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第一卷]
第52节 五十二 她说她是男人发泄的工具
五十二 她说她是男人发泄的工具
我之所以慌忙收起被弄脏的褥单,是因为我急于去上班。
大集体工人待遇差,规章制度却格外严。劳动体制等原因,在籍工迟到,处分最重也就是批评教育,当事人认个错,管召到的班长会高抬贵手,漂亮的女工迟到,班长会开个玩笑了事。我是和在籍工干同样的工作的大集体工人,迟到要扣工资,还会影响年终考核,如果因此顶撞领导,随时都可以丢掉饭碗。
现在的朋友会问:“既然干一样工作,你咋不当在籍工呢?”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想打个比喻反问:“在今天,出大汗的工人比呆在机关的职员累得多,为啥工人没有职员挣钱多呢?”
大多数人会这样解释:“那是社会地位造成的。”
我再问:“不是说社会主义制度下人人平等吗?”
又是大多数人批评我:“你这是钻死牛犄角。”
我不该钻死牛犄角,必须回到现实中,最现实最重要的,必须在点名前赶到班上,还要抽空把弄脏的褥单洗干净。
我去丁素琴家送还褥单,丁素琴故作正经地对我说:“你看看淑花,就在我家住了一宿,还把褥单给洗了,真叫老同学过意不去。”
我知道这是丁素琴耍笑我的前奏,便以静制动,想看看丁素琴的“狗嘴里怎样吐出象牙”。
丁素琴说:“我知道你这个人干净,啥东西都弄个板板整整的,都是住吉大娘家,吉福祥总是往你的被窝多看几眼。”
我不承认有这事,又不想驳斥丁素琴。
“唉、淑花,有个疑问。”
丁素琴板着脸,但是看出她忍住笑,说出的话进入正题:“我这褥单是昨天新换的,比这被罩干净,你帮老同学干活,应该洗不干净的被罩啊!你把新褥单洗了,这是为那桩呢?”
我的脸发热。
“这是咋地了?”丁素琴已经板不住笑,她说:“柳淑花的脸红最迷人,吉福祥这样形容,他说比鲜嫩的苹果还招人喜欢。”
我经受不了丁素琴的戏弄,假装发火:“你不要提吉福祥。”
丁素琴笑着问我:“吉福祥挺不错的,我提到他,有啥不应该啊?”
我说:“你看他好,你就去找他,别在这戏弄咱姐妹。”
“哎哎哎,你这不是心里话。丁素琴说:“我真的去找吉福祥,你肯定不会认我这个姐妹。”
我小声嘟囔:“吉福祥是山里人,有妇之夫,没啥好的。”
丁素琴低下头说:“看来我做了错事。”
“啥错事?”
“我不该一时冲动,让我的姐妹和有妇之夫睡在一起。”
我得说实话:“这事不能怨你,是我自己愿意。”
丁素琴很神秘地问我:“你和吉福祥干那事,他冷落你了?”
我违心地点点头。
“不对啊!”丁素琴如同山里人挖老人参,一点细节都不想放过:“如果吉福祥冷落你,我的褥单不会弄脏啊?”
我敷衍:“山里的农民身上不干净。”
“那也不对。”看来丁素琴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吉福祥要冷落你,就不会脱光衣服,身子再不干净,也不会弄脏我的褥单。”
我知道不说真话已经过不去,便说:“是把你的褥单弄脏了,那是我俩没注意。”
“这不结了!”丁素琴把薄嘴唇对在我的耳朵上,压低声音问:“玩儿了几火?”
丁素琴问的是脏话,我为自己辩白:“我和吉福祥是初恋,在山里就有了那种事,分开这么长时间,难免做出不光彩的事。咱们是最要好的老同学,你不要笑话我。”
“谁笑话你了?”丁素琴认了真,她说:“我要是笑话你,就不把屋子让给你干那事了。都是过来人,知道又思恋又苦熬的难处。”
我感激丁素琴,把心里话说给她:“我爱吉福祥,他也爱我,如果不是争着回城,我们该成为一家人了。山里的情,山里的爱,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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