拜年的典故,我认为,霍三给我拉姑的对象不会是好货。因我还要用霍三帮我安顿住的地方,只得同意见面。
我按霍三的安排,进了霍三逼我脱裤子的小屋,和男青年一见面,我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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