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第一卷]
第45节 四十五 有媳的人能对我产生激情吗?
四十五 有媳的人能对我产生激情吗?
我说出和吉福祥住在一起,又急忙观察他的脸色。 我希望吉福祥能露出小溪边的那种激动,可是,他表现得很平淡。
吉福祥说:“我给你买的花格衬衫挺合适,也给你嫂子买了一件,她的身桯和你差不多,这两件衬衫是一样的。”
“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吉福祥的平淡让我失落,吉福祥的话让我反感,我数落他:“跟你说多少回了,别指望我把你媳妇当嫂子!这点记性都没有。”
“唉,是不应该。”吉福祥好像是自言自语:“都是怨我啊,出现这种尴尬的局面,不叫嫂子就不叫吧!”
我执拗地说:“我不是听你检讨,也不要你买的衬衫。”
吉福祥变得不自在,想说话又咽了回去。
我还要刺激他:“把这两件花衬衫都给你媳妇吧,让农村老倒子好好美一美。”
吉福祥瞅我,我也瞅他。
在农村,我们也有这样四目相对的情形,那时吉福祥眼里洋溢着热情,迸发着坚强,我会感受到依靠。而今天,他不再是我靠得住的人,我要坚强面对他,还故意表现出几分愠怒。
吉福祥严肃地问我:“你也瞧不起农村人?”
我故意气他:“瞧得起,谁敢说瞧不起?别看农村人皮肤粗糙,脖子上满是皴,那是外表不美心灵美。”
吉福祥把目光投向河里,我知道他不是利用河水照自己,而是想到这条河的发源地。 大河发源于青山下的山泉,清凉的泉水汇成小溪。
我要刺激吉福祥,就要把话说到位:“别看农村妇女皮肤粗糙,被花衬衫包裹,也能糊弄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小伙子。”
吉福祥想岔开不愉快的话题,他说:“我还买了一件蓝色的外衣,是给我妈的。”
吉福祥提到吉大娘,我的心又一阵发酸。
我忘不掉吉大娘,有很大成分是可怜她。
吉大娘年轻守寡,我不知她靠什么支撑着生活。吉大娘说过,封建礼教束缚不了她,可她没改嫁也没有“不好”的名声。这样的“清白”,现代的女青年做不到,我在当时也理解不了,但我在可怜她的同时,又升起几分尊敬。
我为啥尊敬吉大娘?除去她用善良待人外,又不能解释太清楚。我承认自己知识不足也算个知识青年,并不赞成老祖宗传下来的的贞节观。但我也疑惑,跟了多个男人的女旗手及个别淫乱女当权者,为什么还要把自己打扮成贞洁烈女呢?
不是危言耸听,政治谣言传的沸沸扬扬。一位年轻正派的女干部只讲了两句旗手的历史,得到的结果是被多名“革命干将”轮奸,又被损伤生殖器割掉舌头杀害。
我尊敬吉大娘,也许因为朴素的感情吧!我所接受的“朴素”都和阶级有关,在阶级和斗争只能组成一个词汇时,我想到一个不常用的形容词:同病相怜。我对吉福祥说:“你妈没白养你,你想到你媳妇,也能想到你妈,是个大孝子。”
说这话,我不是讽刺,是认同,也可以说对吉福祥的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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