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五十 女人最珍贵的东西让男人尝试。(2/2)
,想你了,连枕头都不敢搂。”
吉福祥不反驳我的埋怨,好像是自言自语:“咱淑花真该找对象结婚了,住独身宿舍不是长远,有个家比啥都强啊!”他问我:“你感觉你的对象怎么样?”
我对吉福祥说实话:“那个人长得是不错,要个头有个头,要模样有模样,只是家在农村穷了些,人又……,怎么说呢,他不是见了女人就不想迈步的男人。
“这样的男青年好啊!”
“好是好,就是木讷。”
吉福祥问:“从哪表现出来?”
“不像你那样热情,我们处了一段时间,还像一般朋友似的。”
吉福祥把手放在我的前胸上,又顺着肚皮往下滑,他笑着说:“光说你对象木讷,就不知检讨自己,你对人家也是很冷淡吧?”
我说出冷淡的原因:“因为你,我对任何男人都没有热情。”
吉福祥把我放平在炕上,还和我亲嘴儿,他小声说:“和你对象亲热时,你把他当成我,想一想山里小溪边的事,再不行,你想那条叫驴配骒马。”
“放屁!”我有些急,又一次把吉福祥推开,没好气地说:“吉福祥,你不要耍笑我!我是人,给你生了孩子,干那种事,只是跟你,讲的是感情,不是挺着屁股让叫驴捅咕的牲畜!”
可能是吉福祥也认识到他说出的话不妥当,被我冷落后,他老实地躺在我身边。
然而,我对吉福祥的热情没有减。冷落他,那是我觉得他的话不受听,也是故意闹点儿小脾气。
吉福祥又装起正经,他说:“淑花妹妹,我们老是这样,谁也离不开谁,以后咋办呢?”
以后咋办,我确实想过,也确实不敢想。吉福祥把我当成妹妹,吉大娘把我当成闺女,还有我的叶子。这山里的情,山里的爱,是不能让我割舍的。
不能割舍,就要来往,我和吉福祥就有见面的机会。真的见了面,能像吉福祥说的那样平淡吗?那爱,那情,会促使我和他再干那种事。
和不是丈夫的男人干那种事,对得住我的丈夫吗?回答是肯定的。被我丈夫发觉咋办?被旁人知道咋办?我不想背着坏女人的名声生活在人们的唾骂中。
我做过这样的梦,梦见吉福祥变成城里的知识青年,我们欣赏山里的美景,我们憧憬幸福的未来,我们辛勤劳动,我们吃大饼子喝咸盐水,我们抑制不住感情,我们在小溪旁干那种事,我们双双回了城,我们都有工作,我们和女儿一起生活。
梦醒后我在问自己:人的身份为啥有这样大的差距呢?我甚至埋怨我的前辈,他们打土豪分田地,多少人为此付出生命!闹了一溜十三招,到头来还是贫穷。我还觉得我这辈人可悲,斗走资派,打老师,响应毛主席的号召上山下乡,还要扎根农村干革命,而真正扎根农村的,都是些被人看不起的异类,这异类包括四类子女,也包括控制不住情欲的本阶级男女青年。我在山里得到爱,我在爱人怀里享受激情,结果呢,我为了回城抛弃一切,再和最爱的人干那事,被称作可耻的偷情。
吉福祥的正经是暂时的,因为我们裸体在一起,不可能不激起他的冲动,他表现的非常粗暴,压得我喘粗气,使得我发出呻吟,而吉福祥说:“淑花妹妹,你用性交的方式,很难试出你对象是不是真童子,你真在意这个,可以调查他。”
我把吉福祥抱得很紧,娇声对他说:“向你打听山里的一位女老师,他教过你,年轻时丢过裤子。”
吉福祥停下动作,陷入沉思和回忆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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