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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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三十七 他像流氓,两腿间鼓起一个包。(2/2)
生活的方式也不同。一个无产阶级阵营的女人,为了休工而不受处罚甘愿献身,会有人说她不值钱,我也是这种看法。但是,我又非常迷惑,真不知值钱的女人靠什么生存?

    男人也走出树丛,他个头不高,身子挺胖,肚子明显凸起,八字脚走路,显得很笨拙。

    看到长相不济的男人,我想到女人和他做爱时发出的淫浪声,头脑里不由得反映出山里的粗话,叫薄地长蒿子,瘦小长x子。这男人个子矮小,却特殊肥胖,他的x子不会有过人之处。那女人说班长强壮,一定不是真话,她的浪叫,不是发之自然。

    我可怜起哪个女人:为了几天工的芝麻小事,溜到山坡上用身体伺候班长,这班长能比上吉福祥一半也算说得过去,她的献身精神太不值了!

    这对男女一前一后地进了炼油厂大门,我也想在树荫下打扫个空地儿歇一歇,刚动手拔脚边的草,感到身边来了陌生人。

    陌生人不客气地问:“你是等人吧?”

    由于问的突然,我不自觉地点头说是。

    “该不是等我吧?”

    我觉得来者不善,站直身看他。

    陌生人三十多岁,中等个头,脚穿黄色五眼胶鞋,身着褪了色的蓝色裤子,草绿色的旧上衣已经发黄,和衣服相配的是头戴褪了色的黄军帽。从年龄和穿戴上判断,我把陌生人看成转业兵。

    六九年,城市的知识青年响应号召上山下乡,一大批农村的转业军人拿到城市户口当上工人。转业军人年龄较大,有了工作便急着找对象。由于城里人对农村青年的蔑视,这些摘掉领章帽徽的子弟兵的婚事遇到困难,又因在农村的媳妇不能带进城,使得很多转业军人成了大龄未婚青年。

    我的姐妹们说我怪,是因为我不和她们一样埋汰乡下人。这与我在山里那段恋情有关吧,我从骨子里觉得吉大娘母爱的情怀很伟大,也觉得帅气又有文化的吉福祥不比城里人素质差。

    出于这种思想基础,我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放松戒备,对他说:“我在等男朋友。”

    “你的男朋友啥时来?”

    我觉得陌生人问了不该问的话,便仔细打量他:陌生人有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虽狡诈,却无神,五官端正,只是下巴稍长一些,并不影响他的容貌。

    “长下巴”见我端详他,无神的眼里闪过一丝奸笑,他问:“你的男朋友是新处的吧?”

    我觉得“长下巴”不怀好意,便用目光扫了扫周围的环境,认为他对我构不成威胁,便大声说:“是新处的,你管得着吗?”

    “长下巴”厚着脸皮问:“你处的对象和我比,谁带劲?”

    我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话,只是想办法赶他走。

    “长下巴”又问:“你对象的父亲是干部吗?”

    我被问得愤怒。

    “长下巴”自我介绍:“我父亲是大科长,他一跺脚,你脚下的地都跟着颤动。你要跟我处对象,这辈子准能吃香喝辣的。”

    我觉得遇上了势利小人,随口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你问我?”“长下巴”咧开嘴笑笑,他说:“看到这身穿戴没有?不知道的人会认为是那批转业的老倒子,这是小看人。我是干什么的?矿里的保卫科干部,大科长的儿子,正统的城里人。以前在民兵指挥部专门抓人,什么走资派、四类分子臭老九,搞破鞋的还有马子,见了我没有不哆嗦的。”

    听到“长下巴”这番话,我意识到遇着难缠的主,便打算暂时离开这,想不到他像我伸出手。

    我厉声问:“你想干啥?”

    “长下巴”抓着下身说:“我一眼就看出你是马子,正在等野男人。别装了,跟我上山玩儿一玩儿,我不会亏待你。”

    我下意识地看一眼他放手的地方,明显鼓起一个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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