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二十八 她的对象是损贼，连内裤都被卷走。（2/2）
，没发现小淘气有不可改变的恶习，把他开除，没有道理，学校也不能这样做。”
“啥叫没道理？”二百二说：“道理不道理，看你站在哪个立场。这个小崽子的父亲是反右后期逃跑的，虽然没查出重大的历史问题，不等于没有问题。无产阶级讲成分论又不唯成分论，老鼠生儿打地洞的革命大道理给我们指引方向。”
校长觉得和公社主要领导的内弟纠缠下去没有好处，他心怀顾虑地小声问：“有愿意接这个班的吗？”
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女老师悄声说：“让我试试吧。”
这位不到二十岁的女老师不是走门子进入学校的二百五，而是正经的师范学校毕业生，为了把顽皮的少年引入正道，她利用休息时间去了小淘气的家。
小淘气的家离学校五里地，很贫穷。女老师用学习的机会来之不易的说辞教育他，态度好，无歧视，让少年得到温暖，也使得少年奋进。
然而，少年散漫惯了，闲不住时仍然淘气，女老师让他坐到最前排，常用该少年制作的“教棍”来抽打。
说来也奇怪，被“教棍”抽打的少年既不生气也不嬉笑，因为他知道女老师对他好。
少年怀着感恩的心情刻苦学习，很快成了全校的尖子生，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县第三中学。
第三中学建在公社所在地，少年的家离学校有二十华里，他每天用双脚量个来回，刮风下雨，都不耽误。粮食不足，家里可着少年吃，他还觉得饥肠挂肚。就这样，曾经顽皮出了名的少年坚持保持住中学全年部的前三名，能有这样的好成绩，源于他永远也忘不了小学女老师的谆谆教导。
小学女老师的教导不是高调门儿，也不显落后，她常说：“努力学习，将来成为大地方的人，为国家做大贡献。”
“大地方”是指城里，大山里的人都这样说。
小学女老师鼓励他的学生进城做大贡献，她自己也想走出大山当城里人。城里人没当成，却传出丢裤子的丑闻。
事情是这样：小学女老师到县里参加学毛著的政治培训，结识了一位风度翩翩的男青年，男青年自称城里人又提出搞对象。
两人只见了三次面，男青年便把小学女老师领进城里，到晚上，他提出住旅馆。小学女老师不愿这么快就以身相许，又不想放弃进城的机会，只好依从男青年。
原来，男青年是个外表光溜的损贼，他把小学女老师哄睡，卷走了她身上的所有钱物。
也许是损贼坏得到了家，他连小学女老师的内裤都没有留下。
女同事出了这样不光彩的是，当了副校长的二百二大力宣扬，小学女老师受不了淫邪的白眼，只好选择调离。
念中学的少年怀念小学女老师，也打算鼓励女老师顶住世俗的压力，他不知改变自己人生轨迹的女老师去了哪，却认识了和小学女老师长相差不多的女同学。
这位女同学正是小学女老师的妹妹，只是不像姐姐那样腼腆。在全国中学生结成串联的大军时，少年在韶山捡到女同学丢给他的“橄榄枝”
那时的少年还不知爱情是咋回事，只知道脚板走出泡的女同学需要帮助，他帮助女同学回到砸碎门的校园时，女同学开始对他疏远。
和全国青少年都不能上学的状况一样，少年在广阔的天地里劳动和斗争四类分子，光阴荏苒，他步入成年。
青年小伙子忘不掉小学女老师对他的恩情，也忘不掉和女同学走过“新长征”的艰辛和快乐，正当他有意或者无意地咀嚼过去时，意外和女同学邂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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