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大姑娘小媳妇去采煤,还得男矿工照顾,干不了多长时间,领头的当上干部,当不上干部的也受表扬,还多挣入境保健。”
“你嫉妒了吧?”干巴鱼在我面前表现出优势,:“现在有句顺口溜,叫食堂胖,商店浪,三八大军累得上不去炕。你应该知道,三八大军指的就是家属工和大集体。我们在籍工,不干活也比上不去炕的多开资。”
我瞥了干巴鱼一眼,以表示对她的不满。
干巴鱼好像不在乎这些,她问:“你们小队还养大叫驴?”
我没有回答。
干巴鱼说:“我下乡的生产队非常穷,养不起大叫驴,牲畜反群,要赶到公社的配种站。”
我的头脑被干巴鱼搅乱,便不怀好意地问:“你去过公社的配种站吗?”
“去过啊!”干巴鱼的声音变小,好像是向我倾诉她内心的秘密:“我下乡的第五个春天,坐队里的马车去公社邮局取家里寄来的邮包,车老板要给拉车的骒马配种,顺便把我拉到配种站。”干巴鱼见我没注意听,他用手拉了我一把,说话的声音变大:“配种站养了一头驴和一匹马,个头大,瞟肥体壮。你说这两个家伙都吃啥?”
我不知吃啥,而且吃啥都和我没关系。
干巴鱼说:“那两个家伙吃小米,吃鸡蛋清,那待遇,真的没比的了。”
我说:“那是牲畜,我们是人,和它们争啥?”
“牲畜吃得好,工作人员的伙食也不错,两个牲畜不吃的鸡蛋黄,都让他们报销了。”干巴鱼说:“你可能想不到,配种站里有好几个大姑娘,其中还有女知青,都是有门路的。”
我不相信干巴鱼的话:“配种站是男人的活,大姑娘伸不上手,再说了,姑娘家家的也看不了那个。”
“你又装守旧了。”干巴鱼说:“讲得好,男人能做的,女人就能做,男人能看,为啥姑娘看不得?再说了,她们都干着稀释精子的细活”
干巴鱼很神秘地问我:“你说我看见啥了?”
“我不知道。”
“我看见小队的骒马配种了。”
我说:“那有什么大惊小怪,在农村,春天和秋天是家畜发情的季节,不留神都能见到。”
干巴鱼的小嘴凑近我的耳朵,她说:“不一样呗,配种站的叫驴不但个头大,那东西也特殊的大,把我们小队的骒马弄得直张嘴,进去还好说,那东西拽出来,头上的疙瘩吓死人。”
我问:“你害怕了?”
“我怕啥?只是心里突突的。”
这样的话,只有大老娘们拉大春时才能够说出,从干巴鱼嘴里冒出来,联想起室友说她偷着手淫,能判断她和男人有过性接触。我反攻为守:“于姐,你大老远的看牲畜交配,心里突突,是不是想入非非了?”
干巴鱼被我问的脸胀红,这样子要比她平时皱巴的面容强很多,出现了青春的活力,也显出几分色艳。她反攻我:“你先别问我,说说你刚才提到的大叫驴,又是插进去,又是拔出来的。”
我不能把实情告诉干巴鱼,想编,又觉得编不完全,便敷衍:“大叫驴是我下乡的小队养的,不干活,留着配种。我说插进去拔出来,是另一码事。”
看来干巴鱼要刨根问底:“你和老倒子还有书信来往?”
我点点头。
“给你写信的,是男的吧?”
“是又咋地?”
干巴鱼不顾我的态度不好,她又问:“是下乡的还是在乡的?”
“你问这些干啥?”
这是干巴鱼头一次和我套近乎,他笑嘻嘻地问我:“咱姐妹在乡下干过那种事吧?”
“那种事是啥?”
“唉,你是让我说明白咋的?”
我没好气地说:“想说啥,我不在乎。”
干巴鱼说:“就是我看到的,大叫驴骑在骒马身上,把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插进骒马的身体里。”
我要翻脸:“这话也能说出口,你还是大姑娘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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