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第一卷]
第66节 六十六 踢废了下体
六十六 踢废了下体
太阳渐渐向西斜去,到南山上搞对象的就不止我和赵红山两个人。 树丛里,小路边,有时会传出嬉笑声、娇贱的笑骂声,还有淫荡的“啊啊”声。可以想见,真正到山上谈对象的并不少,也不能排除偷情的男女。
大多数年轻人不是偷情,而是感情到了一定程度需要释放。提倡计划生育也好,还是城里住房奇缺,以及下乡潮和回城流的冲击,我们这代人的结婚年龄都比较大,有的对象处了四五年,仍然为找不到爱巢而烦恼。而男女青年处对象总不能停留在口头上,感情到了一定程度,就会由拉拉手、挎着压马路向深层次发展。
每到夜幕降临,工厂矿山的语录牌下,学校的墙根儿,凡是背人的地方都被成双成对的年轻情侣所占据,有的亲吻搂抱,有的抠抠摸摸,还有人忙三火四地把那事做了。
敢在墙根下做那事,是极个别现象,虽然是黑天,也有被人碰到的时候。当然,大黑天到背人处溜达的男女青年,也是找地方干那事的人,往往是同样的人对同样的事更感兴趣,他和她的大腿间一阵亢奋之后,便把看到的事说给熟人。
革命形势在发展,虽然生存状态越来越差,政治约束越来越严,但人们对道德行为却越来越宽容。我怀孕那阵子,要想做到坠胎,那得托门子挖洞找关系,现在做人流,只要给大夫送上红包就可实施。
因为坠胎方便,又有避孕药和保险套,男女青年处对象就不那么保守了,在语录牌下和墙旮旯实施不了的事情,可以到山上的树丛里完成。
进树丛发生性关系,那得是天气暖和,在漫长的冰天雪地中,一些小青年看准了废弃的防空洞。
防空洞里避风挡雪,地上铺上茅草,干那事冻不坏屁股,但是,存在着被专政组织抓走的风险。这不是妄言,我的同学水莲就是事例。
我在中学学过地理,也学过自然,知道生物的生存,是互相依赖的食物链,也和动物棋的简单排列差不多,不管是多懒的家猫,它仍然是老鼠的天敌。
猫的视力好,再狡猾的老鼠也逃不过猫的眼睛。到防空洞里搞对象的人虽然是偷偷摸摸,如果时运不佳,就会被专心革命运动的民兵抓到。
民兵指挥部的人有时也巡山,但是,在树丛中抓到的“现行”并不多。打草惊蛇的缘故,搞对象或者偷情的男女都会在民兵到来前隐藏或者溜掉。
防空洞只有一个入口,民兵抓人,就等于瓮中抓鳖,非常容易。
到民房里抓奸也很容易,却让秃头差一点栽跟头。
那年冬季特别冷,冻得喜欢压马路的男女恋人都躲在家中。窃听器政治觉悟高,她冒着严寒向民兵指挥部报告,说她邻居的平房内有小媳妇搞破鞋。
现代人拿搞破鞋不当回事,如果女方的丈夫不在意,再好事的男人也不会去骚扰,就是嘴快的人拿这事当饭后的爆料,也只能说某某骚性、某某有能耐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那时和现在的道德标准不一样,结果不一样,有很多红杏出墙的妇女经不住镇压和舆论打击而走上自绝于人民的道路。
秃头是民兵指挥部的小队长,他接到窃听器的举报,立刻激起“无产阶级”的革命热情,率领包括长下巴在内的全小队民兵包围了这家民房。
民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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