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间外面的人听到,大声吼:“霍三,你死了这份心,我宁可不在独身宿舍住,也不能让你占到便宜!”
霍三用手捂住我的嘴,用哀求的声调说:“小点声行不?我又没逼你脱裤子,只让你摸一摸xx,你要喜欢就用它,不喜欢就拉倒,何苦大喊大叫。”
我压低声音说:“霍三,你把我赶出宿舍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解释,而是恨恨地瞪着他。
霍三的脸色变得难堪,随即,他大腿间的东西缩进裤裆里。
我心里有喜又有忧,喜的是又一次避免性伤害,忧的是没有地方落脚。
想到落脚的地方,能抓到的稻草只有我对象了,便有了早日结婚的打算。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在乎赵红山是不是纯童子,只要具备霍三那样的性能力,我就和他谈结婚的事。当然,赵红山还得有能力张罗房子。
我的失态被赵红山察觉,他笑着看我,我竟搓起两只手。
其实,我的手只摸到赵红山裤子的拉链,并没有向进一步发展。
为了消除尴尬,我提出再往前走走,赵红山随从我。
漫步在山间小路上,我有意无意地去看赵红山鼓起的地方,发现那东西长时间没有消下去,好像还影响走路。
小路边有空地,杂草被人们踩得长不起来。我和赵红山拐进去,在一棵大树下停下来。赵红山接过我手中的木棍在周围草地上拍了拍,说是打草惊蛇,也说是赶走虫子。
赵红山对我关心让我感动,又很不自然地想起初恋。
是啊,如果我面前的小伙子换成吉福祥,我该多幸福啊!
赵红山和我坐在树根上,开始有距离,渐渐地,我们的身子挨在一起,他问我:“头一次来到这地方吧?”
我点点头,又问他:“你也是吧?”
“我来过,还不止一次。”赵红山说:“我很想家,又没有时间回到山里,到了倒松班,我会独自一个人到山上走一走。”
我找到问话的机会:“你想家,想父母,还想别人吗?”
都想啊!赵红山说:“在山里的小平原,有同学,有朋友,还有父老乡亲。我很想回到生我养我的土地上,很想见到他们。”
“你有要好的女同学吗?”
赵红山向远方眺望,我知道隔着树他看不出多远,也能感受到赵红山把家乡收在他的视线中。赵红山说:“我在学校,还真有一位要好的女同学,出于学生时代那种单纯吧,我把她看成最亲近的人。”
“她是你的恋人?”
“就算是吧!也不完全是。”
我不懂赵红山的话,问他:“这话怎解释?”
赵红山反问我:“啥叫恋人?”
我回答不了这个模棱两可的概念又带实质性的问题,敷衍说:“恋人就是搞对象,至于发展到什么程度,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理解。”
赵红山不再追问,他说:“我的女同学对我好,依恋我,我就下决心爱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后来呢?”
触到赵红山的伤心处,他含着泪说:“后来她受到致命的伤害。”
我知道赵红山说的致命伤害就是性侵害,故意问:“致命到什么程度?”
赵红山站起身,泪水往下流。
相处的过程中,我只看到赵红山乐观坚强,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他软弱的一面。软弱打动软弱,我也显悲伤地站起。
赵红山把我揽到怀里,紧紧地抱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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