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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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三十六,女人发出浪叫声(2/2)
 女人的声音贱得发麻:“看你好呗,人家把你的xx放在身体里,你就不要往下追问,会掰生的。”

    男人不再追问,而是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得回厂。”

    女人不想走:“再待一会儿吧,时间够用。”

    男人不想多待,他说:“回到厂里也不是不见面,在这待着没意思。”

    女人反感男人这样说,娇甜的声音变得粗鲁:“你们这些男人,见到女人那东西就急的像啥是的,让怎的都答应,跟三孙子差不多。把那点儿东西放出来,立刻变了形,各个都装成人模狗样。怨不得会做事的女人总结出规律,想求男人办事,要在脱裤子前搞定。”

    男人问女人:“你求我办事吗?”

    女人回答:“真有事求你。”

    男人开玩笑:“求我干啥?不会让我x了你,再把你家王八头打一顿吧?”

    “少放屁!”女人声音酸:“你以后少说我丈夫是王八头,别把自己看成西门庆似的。”

    西门庆是四大名著中的反面人物,很有钱,划定成份,最起码是个大地主。做为无产阶级一员的偷情男人,却把地主资产阶级的花花公子当成典范,他说出这样的话:“我要是西门大官人就好了,你就是潘金莲,也要给你个名份。”

    “瞅把你美的,用镜子照照自己的大腿,软不塌拉地,没法和历史上第一强汉比。先不说名分,你把我求你的事办了。”

    男人问:“办啥事?”

    “这月我妈有病,我歇了五天工,你得想法给划上。”

    “这个,这个嘛,不太好办。”

    “别跟我扯哩给儿扔。”女人的态度变得强硬:“你是班长,有划工的权利,手上的圆珠笔一哆嗦,我就等于出满勤了。”

    “这不行。”

    “咋不行?”

    男人说:“你歇五天工,全班的人都知道,虽然段长心粗,支部书记可是细心人,他不管生产,管人有一套,谁说个错话,谁不听领导指挥,都记在小本子上。你休了五天工,书记不会不记着。”

    “记着又咋样?我妈病得要死要活的,我该守在她身边。”

    “话可不能这样说,干啥事都要讲原则。”也许是男人把女人玩儿的不尽意,他还要用大道理施以教育:“支部书记没少教育我们,做事要分开大小轻重。组织的事再小也是大事,个人的事再大也是小事。你陪你妈,在组织看来是小事,不可能给你划工出满勤。”

    女人泄了气,她用哭丧的声调说:“厂里有规定,旷工三天开除,事假三天就不能评先进,这年涨工资,就没一点儿想了!我歇了五天,认可扣钱,就怕处分啊!”

    听到女人抽泣的声音,我的心里一阵难受。

    说心里话,当女人在树丛中发出浪叫声,我不由自主地激动过,想到今晚我要做的事情,敏感部位发出渴望的讯号。我羡慕这女人有一份炼油厂的好工作,却不认同她背叛家庭在山里打野食的龌龊行为。

    后来有了同情感,这女人用身体伺候班长,原来是有事相求,她不愿因五天事假而受到处分。

    女人体谅女人,也有同样的心声:我只是为了在独身宿舍占个睡觉的地方,不也答应和相貌、品质都很低劣的霍三发生性关系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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